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給她們來杯茶吧!」豆芽愈笑愈樂。「至於我,我有點餓了……」
「來塊提拉蜜素,夫人?」
「兩塊,再來杯拿鐵。」
「是,夫人。」
笑呵呵地,豆芽快活的進入客廳,「哎呀!稀客、稀客,沒想到徐夫人和三位小姐會來,」悠然地在一張單人沙發上落坐。「真是榮幸啊!」
「卡露蜜,你……」徐家胖太太那張臉就像發酵失敗的爛麵糊,窘態翠露。「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豆芽無辜地眨著眼。「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耶,徐太太。」
「那筆賭帳,」徐家胖太太忍耐著。「你到底想怎樣才肯一筆勾消?」
「你們是跟我老公賭的,」豆芽一副「與我何千」的模樣。「找我幹嘛?」
「但明明是菲爾斯先生跟姊夫說要我們來找你,堅持這件事只能由你來決定,不然我們幹嘛來找你,你以為你是誰呀!」才聽兩句,徐家二姊便脾氣火爆的插進嘴來,嘰哩呱啦的鬼叫。「天知道菲爾斯先生到底是看上你哪一點,難不成他也有虐待女人的怪癖?」
「老母雞。」豆芽喃喃道。
「你說什麼?」徐家二姊尖叫。
豆芽聳一聳肩。「我說啊!我老公說你們是四隻老母雞。」
四張臉同時變色。「你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我也知道你們認為你們更配得上他,那天你們拚命向他拋媚眼我也注意到了,不過沒用,他不喜歡老母雞。而且……」
豆芽瞥向徐家大姊,聿災樂禍的咪咪笑。
「聽說某人因為娶個老婆卻附帶三隻老母雞,正計畫要和他老婆離婚呢!」
徐家大姊吃驚地喘了口氣,當即朝身旁的媽媽和兩個妹妹投去驚惶的眼神。
「那是不可能的事,」徐家胖太太忙道:「他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而且天主教是不允許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