第二百七十二章:蝸婚(272)【12月9號第一更】
愛情,也是要看運氣的嗎?
運氣來了,就會相遇相愛相守,運氣沒了,即使相遇相愛了,還是會相失相恨相忘。$忘-塵&
「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我還能奢望什麼呢,也許是我自己活該,遇見過那麼多的男人,我偏偏選的都是最終將要離開我的,或許,這就是命運吧。」我抹殺掉了自己的幸福念頭,已經沒有幸福可言了,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心緒慢慢平靜下來,然後讓自己變得淡忘。可以忘得掉嗎?仿若一場夢,之放是我夢裡的男子,他衣冠楚楚,風度翩翩,只是攜我手走過了一程。
那一程,我曾心花怒放,只是後來,夢醒,他不在,枕邊只有眼淚和他存留的氣息。
眷蝸婚,蝸來了什麼,是不幸的開始,還是豔遇的誕生,之放,是我生命裡的一場豔遇嗎?豔遇之後,便是離別。
假如一切回到當初,我不會選擇和溫安年結婚,真的不會,我寧願驕傲地剩餘著。
「素丫,別那麼悲觀,好男人還是有的,你也是這樣教育我的,你看你這一天人完全脫瘦憔悴,都沒個人形了。」賢芝從包裡拿過一把梳子在我頭上梳理了起來,她小心地梳理著,頭髮很凌亂,她生怕會弄疼了我。
艱「我只是,堪破了,我淡了,你說,這世界上還有可以相信的男人嗎,還是我自己太不夠堅定,不夠堅定一份愛情,如果我相信之放,那是不是一場賭注,輸了,我將一敗塗地,贏了,我將名正言順成為他的妻子,孩子也會有爸爸。」我問著賢芝,頭髮被賢芝梳理的整整齊齊。
賢芝考慮了一下說:「之放不是叫你等他回來嗎,那就等他回來啊,等他給你一個可以信服的合理解釋,也許他真的是有難言之隱,這些事我們也不懂得,不給他一次機會萬一有天真的是你願望錯怪了他,那你豈不是要很後悔很後悔了。」
這時候病房的門敲響了兩聲,程朗溫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賢芝開啟門,程朗走了進來,我看著他的眼神,我低下了頭,想不到要跟他說什麼才好,該怎樣的開口才不表現出那麼悲傷地樣子。
「我大概都聽說了,來,吃炸香蕉,你不是最愛吃嗎?」程朗說著,開啟了手中拎著的飯盒,用竹籤插著炸香蕉遞到我手裡,他坐在病床旁,很溫柔的目光看著我,給我掖了掖被子。
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吃嗎,即使是我最愛吃的炸香蕉,我也沒有了胃口,我拿著竹籤上的炸香蕉放在唇邊,咬上一口,甜甜的,熱熱的,冒著香氣和熱氣。
還是那麼的好吃,還是原先的味道,很熟悉,好像還是我說過的那家店,這家店是我們小縣城裡做的最好吃的一家店,在南京的時候我只是無意之間在程朗的面前提起過,說那家的炸香蕉很好吃,念中學的那會兒,我常去那家店裡吃炸香蕉。
程朗就記下來了,開車從南京來這個小縣城,就特意去了那家店,給我買的炸香蕉。
炸香蕉很甜,裡面有些燙。
「你怎麼找到那家店的?我都大概忘記在哪條路上了,還是上中學的時候吃的,我都好多年沒有吃了。」我咬了一口,懷念起了中學時的那個味道,那時每天晚上放學下晚自習,我就要去買一個炸香蕉吃,慢慢吃,一直吃回到家。
那時候真覺得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就是炸香蕉了。
很幸福的舊時光呢。
「你和我說過一遍,我就再也沒有能忘掉。很多事都是這樣,你說過一次,我在心裡記下了千百次,我總在想,是無數次地想過,有一天有機會,我可以把你和我說起過的,統統給你還原。比如你愛吃的炸香蕉是哪一家店,我可以去那家店買給你吃,你喜歡吃的甜點,你喜歡的金魚草,你喜歡的巧克力,我都記得,沒能忘。」程朗說著,他目光裡摻雜著牽掛和疼愛。
我依靠在床邊,吃著香蕉船,心情好了很多,我看著他誠懇的面龐,我點點頭,誇讚著香蕉船真好吃,我沒有接他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這樣的話語,他的意思我能懂,可在這個時候,我還能聽進去什麼嗎?
