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蝸婚(246)文/白槿湖
媽媽和季颯到了北京的第二天,小放就可以出院了,醫生肯定地告訴我,這孩子,很健康了,和這位女醫生擁抱,告別,雖然很喜歡這家醫院,感謝他們治好了我的寶貝,但我想,我此生都不要再來這裡了。我和我的家人,都會健健康康。
經過這場浩劫,季素,真的像當媽媽的人了,做事想問題,也學會了豁然開朗,回顧那麼多往事,我也難辭其咎,錯了的,只好讓自己吸取教訓,不再發生。走出醫院的大門時,我們四個大人,孩子抱在我懷裡,季颯和之放手裡提著的是孩子的一些衣物和玩具,孩子在我懷裡睜大著眼睛四處望著,他終於,有健康的身體去迎接新生活。
之放的另一手,一直緊握著我的肩膀。
這一場戰役,我們贏了。
「姐,沒想到姓溫的這傢伙還算是有點良心,願意做了手術,我和媽當時在家裡還擔心他不答應呢,還想著去求求溫安年的爸呢。」季颯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
「季颯,這件事過後,以後都不要再提溫安年這個名字了,寶寶還小,我不想他的耳朵裡,聽到這個人的一切有關的事,他的爸爸,一直都在他身邊。」我朝季颯笑著說,這是在叮囑他,不要忽略了之放的感受,孩子的手術費都是之放掏的,我和他還沒有辦理結婚手續,已經欠之放的太多了。
媽媽這些天瘦了不少,白頭髮都多了一些,和媽媽說了幾句話後,我就忍不住眼淚要掉下來了,哽咽著說:「媽媽,真是不養兒不知父母難,我當了媽媽,才知道你和爸爸,當初撫養我和弟弟,付出的艱辛,現在,還要連累你為我的孩子操心,以後,我一定好好照顧你。」
「素素,你是媽媽的女兒,你的孩子,也就是媽媽的孩子,媽媽盼著你們都好起來,我就心滿意足了。」媽媽說著,也擦著眼淚。
「姐夫,你瞧瞧我媽和我姐,這麼值得高興的日子,還掉眼淚。晚上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慶祝我的小外甥康復。」季颯說。
之放摟緊了我,認真地說:「說真的,其實我也高興地要掉眼淚了,我們終於,沒有任何阻擋了,在一起,要在一起,一家人在一起。」
我們一家人要在一起,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在北京待了的這段日子,有辛酸,更多的都是溫馨和感動,甚至在病房裡那一幕幕感人的畫面,我也銘記在心。
一起在北京玩了幾天,吃了地道的北京烤鴨,去了天安門,媽媽的偶像是毛主席,她老人家排了長長的隊,拍了很多照片,我和之放還有孩子,依偎在一起,笑得那麼甜蜜。
如果時光就這樣下去,不要再發生後來的那些事,該多好。
禍不單行,福不雙至,這句話說得太正確了。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我們回到了家,孩子的臉色漸漸恢復的紅潤,咯咯地笑,之放逗著他,一遍一遍叫孩子喊媽媽。他音樂工作室都好久沒有去了,手機也關機了這麼久,我有些內疚,他為了我的事,耽誤了自己的工作。
催促他先去南京,把手頭上該解決的事處理好,還有一首歌沒有寫,mv的策劃也沒有做好,歌手都等著他才能出唱片。
「你很重要,之放。你不單單是對於我們母子很重要,你對於你的音樂事業也很重要,我知道你是斷然捨棄不了你的音樂的,你先回工作室,忙完你的事,咱們再一起去登記結婚,見你的父母。」我憧憬著說,臉上都是光輝。
「還有重要的一項——度蜜月。你說,你捨得我嗎?捨得我獨自去南京嗎,你捨得,寶寶也捨不得的,對吧,兒子?」之放說著,抱著小放喚著兒子。
「我和孩子都捨不得你,可你要掙錢養家啊,別以為你有那些積蓄就坐吃山空,養我和寶寶,是需要很大一筆花費的噢,你還不趕快去開工!」我明明不捨得他走,卻催促他投入工作,我不想他因為我和孩子,耽誤了他最心愛的事業。
孩子和媽媽晚上睡一起,之放躺在我身邊,他的懷抱寬厚而溫暖,像是一隻大熊,我枕著他的手臂,我告訴他,其實我什麼都知道,我知道他半夜的時候,會披著大衣坐在沙發上那些紙寫寫畫畫,我知道他心裡還是有音樂的,我還聽到他躲在衛生間裡打電話,唱片公司的老闆已經責怪他了。
