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又怎樣?這年頭離婚是流行,搞不好小孩子此大人還習慣呢!」豆芽嗤之以鼻地道:「就算天王教不允許離婚,但世俗法律允許,所以離不離婚在於個人。像我,我們也有一個兒子,路希又信誓旦旦說不會和我離婚,但天知道他何時要改變主意,所以我早早就要路希把這棟房子過戶給我,還有離婚後的生活費、孩子的信託基金,甚至監護權,我都叫他先準備好,這叫未雨先綢繆,懂嗎?」
徐家大姊的表情愈聽愈難看,而且頻頻朝身旁的媽媽和妹妹瞥去疑慮的目光,大有立刻和她們斷絕往來的意思。
在這種時候,徐家四人中就屬徐家小妹最冷靜,因為她最奸詐。
「你是故意要離間我們母女姊妹之間的感情來報復我們嗎?」
「哈哈哈,是有那個意思,真不幸,被你抓到了!」豆芽樂不可支地大笑。「不過我可沒有說謊喔!」
「那是另一回事,現在我們說的是賭帳的事。」徐家小妹急於把話題岔開。「另兩位先生說他們也欠了菲爾斯先生賭債,所以拿我們的支票去抵銷,因此我們等於只欠菲爾靳先生一個人的債,說吧!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登出這筆帳?」
「這個嘛……」望著潘德蕾捧著托盤進客廳來,在各人面前放下飲料和她的蛋糕,「老實說……」豆芽慢條斯理地端起小碟子,叉一口蛋糕吃下。「我還沒想到耶!」
「我知道,你是想報復當初爸爸去世後,我們想把你送回臺灣那件事,」徐家小妹沒有生氣,反而更冷靜。「但請你別忘了,是誰把你從孤兒院帶到羅馬來,又是誰養了你十年?」
豆芽微笑,「我當然記得,所以,也請你別忘了,你那變態老爸把我虐待得有多慘,告訴你,如果不是擔心被送回孤兒院,我早就去告他了!」她不慍不火地說:「而且他明明答應要在銀行裡幫我存一筆款子,結果一毛錢也沒有,你們還要把我丟回臺灣去,說起來還算是你們欠我的呢!」
徐家小妹窒了一下。「我們……不知道那件事。」
「我知道就好了。」
「那我們現在給你。」
「我不需要了。」
「你究竟想怎樣?」徐家小妹的口氣有點衝了。
「我說過我還沒有想到。」豆芽放下小碟子,依然氣定神閒,但從嘴角的勾紋上可以看得出來她的心情非常愉快。「不過你們放心,在我想到之前,那三張支票不會拿到銀行裡去兌現。」
「你太過分了!」徐家小妹忿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