「程朗,你看看之放他做的那些事,那還是個負責任的男人做的事嗎?居然這樣對我們的季素,實在是太過分了,如果早知道之放是這樣的人,我們也根本就不會同意季素和他在一起,還不如和你在一起呢,你對季素還有喜歡嗎,如果有,我覺得這是你的機會也是季素的機會。」賢芝添油加醋說著,在這時居然說出竄和我和程朗在一起的話。
我瞪了賢芝一眼說:「賢芝,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啊,哪跟哪兒的事啊,我和程朗之間只是朋友,你別亂說了,我現在心裡真的好亂好累,你可別再給我添堵了。」
賢芝吐了吐舌頭,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季素,之放和那個女歌手的事我也看到了,我為什麼從南京趕來,一是我真的放心不下你,二是——你還記得我在你和之放決定在一起的時候說的一句話嗎,我說我絕對不會給自己第三次失去你的機會。我當初是信任之放,我現在來也不是想見縫插針橫刀奪愛,我這次來是要帶你去南京。」程朗鏗鏘有力地說。
「去南京?去南京做什麼,我已經沒有再去的必要了。」我說著,把炸香蕉放在了一邊,過於甜,不想吃了,有些膩味了。
「不做什麼,帶你去見之放,見面把話說清楚不是很好嗎?」程朗說。
「說清楚?還是讓我看清楚——」我也一針見血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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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蝸婚(273)【12月9號第二更】
「不管是看清楚還是說清楚,總是要去南京親自看看才好,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瞎判斷,不如聽程朗的話一起去南京看看啊,我想看看就會弄清楚,總好過你自己再這裡瞎想,我支援你去,你就聽程朗的話去吧,我也陪你一起去一趟南京,我順便再去問候問候鄭兆和,問候他全家,我看他和他前妻在一起過得好不好,他前妻不是就想置我於死地嗎,好啊,我就要讓她看我現在的樣子。」賢芝說著還倒興奮了起來。
要去嗎要去嗎?我的腦子在飛快的轉動了起來,也許程朗說的是對的,我都沒有親自去看一看,不管是真相還是假象,都要親眼看到,如果去南京,之放親口告訴我他和麥樂只是宣傳需要逢場作戲,那我將相信他,我將會很聽話回家乖乖地等著他。如果他和麥樂是真的在工作中產生了感情,那我退出,我祝他們幸福,我就當做我從未從未認識這個人,那次麗江之行,我就沒有遇見他。
或者,我不去南京的話,那就在這裡等他,等著他回來給我一個答覆,是在一起,還是不在一起。
賢芝見我猶猶豫豫地樣子,又補充著說:「你去啊你去啊,素素一定要去啊,你想想看,等之放回來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還不知道他們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你好歹也是正牌女友,為什麼不去把這件事公佈於媒體,讓那個麥樂成為小三,讓她臭名昭著,讓她的唱片全部都賣不出去,真過癮真爽。如果你等著之放回來,還不知道之放是有多少藉口呢。男人都是這樣,需要用一定的時間去編織藉口。」
眷我眼睛看向了程朗,他堅定地說:「不論怎樣,事情都要調查清楚,我打過電話給之放,但是他的手機不是關機就是無人接聽,我知道他的公司在哪裡,我想帶你去找他,你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如果他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不會放過他,他向我承諾過保證過會好好對你的,做不到,那就付出代價。」
「程朗,你相信之放嗎?」我問他。
「我相信,正是因為我相信他我才會趕來,目的就是要你們快一點見面把事情談清楚,我想,他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的。我真的,不想看到你這副樣子,這不該是你的生活,振作起來,很多事是需要爭取的,比如幸福,坐在這裡去幻想一個男人對你的忠誠與否,不如當面去問他。如果是誤會,那麼好,你回來,一切沒有發生,依然很恩愛,如果是事實,那我不會饒了他。」程朗說著,似乎胸有成竹所有的主意都拿定了。
艱「好,那我就聽你們的,我給我媽媽和季颯說一聲,我們明天就動身去南京,我要找他面談,還有那個麥樂。」我決定了下來,如果可以爭取,我為什麼要無動於衷。
程朗晚上去了酒店,賢芝和我擠著睡在病床上,半夜的時候,吊水都輸完了,我拔掉了針管,沒有叫護士,我自己按住了自己的針孔地方,我覺得幾瓶藥液輸入了體內,我好像是恢復了不少的元氣,沒有那麼怨天尤人,我開始在給自己做安排和打算。
幸好程朗來了,他總是會在我需要給予想法和支撐的時候適時的出現,他說的對,我要去南京一趟,之放和那個麥樂是什麼關係,好歹我也要親自問問。
夜深沉,黑寂寂的一片,以前我很怕黑,這一夜,我沒有了恐慌,原來那句話說的真的很對,幸福的人很難堅強,堅強的人很多是不幸福的。
忽然要堅強起來,獨立起來,沒有男人,我依然可以走下去,就像那個當初頭也不回瀟灑離開溫安年的季素一樣堅強。
沒有那個人的世界,地球依舊會轉動,陽光仍然會明媚,沒有什麼走不下去的。
會有盡頭嗎?
