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節

盜墓之王 飛天 第2頁,共2頁

「風哥哥,別忘了給鐵娜將軍打電話。如果能夠合理地統籌時間,咱們就能得到更多收穫,是嗎?」她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臉色正變得莊重嚴肅起來。

我一怔:「你不願意?」心裡立刻有了輕微的挫敗感。

「我願意,不過,好男兒志在四方,只有等到所有大事安排妥當,再考慮詩情畫意、兒女情長也不遲,是不是?」她笑起來,稍稍與我拉開距離。

我明白了她的心思,目前尋福園危機重重,大哥還在未知的沙漠之下,絕不應該纏綿於兒女私情的。一句「好男兒志在四方」表達出了蘇倫的高瞻遠矚,她對我的深情,並非體現在繾綣溫情上,而是竭盡所能地幫助我完成大事。

「謝謝你,蘇倫。」我猛然振作起來。

或許是故地重遊,心裡或多或少地受了關寶鈴的影響,才會被倦怠所包圍。經過蘇倫的當頭棒喝,自己馬上就幡然猛醒,不再沉迷於過去了。

蘇倫微微一笑:「不必,我們要在一起待一生一世的,這樣的摩天大廈,不打好基礎怎麼行?風哥哥,我和小蕭的意見,要日本人住主樓的西翼,等到管夫子到了,安排在東翼。假如有什麼人要故意生事的話,立即報警抓人。」

我點點頭,有她和蕭可冷在一起商議,想必任何事都能處理得乾乾淨淨,不留後患。

門口的僵持局面仍舊沒有改變,當我推開神槍會的人馬走出來時,滿臉滄桑皺紋的屠龍刀大笑起來:「風,我的好兄弟,咱們又見面了。」

他的笑容並不令人感到親切,因為整張臉上都佈滿了長刀一樣的深刻皺紋,並且狹長的雙眼、薄而直的唇都像是一柄柄脫鞘而出、引而不發的日本刀。

我握著他的手:「這種情形下的見面,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再次大笑,露出尖銳如匕首的顆顆白牙:「當然是好事——上次你說過,發現了一柄好刀,我特地從富士山趕來等訊息。怎麼?那刀呢?是不是還在?」這是個愛刀成癖的人,一提到寶刀,根本不理會雙方人馬正在刀槍相向。

我帶他走向主樓西翼的客房,他仍舊興致勃勃地壓低了聲音連續追問:「風,你說過的那柄刀,屬於‘牙神流十聖’的佩刀,絕對是無價之寶。還有,古代著名的刀客臨死之前,都會把畢生領悟到的武功埋在自己的墳冢裡,那些資料的價值不遜於寶刀。我已經想好了,咱們兄弟聯手,買下寶刀的同時,發掘他們的墓穴,看看還能找到什麼——」

在他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難以察覺的貪婪,但我還是敏銳地意識到了。

「那柄刀,是在很深很深的水下,有辦法拿到嗎?」我實話實說,並不想騙他。

「哦?水下?多深?」他的眼睛亮起來,像是剛剛磨礪出鋒芒的絕世寶刀。

「我只能說很深很深,在沒有深度儀的情況下,連粗略估計都做不到。」

邵家兄弟死了,那種隔空遙感的異能並沒有完全轉移給我,所以,不知道何時才能第二次看到「牙神流十聖」和他們懷裡的長刀。

西斜的陽光在屠龍刀的裘皮大衣上映出七彩的炫目光環,在我的記憶中,他並不是個喜歡奢華講究的人,而且眼裡最常流露出的是鐵骨傲氣卻不是剛剛的那種貪婪。

「風兄弟,你的意思是不是說,‘牙神流十聖’就在‘海底神墓’裡?這一次,大人物要我來見你,為的就是那顆傳說中的寶石。‘日神之怒’是日本國的珍寶,就算我們不能取得,也會採取極端的毀滅方式,讓任何人空手而回。」

他咬牙切齒的決絕態度,讓我有些鄙夷。人在江湖尚且身不由己,一旦屈從於當朝權貴,就更是被迫改變人生理想,變得面目全非了。

唐代「詩仙」李白曾經說過: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看來,只有徹底地擺脫「名利」二字,才能做到無欲則剛,成為完完全全的自由人。

「你說的很對,但對於‘日神之怒’,我實在幫不上什麼忙,抱歉。」我只送他到門口,滿腹悒鬱地退回來,恰好看到神情困惑的小來正站在臺階前發怔。

我什麼都不想說,也不想解釋,轉身進了客廳,然後隨手關門。

假如外面那群江湖人覬覦的都是「日神之怒」,甘心為了寶石打得你死我活,甚至動用重火力血拼——那隻不過是在重複已經重複了無數遍的歷史,重複「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遊戲。做為尋福園別墅的主人,我們只想好好地找回自己的兄弟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