「那有什麼關係呢,大不了解約,音樂在我心裡,我想投身進去,隨時都可以,而你和孩子不同,知道嗎?你們是唯一。」之放的下巴在我的額頭上摩挲著,癢癢的,我忍不住在他懷裡笑了起來。
「癢——」我推開他的下巴,往他的懷裡鑽。
「嫌我有鬍子了是嗎,小東西,看我怎麼治你。」他說著,溫潤的嘴唇就湊了過來。
我笑得雙手抱著肚子,他的表情,有些深情,也有些逗,我手擋住了他的嘴唇,我說:「你再過來,我就叫我媽來。」
「是咱媽,你沒看到咱媽的眼神嗎,默許了我們的關係了,所以,我們要很親密很親熱才對。」他說得毫無邏輯,卻也有道理。
「那你要怎樣——」
「怎樣?你說呢?」
我鑽進了被子裡,用被子裹住了自己,他壞壞一笑,拉開了被子,剛洗過澡,忘記穿該穿的衣物,被子被從身上褪去,一件薄薄的睡裙貼在身上,我慌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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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蝸婚(247)文/白槿湖
他溫存的目光覆蓋了下來,密密麻麻的都是柔情蜜意,我手指在他唇上飛速觸碰了一下,笑著說:「這樣夠了吧,算是親吻你一下了。」
「這是不是太純潔了一點呢?」他的臉湊得更近了,鼻尖在我的額上細嗅著,手順著我的腰際盈盈一握,他的呼吸落在了我的睫毛上,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在無聲中綻放開來。
自然就閉上了眼睛,呼吸著他襯衣上散發來的淡淡味道,長髮散開在床上,他靜靜的,唇輕輕地貼了過來,那樣的輕啟婉轉,他的舌尖像羽毛一樣慢慢撥弄著,一下一下的探入。
獲得了極度的放鬆,跟著他的唇舌,周圍像是靜止了一樣,只有我和他,他的手心溫熱地落在了那些柔軟的地方,慢慢地我也雙手攀上了他的背,他用力地吻了一下說:「你真美,越來越讓我不能自拔了。」
那是一種心花怒放的感覺,這樣的男人,可以讓你全身心的投入一場情事裡,酣暢淋漓,獲得最嬌豔的綻放。
「我愛你,我愛你」他含著我的耳垂,一聲聲低低呢喃著。
「我也愛你。」這四個字,說出來,不是輕飄飄的,是真的愛,那一刻,眼淚幾乎要掉了下來,有些大煞風景,卻是有著太多的感動和來之不易。
「是不是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分開,永遠都在一起。」
他停止了吻,手撫摸著我額頭上的亂髮,懷抱壓在我身上,溫柔地看著我,就這樣,兩個人都不說話。
我心跳的厲害,感受著他的體溫,不敢看他,當我看見他的眼睛時,他的眼裡滿是淚,他看著我的眼睛,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
看到他的眼淚,我會如此的心疼,那種疼,像是切膚之痛,之放就這樣子看著我的眼睛落淚。
「你知道嗎,在北京醫院,我多害怕,多怕失去你。」——
「不會的,都過去了,之放,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我輕輕撫摸著他的面龐,吻了上去,主動吻他的嘴唇,他的眼淚似乎仍沒有停,仍落在我的臉上,我吻著他,他慢慢的開始回應,淺淺的吻,我的手摟住他的腰,用力的摟著,生怕他會再次離去。
他的身體很熱很重,壓著我,包圍著我,他雙手捧著我的臉說:「季素,答應我,不要離開我,不要。」
他的吻落在我的眼睛,面頰,又從臉吻到了鎖骨,他把頭埋在豐盈柔軟的地帶,眼淚落在了我的胸口,我摸著他的頭,他此刻像個擔心受怕的孩子,沒有安全感,他和我一樣,渴望在一起,害怕會分開。
他進入的那一刻,是久違的歡樂。愛上一個男人,會連同愛上了他的身體。配合著他,他在我耳邊問:「疼嗎?」我搖了搖頭,全身皮膚散發著淡粉色的春意。他抱緊我,手指愛撫著。痴迷地看著他俊挺的面龐,有了些朦朧,感覺到他健碩的身體是那麼的溫暖。
會是片刻的歡愉嗎?歡愉過後,會是一輩子的相伴相守嗎?溫存過後,我們相擁在一起,開始設想我們的未來,我們的蜜月,我也打算著將來要給他生一個孩子。