手機就在枕邊,我關機了。
不會再刻意開機等待一個男人的電話了,我傻過,執念過,不願再傻下去了。
想我的人,不會需要我去等待他的電話,他也會如約而至相伴在我身邊。
之放,我是季素,我在心裡默唸著對你說話,你還好嗎?你是不是有很多難言之隱,是不是遇到了麻煩遇到了事,你如果真的是有自己的苦衷,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自己去攜手另一個女人面對全社會。我靜下來,我也不敢相信,也不會相信你離開了我,那些電視機上的畫面,真像是一部電視劇裡的情節,那裡面的你,只是在和另一個叫麥樂的女人演戲。
戲裡,你是她的幸福意中人。
戲外的生活世界裡,你依然是我痴情如故的男子,從未變過的,對嗎?
這樣子的對白,自言自語,我在心裡捫心自問了很多遍,久久沒有回覆,我像是沉迷了自己夢境裡的幻境,你在那裡,對我很好,一直沒變,我可以和你說話微笑,擁抱問好,每晚都會擁抱著說晚安相視睡去。
你依然是我的楊之放,我的未婚夫,楊小放的好爸爸。
想到楊小放,多麼可愛的名字,如果之放你離開了我,那楊小放也不存在這個名字了,我會給他換一個名字,叫季無,是呢,季無。
無,無所依,無所盼,無依無靠。
季無,他長大了,也許會問媽媽為什麼給他取了一個這麼古怪的名字,我將要告訴他,那是因為媽媽在懷上你和生下你不久後,一無所有,無所相依。
ps:大家其實有沒有想過,每個女人的生命裡,好像都會有這樣的三個男人,溫安年,是你愛過的混蛋,楊之放,是你愛的最好的男子,而程朗,是守護過你陪伴過你一路的男人。至少,我有過這樣的三個,覺得人生,其實沒有了遺憾。接下來第三更,謝謝你們。
第二百七十四章:蝸婚(274)【12月9號第三更】
不是春天到了嗎,怎麼會變得這麼淒涼?淒涼地連我自己都要同情和可憐起我自己來,真的是很可憐的模樣呢,去南京算是捉.奸嗎?不想說這麼難聽,那就是求證,只是去求證一個男人他是愛我,還是愛另一個女人?如果他說他愛我,那我就立馬回頭聽他的話,如果是愛那個女人,那我就刪除掉我自己腦子裡所有關於他的記憶,忘掉他。
重新開始是很難,但忘掉一個人要比重新開始更難,沒有忘掉,又怎麼可以重新開始呢。
賢芝睡得很沉,像是她真的累壞了,忙著照顧我為我擔心,出了戒毒所,本來還是按照計劃要安排她去相親見男人的,就因為我,她還要守在我身邊,陪我去南京也是因為她對我有太多的不放心,這個世界上,只有賢芝季颯還有媽媽和寶寶是我最親最親的人了,之放呢,之放會回到以前在我心裡的位置嗎?至少目前他傷透了我的心。
可以說是我疑心病重了嗎?我想不是的,我沒有猜測太多,我只是難以承受,那樣子溫情的男子突然挽著另一個歌手出現在電視機裡面大肆渲染著他們之間的幸福,而我呢,我的位置呢,那個挽在之放右手邊的位置難道不應該是屬於我的嗎?
