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貴賓廳有專用的籌碼,一樓的籌碼在這兒不能用。」
見徐家母女拿出一樓使用的籌碼來,路希即綻開迷人的微笑向她們解釋。
「瞧,你們只要籤一下名就可以拿到這兒的專用籌碼……」說著,他順手在服務生拿來的字據上簽名。「離開賭場前,再到出納臺結帳就行了。」
徐家姊妹不疑有他,馬上各自在另三張字據上籤下名字換來貴賓廳專用籌碼,又因為怕丟臉,不好意思開口問那是面值多少的籌碼,字據上寫的是法文,她們看不懂,不過她們看得懂籌碼上面分別是l、5和10三種數字,心想也不過就是一萬、五萬和十萬歐元的籌碼,沒什麼大不了的,剛剛在樓下玩21點還贏了呢!
「那麼,可以開始了嗎?」
除了徐家姊妹,另外還有兩位高尚的紳士,一位褐發、一位銀髮,風度翩翩、笑容可掬,而徐家胖太太由於不太會玩梭哈,便在徐家大姊身旁幫她緊張。
不久,徐家姊妹發現路希不像在一樓賭得那麼豪爽,變得非常謹慎,與其他兩位紳士一樣總是一枚一枚的下,有時候一開始拿到兩張牌他就不玩了,於是她們也就更加放下心來。
「為什麼不跟了?」豆芽納悶地俏聲問:「明明拿到兩張a這麼好的牌,為什麼要放棄?」
路希頑皮地擠擠眼。「這局不適合我玩。」
「怎麼個不適合法?」
「我會輸。」
「你怎麼知道?」
「直覺。」
撲克的第一課,賭梭哈是靠運氣與心理作戰,所以直覺很重要。
撲克的第二課,牌局不對就走人:麥特戴蒙在「賭王之王」中說過一句話,如果你無法在半小時之內找出桌上的肥羊,那麼你就是肥羊。
可惜徐家姊妹不是真正的賭徒,不但不懂得這些賭博理論,渾然不覺自己是其他三人眼中的大肥羊,也不懂得輸太多要趕緊收手,反而像多數人一樣,愈輸愈想翻本,愈想翻本就愈深陷於賭博的魔力之中而無力自拔。
所以,當徐家大女婿氣急敗壞地找來時,三人手上都只剩下幾枚籌碼而已。
「你們瘋了,居然敢到這兒來賭!」徐家大女婿臉色不是普通的難看,綠中帶青,像是春天剛發出的嫩芽,他先向路希三人誠惶誠恐地道歉,隨即匆匆拉著徐家母女離開。「我都沒有資格進這間貴賓廳,你們竟敢進來!說,你們輸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