沒想到,他居然反對了,他說:「我們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叫楊小放,如果再生一個,那該叫什麼呢,取名字都不好取了,還是不要生了。」
「不,我想給你生一個屬於我們倆的寶寶,小放是我們的孩子,再生一個,法律也是允許的,沒關係,我想,最好生一個漂亮的女兒,還是有點遺傳你的混血血統,那該是多麼美麗的小公主呢。」我靠在他懷裡,和他說著,越說越覺得美好,手指在他胸膛前無意識的劃寫著。
划著划著,他笑著說:「你為什麼寫這麼多遍我的名字呢。」
「是嗎,我無意識的,我不知道寫的是什麼,你別自戀了,你是個壞蛋。」我輕輕捶打了他一下,他反倒握住了我的手臂,放在心口貼著。
「我把你和孩子,放在這裡,此後,這裡再也裝不下別的人了。」他眼神澄澈,明眸動人,嘴角有些迷人的溫柔。
那是讓我迷失又清醒的溫柔。
「不,還有一個地方,我要給你生一個女兒,當然,我希望是在度蜜月的時候,懷上你的孩子,這樣,小放也就會有一個伴了,你的基因這麼好,錯過了豈不是太可惜。」我玩笑著和他說。
「那現在就生,好嗎?」他微燙的唇又貼了過來。
很想很想和之放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寶貝,有著之放的模樣和笑容,坐在沙發上,是之放的縮小版。如果是兒子,會和小放是好兄弟,如果是女兒,之放一定會是好哥哥。
四口之家,會變得更有趣更有愛。
「不要,不是剛要過的嗎,還要嗎——」我有些羞澀。
「你說呢。」
「我聽你的」
和之放在一起,我生怕時間過得太快,我們相愛的太晚,現在想想,如果不是因為和溫安年鬧離婚,程朗不放心我獨自去麗江,我也不會和之放相遇相識,仍記得他跳入湖水裡為我撈起手袋的那一幕,男人味十足。
第二百四十八章
愛上他,好像是一剎那間的事,到最後,變得非常渴望一生一世的愛。$忘-塵&其實一生又何嘗不是短暫呢,匆匆一生,我看著他,眼裡都是留戀和依戀,我說我捨不得,甚至連一小時看不到他,都會非常捨不得。他如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塊,不能缺失,缺失後就會失去平衡,變得紊亂。
他總讓我迷失,迷失過後,又害怕了起來,他那樣的好,好的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幸福。
他開車回南京的那天上午,我早早的就起來,給他做了早餐,他吃過早餐,穿著我給他熨燙好的衣服,我抱著孩子到小區樓下送他上車,他抱了抱我和孩子,說唱片發行的時候就回來,歌手是新人,他多帶帶,以後就不會事事都需要他親力親為了。
我忍不住還是掉下了眼淚,明知道他只是離開一段日子,很快就會回到我和小放身邊,卻止不住離別的傷感,抱著孩子站在那裡,和他又依依不捨地說了好些話,說到後來,他也不想去南京了。
巾我擦掉眼淚,對他笑著說:「你放心去吧,我和孩子在我媽這裡會很好的,你不用擔心的,每天晚上我們都通個電話,發簡訊,你要是想我們了,就聊聊語音,不就是半個月嘛,我等你回來,處理好這些,就可以鬆懈了。」
他寬厚的懷抱溫暖著我,他保證著說:「我向你保證,事情處理好,我就回來,我會有一段長長的假期,我們用來準備我們的婚期,好不好,你的任務呢,就是在這段時間,每天要教小放喊爸爸,防止爸爸不在他身邊的這十幾天,這小傢伙把我給忘記了。」
我笑著點點頭,送他上車,他的車駛出了還沒有十米遠,他停車,下車,又回到我身邊,叮囑著說:「我不在你身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和孩子,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等我回來商量,不許自己一個人扛,你有我,我可以隨時為你回來。」
勹我笑了,又把他送上車,他在小放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我說:「你放心吧,一切都等你回來。」
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駛遠了,我才抱著孩子回到了家裡。