眷這是第二次面對小三了,比第一次來的還要沉痛,第一次我還可以還擊,還可以驕傲地離婚,這一次,我什麼也不是,我是他的什麼人,如果我說我是他的那朋友,甚至有人會投來懷疑的目光,電視機裡的之放高高在上和同樣驕傲的麥樂多麼般配和登對。
看那檔子節目的很多人,都會覺得他們般配吧。
我是不是倒像一個自作多情還倒打一耙的偽小三了。
艱愛情是什麼?是這樣讓人煩惱和虛脫的東西嗎。
倘若沒有愛情,人生是變得更美好還是更單調呢。
但可以肯定,會少了很多眼淚。
愛情中的女人,有沒有為愛掉下眼淚的嗎?沒有吧,都為愛哭過,戰鬥過,狂歡過,孤單過。
記得很久以前看一部電視劇叫《我和殭屍有個約會》,裡面的馬小玲和況天佑,馬小玲是世代捉殭屍的,況天佑是一個殭屍,這樣的愛情聽似荒謬,馬小玲是馬家的傳人,一生註定不可以有愛情,她不可以為愛掉眼淚,一旦為一個男人掉下眼淚,她將喪失所有的法力,聽起來很有意思。她愛上了況天佑這個殭屍,電視劇最後的時候,馬小玲坐在那裡忍不住,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眼淚地往下落,一旁的徒弟還在叫她千萬不要哭,但是她還是流淚了。
忍不住,誰沒有在愛情裡受傷然後哭泣,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哭的時候,心隱隱的扎刺著痛,一砸一砸的,環繞在心底裡。
愛情總是叫你沒有了志氣和尊嚴。
我也將毫無志氣和尊嚴可言了,在這一場愛情花事裡,我註定要付出比別人更多,我沒有太好的自身條件,我選擇的男人是優秀光芒四射的,我能做到的包容和大度這也是有限度的。
還能怎樣才可以讓你懂得,懂得我的心思。
難以入睡了,儘管明知第二天要去南京,要休息好,可是輾轉反側無法入睡,心亂極了,心裡假想了很多遍如果見到之放,我該和他說什麼,我該怎樣去問他,還有那個叫麥樂的,她會是什麼態度作何反應。
想想也是,我和之放的事,關她什麼事呢,需要她哪門子態度呢。
一夜未眠,合上眼睛也睡不著,腦子裡都是之放微笑的模樣,他的笑容那麼溫柔,伴隨著我像是伴隨著長久的艱難裡一米陽光。
清晨起來,醫院走廊外傳來了陣陣哭聲,哭得好不悽慘,我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我走到病房外,好像是一個年輕男人的去世,車禍,他的妻子抱著孩子在痛哭,哭得驚天動地。
男人的屍體被護士推出了走廊,女人抱著孩子跟在後面,幾乎是站不住腳,軟軟地跪在了地上,那樣子的一幕,讓我看的心酸,生死離別,多麼的殘忍,明明是要說好了結髮夫妻白頭到老,最後一方撒手而去,留下另一方,將如何留在人世。
生命就是這樣脆弱,有時候,生命比愛情還脆弱還不堪一擊,一點風吹草動,或許就會剝奪去一個人的生命,不管這個人在世的時候有過怎樣的情感,一旦他死去,麻木毫無知覺,他曾經的那些情感也就不在了,除了留給身邊親人的記憶。
我走到女人的身邊,孩子還很年幼,只有一兩歲的樣子,被女人抱在懷裡壓在地上,懷裡的孩子睜大了眼睛茫然無知地看著哇哇嚎哭的母親,多麼可憐的孩子,這麼小就沒有了父親,以後該怎麼彌補缺失的父愛。
另一個男人來替代,能替代得了嗎?
