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歇歇?
但她還不想歇呀!
滿頭霧水的翠袖莫名其妙被趕走,不甘心,想抗議,但有滿兒在,她不好當面給金日難看,只好乖乖回房去自己苦思他們的談話為何不給她聽到?
片刻後,亭內亭外只剩下滿兒、佟桂、玉桂和金日、鐵保、何倫泰。
「額娘,真的丁點反應都沒有?」
「那個汪映藍根本沒多看你阿瑪一眼,更別提愛上你阿瑪了!」滿兒咕噥。
「怎會?」金日更困惑。
「或者,那位算命先生說不準?」
金日搖頭。「我原也不信,但每件事兒都讓他給說著了,不信都不成!」
滿兒略一思索。「也許真的不是你阿瑪。」
「不是?」金日不以為然的哼了哼。「天底下最無情又最至情的男人,不是阿瑪又是誰?」
滿兒垂眸靜默片晌,再緩緩抬起眼來,表情十分怪異。
「還有一個人,他是否天底下最至情我不知,但他的無情比你阿瑪更甚——」
話還沒聽完,金日就知道她在說誰了,「額娘,你你你——你不是在說‘他’吧?」他失聲驚叫。「‘他’可比汪映藍小兩歲呢!」
「那又如何?」滿兒反問。「現在的你應能理解,感情與年齡、身分無關的。」
金日窒了一下。「但——但他的外表——」
「怎樣?」
不知為何,滿兒一問,金日反倒閉上了嘴,神情也跟滿兒一樣怪異,兩人面面相覷大半天后,金日聳聳肩。
「那就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