日子開始變得很簡單很安寧,迴歸到了最初的那份寧靜,帶著孩子,聽聽音樂看看雜誌,偶爾會去養生館做做形體保養,生活很幸福。每天都會和之放通一個電話,他在電話裡也會向我說他的工作程式,會隔著電話喊兒子,喊寶貝,也會說他的音樂策劃執行的怎麼樣了,mv的主題呀,錄音棚裡發生的趣事,我聽著他的話,覺得他離我並不是遙遠的。
他去南京後的第五天,我看孩子的身體康復差不多了,皮膚很紅潤,不再像原先那樣病態的蒼白了,去醫院檢查,白細胞已經是正常的數量,血小板數量也很正常,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我和戒毒所通了電話,賢芝在做最後的療養,如果不出狀況,賢芝一個星期後就可以出戒毒所了,我覺得天一下就明媚了,鳥語花香,這麼多值得慶祝和開心的事一起到來。我做了一個漂亮的髮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容光煥發,是個美麗的媽媽,我要去看望賢芝,把孩子康復的好訊息告訴她,再給賢芝一些鼓勵。
臨出門的時候,之放打電話給我,平時他都是在晚上打電話回來的,不會在中午打電話來,媽媽帶著孩子,我接了電話,興高采烈地問之放:「之放,怎麼想著中午給我打電話呀,我正準備出去,去戒毒看望賢芝。」我看了一眼在客廳逗孩子的媽媽,小聲地說:「從實招來,是不是想我了?」
「我想你,在南京和子晚在一起開口閉口說的都是你。」他說。
「噢,不錯,這才是好樣的,值得表揚——不對呀,之放,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啊?怎麼覺得你不對勁呢。」我覺察到了一絲不對,他平時說話不是這樣的,他不會沉默等著我問一句說一句的,他會主動向我說很多事的,他怎麼像是有難言之隱,吞吞吐吐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怪我,但我還是請示你,你同意的事我才去做,你不答應,我就回絕。」他說著。
「到底什麼事啊,什麼答應不答應的,你說的事,我都答應,我有那麼的霸權主義嗎。」我還笑著打趣說。
他想了想,說:「你記得我和你說的新歌單曲mv拍攝的事吧,本來約好的mv男主角,突然在橫店片場有事來不了,可是唱片發行策劃都安排好了,公司臨時決定,要讓我來演mv裡的男主。」
「哈哈,就這麼件事啊,這有什麼不同意的呢,這是好事呢,你放心去演好你的男主角,在生活中,你是我的男主角,我不會連演戲這碼事都吃醋的,放心吧。」我在心裡還為他高興。
「可是——可是需要上身。」他好不容易擠出來了話。
「是借位嗎?上身,男人的話,也不算是大尺度,沒事,我同意,你放手去演好,那女主角是誰呢,是唱這首單曲的嗎?」我總算想起來這首歌還有個女歌手。
「嗯,是我以前和你提起過的那個什麼也不會的新人女歌手。很多事情都要親自教她,新人都需要帶。」他說。
「我想起來了,就是你說的原生態女歌手,聲音很純粹很磁性的女低音,我聽過你錄的她的歌,很好聽呢,我想這次她要是紅了,那就成了我的偶像了,你可幫我多拍點她的照片回來呀。」我開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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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蝸婚(249)【12月1號第二更】
「你等我回來,一定要等我。」之放強調著說。
「知道啦,時間不早了,我要去看賢芝啦,先掛了噢。」我看了一下手錶,怕錯過了探視的時間。
「好的,我愛你。」
「等一下——親愛的,我為你感到驕傲。」我說。
巾我是由衷的為自己的他感到驕傲,他越來越棒了,也是,他那麼出色的外型,拍mv他比那個男演員還適合呢,他在新街口還常被一些星探遞名片,他倒可以試試拍戲,寫歌哪有拍戲生動呢。
他越來越時我的驕傲了,他這麼完美,我想我也不能落後,我至少要做一個美麗媽媽。