我想到了我的小放,他不在我身邊,我這個做媽媽的,不能好好照顧他,還要為自己感情的事奔走。
「別壓壞了孩子,你和孩子還得好好的,這是他希望的——」我說了這樣一句話,試圖著要拉她起來。
「你怎麼就走了——你怎麼就捨下我和兒子走了,我以後怎麼辦……我可怎麼活下去——說好了要一起把孩子養大成人,你不管了,你怎麼可以就不管了就走了……」女人被我扶起之後,仍是癱軟抱著孩子坐在地上,嘴裡念念叨叨,哭得都忘記了身邊一切。
之放,我們沒有死別,我們卻要生離。
之放,如果死去的是我,你會為我傷心難過為我把孩子養大嗎?
ps:看到大家積極留言我很開心,預告一下,我要開新文《雙妻之格》,大家多多支援噢,是說兩個妻子的故事,嗯,希望比蝸婚更好看。
第二百七十五章:蝸婚(275)【12月9號第一更】-
這樣的一幕讓我的心裡變得很沉重起來,如果死亡可以分開我們,那我寧願到最後是以死亡的姿態分離,如果不得不說再見,寧願是死後仍念念不忘的那個人。
之放,你是要離開我了嗎?我蹲在一旁,也難過得哭了起來,為什麼哭呢,為眼前這一對孤兒寡母哭泣,還是為我自己悲傷。
都有,都是要不得不承受的痛。如果可以選擇,我希望躺在那裡的是我,為什麼會這麼艱難,這麼多坎坷,每走一步都舉步維艱,很難很難邁動起步伐追尋幸福。
明天在哪裡,我看不清楚。
眷賢芝走了出來,看見蹲在門口哭泣的我,她蹲了下來,拍拍我的肩膀,我對面是癱坐在地上的女人。
這個女人失去了丈夫,是因為她的丈夫意外喪生了,將永永遠遠離開她和他們的孩子。
我呢,將要失去一個男人,不是死別,而是生離。
艱「素素,我去給你買早飯吧,你吃點,別這樣子折磨自己了,再打電話給阿姨說一聲,程朗九點多的時候回來接我們。」賢芝說著,扶起了我。
進病房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下仍坐在地上傷心欲絕的女人,她那臉上悲痛的神情,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海裡,痛失愛人的悲慟。
賢芝買來稀飯和豆漿,我喝了一碗稀飯,還喝了一杯熱豆漿,賢芝都覺得我胃口好了不少,還主動吃東西,我想我要吃飽我要有力氣才可以去爭取和抗衡。
屬於我的,絕對不會再一次拱手讓人。
哪怕她是受萬人矚目追捧的麥樂。
怕什麼,愛情面前,所向披靡,沒有需要害怕的,只有需要繼續前進的。
賢芝拿著一根粗粗的油條開始了幻想說:「哇,好粗大啊,我想男人了,我好久好久都沒有男人了,以前一個月只有幾個男人我都嫌不夠啊,現在我是淪落為幾個月都沒有男人的地步了,我好頹廢啊,素素啊,你想想我,你想想我你就不會覺得你太悲劇了。」賢芝望著那根油條無限春情萌發地說。
我搶過賢芝手中的油條往嘴裡塞著吃說:「你這個色女腐女,就知道那檔子事,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啊,你看我現在成什麼樣子了,我告訴你,男人和女人不就是那麼回事嗎,有什麼惦記不惦記著那檔子事的,無所謂,我哭過就無所謂了,我要多吃點,如果去南京要打架的話,免得我會沒力氣會吃虧的。」
賢芝從袋子裡又拿出了一根油條吃著說:「素素,我問你啊,你有沒有——有沒有和之放那個那個啊,如果有,他那方面還可以嗎?」
對賢芝這樣的問題我只能是苦笑說:「都這地步了你還關心這個問題,管他呢,該怎樣就怎樣,我不在乎了,如果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會強求。不過賢芝,你有沒有很迷戀過一個男人的身體啊?」
我想我是很迷戀之放的身體的,男女之事雖然就是那麼一回事,但和之放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那樣的融合,這和溫安年是不同的,之放是極盡纏綿和柔情蜜意,換句話說,之放和我在床上,很諧和,諧和得很幸福,所以我才會覺得一個女人是很容易愛上她迷戀的那具男人身體。
男歡女愛,總是到最後是不歡而散,我和之放並不是僅僅的男歡女愛,食色男女,我們是動了真情有真愛的,如果他真的只是找一個女人玩玩而已,那他又怎麼會選作我。
明知道我是玩不起愛情遊戲的,我也不是說再見就再見的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