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老公?是不是哪裡搞錯了?她的老公竟然不是賭場的員工,而且還是如此漂亮又富有的男人,這根本沒道理嘛!一點都不符合邏輯,就好像一隻猩猩娶一隻獅子作老婆一樣令人難以接受,而且……
她算哪根蔥啊!
人沒人才、錢沒錢財,天生一副欠扁的樣子,哪有資格配上這麼優質的老公?
還是這男人有什麼怪癖?
而路希的反應則非常奇妙,先是若有似無地眯了一下眼,旋即咧嘴笑得更燦爛,彷彿有意誘惑她們似的。
「原來是徐夫人和小姐們,」他慢條斯理地說,一邊向豆芽猛勾眼尾,勾得豆芽莫名其妙——他眼睛抽筋了?「那不好好‘招待’一下可不行。」話落,勾勾手指頭叫來那位安全人員,悄聲對他吩咐了幾句,待後者離去後,他又對徐家母女綻開純真無邪的笑。
「待會兒我要帶豆芽到貴賓廳玩,幾位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玩玩呢?」
「貴賓廳?!」四個女人齊聲驚呼,叫得像鴨子,相顧一眼,又異口同聲道:「當然有!」
由於徐家大女婿聲言她們不適合進貴賓廳玩,所以她們來過賭場好幾次,都沒有機會進貴賓廳看看,但女人就是這樣,愈說不行愈想進去看看,況且豆芽也要去,她們更不能不去,否則她們就「輸」了。
最重要的是,這男人說不定對她(她、她、她)有意思,所以才特地邀請她們,她們怎能錯失這種良機呢?
徐家小姐們立刻搶先起身到路希後面去眨媚眼,眨得眼睫毛差點掉下來,路希卻好像沒瞧見,兀自隨手丟擲兩枚籌碼給莊家,再協同豆芽起身離去,依然看也不看一眼賭點上以倍比級數增加成五百六十萬的籌碼。
他只分出千分之一的注意力在牌面上,這樣也給他贏了三局。
剛回來的安全人員又向莊家多要了一個籌碼盒,連同豆芽的籌碼,端著整整兩盒籌碼急步朝路希離去的方向追去。
莊家目瞪口呆地捧著兩枚一萬歐元的籌碼,此刻才明白為什麼第五廳的莊家那麼期待菲爾靳先生的大駕光臨。
多拿幾次這種「小」費,他也可以買遊艇豪宅,涼涼躺在沙灘上作鹹魚了。
貴賓廳的格局就是不一樣,只有一張枱子,裝潢媲美皇家居處的氣派,還有吧檯和沙發,再加上專用的發牌員和專用的服務生,一樓的綜合賭枱廳根本沒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