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烙餅,翠袖無助地與妹妹面面相覷。「真的要走了?」
「還有這個……」藏女又扔給她們另一條破破爛爛的毯子。「再走下去會更冷,多條毯子給你們!」
真的要走了!
翠袖嘆著氣,無奈地開始整理行囊,先把兩條毯子摺疊好收入行囊內,又仔細搜尋房內其他所有可供禦寒的東西,不管是不是她們帶來的,能帶走的全都帶走,她可不想冷死在半途上。
「能不能給我們兩雙牛皮靴?不行的話,一雙也可以,給我妹妹。」
藏女遲疑一下。「好吧,我去拿給你們。」
她一出去,袁紅袖就氣急敗壞的叫過來了。
「大姊,真的要跟他們繼續走下去嗎?」
「不然怎麼辦?」
「我們得想辦法逃走呀!」
「可是……」翠袖苦著臉。「我還沒想到辦法呀!」
「你……」袁紅袖跺了一下腳。「我來想!」話落,她走到窗前望著外頭,認真使腦筋思考。
該如何逃走呢?
天幾乎全亮了,村寨裡的空地上,藏民吆喝著,馬匹駱駝在嘶鳴,有人在上鞍轡,有人在捆紮行李,有人在低聲討論,場面好不熱鬧。
突然,從村口那頭,嘈雜聲逐漸消失,片刻後,所有的目光全數集中於村口。
一個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疲憊倦乏,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少年,慢條斯理的步入村寨裡來。
村寨裡的人定定注視著他,沒有人出聲,眼神愈來愈警戒。
那個少年,雖然年紀輕輕又一副重病纏身,好像隨時都可能倒地氣絕的模樣,卻又透出一股與常人不同的氣質,似深渺的蒼穹,又似浩瀚的海洋,使人摸不透其中蘊含著的力量。
最礙眼的是,他還拖著一把劍。
他吃力的、艱辛的拉動每一步伐,半刻也未停的直入村寨內,直到有人阻攔在他前方,是村寨裡的土司。
「站住,不準再往前走了,我是這裡的土司,有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