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們徐家過分。」豆芽慢吞吞地端起拿鐵來啜一口。「好了,趁我現在心情還很好,你們可以離開了,等我想到要如何處理再通知你們。」
「你不能這樣!」那四人齊聲怒叫。「我們……」
氣吧、氣吧、氣吧,儘管生氣吧!她們愈生氣,她愈開心。
「當年你們恣意虐待我,又趕我離開徐家時,一定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吧?」
「你……」
「潘德蕾,送客!」
三分鐘後,客廳又恢復平靜。
「潘德蕾,路希呢?」
「先生在嬰兒室裡和少爺一起睡著了。」
「是嗎?」豆芽羌爾,起身。「我想我也可以再去眯一下眼,午餐時再叫我們。」她現在的心情非常舒暢,一定可以作個好夢。
而那四個女人的噩夢,現在才開始呢!
兩年過去,豆芽在大學裡依然不愛搭理其他同學,但試圖接近她的同學卻愈來愈鄉,而且形成兩種極端的型別。
一種是覬覦她的設計天分,以為只要能接近她,多少可以撈到一點「好處」,譬如設計上的秘訣,或者靈感打從哪裡而來之類的。
如果打算吃這行飯,天分是最重要的。
另一種是嫉妒她的設計天分,對她愈加惡劣,或者明嘲暗諷,或者偷她的作業藏起來,讓她交不了作業、拿下到成績,想盡辦法要打擊她。
在這一行裡,競爭比鯊魚搶魚餌更激烈,能打垮一個敵人是一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