心情極佳,又要見到賢芝,我更覺得快樂,買了一些水果和賢芝愛吃的熟食帶著,她就快要出來了,真為她高興,陰霾過去,我們的日子都將變得美好起來。
勹到了戒毒所,賢芝的主治醫生先在辦公室等我,我給醫生包了一個小紅包,算是小小意思,感謝他一直一來對賢芝戒毒路上付出的努力,他對賢芝的戒毒狀態也很滿意,他說只要賢芝出去一段時間不要接觸毒品和吸毒的那些人員,會很快好起來的,最好是找一份工作,安定下來,以免閒來無事就會想起復吸,最重要的是,要隔離她和過去吸毒有關的人,剛戒掉毒癮的人,意志還不是很堅定,千萬不能再看到毒品,否則又將一發不可收拾。
不能去泡吧夜總會,不能和狐朋狗友聚集在一起遊手好閒。
我聽著醫生說的,一句句記下。
見到賢芝的時候,她正在乖乖地坐在餐桌上吃午飯,一見到我就高興的迎了上面,我看她的飲食還不錯,將我給她帶的熟食開啟給她吃,她則拉著我坐在她身邊,嘮嘮叨叨絮叨著她是多麼的想念我。
聽到孩子完全康復的訊息,她點點頭說溫安年這混蛋還算有一點良心。
我覺得她開朗了很多,也胖了不少,居然都長出了雙下巴,胸部也變得更豐盈了,比以前剛隆胸的效果還好,頭髮也恢復了光澤和柔順,看起來健健康康的,笑起來還是有點壞。
「我這次不僅把毒癮給戒掉了,我連菸酒都戒掉了呢,這裡的伙食還不錯,我每天就看看書散散步,有時會有心理醫生給我們上課,其實除了想念你和爸媽以外,這裡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她說著,一臉的幸福感。
我悄悄趴在她耳邊對她說:「你知道嗎,你豐滿了好多噢,胸部越來越有料了,你和我說話,都晃著呢。」
「是嗎是嗎?哈哈,早知道我就別花那幾萬塊錢搞這矽膠放裡面了,白瞎了錢,到頭來,男人還是被他前妻奪走了,我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她有了些失落。
本來想讓她開心的,她居然這麼能夠聯想,從胸圍上也可以聯想到鄭兆和。
「不過我告訴你,我現在想想,我一點也不難過了,不是我的呢,就不是我的,是我的呢,比如你,就是我的。在這裡面,我學到了很多外面學不到的道理,看開了,我這一生前半生,風風光光,什麼奢侈什麼榮華富貴我都享盡了,十幾萬的愛馬仕包我背了幾天我就丟一旁了,幾百萬的名車我也開了,山珍海味我都吃的嘴軟了,錢是什麼鳥東西,就是啊呸!我想過幾年素日子的。」她說著,彷彿對失去的那些毫不在乎了。
以前的賢芝,是百分之百的拜金女,從來不會說這樣的一番話,在她的口中,只有錢是上帝,錢是萬能,沒米沒水沒事,沒錢沒男人那事可就大了。
那時賢芝的心裡,排第一的是錢,第二的是男色,第三的是父母,第四的是朋友。
聽賢芝現在的意思,第一是父母,第二是朋友了,果然道德水平提高了不少,這是否也意味著她出獄後生活水平將會直線下降。
她並沒有一點怨言,我還準備了好多思想工作想給她做,就怕她想不開,她愛過鄭兆和的,其實這一點我可以肯定,否則當初那麼多有錢人追她,她怎麼就偏偏看上了鄭兆和呢,雖然她對我說,鄭兆和是房地產生,跟著他不愁沒房子住。
這讓我想起了她以前極有趣的一件事情,她以前被很多暴發戶追求過,其中有一個就是賣知名品牌衛生巾的,當時這個衛生巾企業的老總和鄭兆和是追求她最猛烈的。
兩個男人的勢力是旗鼓相當的,她舉棋不定,起初賢芝不知道該跟著哪個男人好,為此她特意約我喝咖啡,那天下午在咖啡館裡坐了一下午,就是在分析嫁給賣房子的好還是嫁給買衛生巾的好。
我把這件事提出來說給賢芝聽,她倒饒有興趣,一個勁地笑,說:「是啊,當年還真的是有意思,被那麼多有錢男人追捧的感覺還真***好。」
當時我就比較贊同她和賣衛生巾的好,這樣我這輩子的衛生巾估計都可以免費了,可房子不是小東西,是不能隨便要人家的,但衛生巾啊,福利無邊啊,至少要福利到我四十八歲的時候,多好,源遠流長的福利啊。
而且賣衛生巾的男人瞭解女人啊,體貼啊,關懷啊,呵護啊,會像衛生棉一樣保護你,防滲漏,越想越覺得好。
賢芝則偏向房地產商鄭兆和,賢芝當時說那話的語氣我還記得,說得是雷人又驚人,但是這些言論是賢芝一貫的風格,用那句很有名氣的話響噹噹的來說叫——語不驚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