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節

盜墓之王 飛天 第2頁,共2頁

對講機裡,蘇倫突然笑了起來:「風哥哥,想不到你是這樣一個善良的好心人……」

如此逆境,或許用力大笑才是拜託思想陰霾的唯一辦法吧?我無聲地笑了:「蘇倫,我想下井去看看——」

蘇倫還沒回答,耶蘭已經驚駭地張大了嘴:「下井?風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第066章太陽之舟

「下井」的想法是突如其來產生的,非但外人感到詫異,就連我自己也似乎被這想法嚇了一大跳。其實藤迦和我素昧平生,她的死活根本不關我事,犯不著為她冒險。

古井裡一片漆黑,感覺中好像有某種陰森森的寒氣從黑暗中直捲上來。下面那麼靜,死寂中或許隱藏著無窮無盡的殺機——「蘇倫,要是有‘順風耳’和‘千里眼’就好了,不管什麼樣的古井,都可以看得通通透透。」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些。

對講機裡傳來蘇倫的長嘆:「風哥哥,有這必要嗎?」

鐵娜也在旁邊插話:「風先生,我已經安排人去營地裡把紅外線攝像機取來,那種機器足夠探索到井下的秘密了,完全沒必要冒險。」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她並不忌諱在下屬面前暴露出對我的好感。

我蹲著身子,審度著井口上的花紋,真不明白古埃及人是如何開採出如此巨大的石塊,然後再雕琢以精緻的彩繪花紋的,想必那是一種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超級工程吧?一想到藤迦匿藏在深不可測的井底,至少在平面以下七十米開外,我總會覺得面前的一切是不真實的,不過是恐怖電影裡的詭異情節。

石壁光滑冰冷,仔細檢視地面上顯現出來的顏色之後,我驚奇地發現即便是在巨大金錠的覆蓋之下,井口附近的地面與墓穴裡其它部分的地面顏色並沒有什麼變化。這一點的確奇怪,按照地球常識,無論是何種光線都會對物體表明造成不同程度的輻射侵害,導致變色、變質。被遮蓋處與暴露處的相交線位置,總應該有某種明顯不同吧?

墓穴裡的怪事太多,我都快感到麻木了。

歐魯的精神緩和了些,不停地向著黑漆漆的井下嗚嗚低叫著,像是無奈的呻吟。

紅外線攝像機的確是無光線狀態下的最佳探索工具,不過有一點鐵娜並沒有考慮到——光線是可以被欺騙的,在這種詭秘莫測的環境裡,我們的本體視覺、聽覺都有可能被矇蔽,何況是一架沒有思想的人造工具?

比起攝像機來,我寧願相信歐魯這條狗。

我面無表情地向鐵娜搖頭:「攝像機只是輔助工具,希望你能馬上準備沉降工具,再配備給我兩個能力超強的突擊隊員。」

鐵娜受了冷落,臉上有些掛不住,怫然不悅,不過還是揮手命人準備去了。

此時此刻,最希望歐魯能開口說話,告訴我它到底發現了什麼。

我向對講機吩咐著:「蘇倫,要那個馴犬員下來,我需要他的幫助。」

隨即,我聽到那馴犬員的大聲抗議,理由當然是他的愚蠢的馴犬理論。我笑了,因為我知道蘇倫一定會好好「勸說」他下井來的,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從第一眼看到那個叫「巴彎」計程車兵,我就能看得出他是個可以「動之以利」的小人物。

在等待巴彎到達的這段時間裡,我抱著歐魯在墓穴的中軸線上走了一遍,希望能改變它最初的判斷。結果,它只對古井感興趣,站在其它墓室裡時毫無反應。現在基本可以判定,藤迦在古井裡,或者說藤迦「曾經」在古井裡。

想起莫名其妙失去靈魂的龍,我有種預感:「藤迦是被束縛在某個地方的,甚至往最壞的地步打算,她的靈魂也已經……」

提到「束縛」這個詞,我會情不自禁地聯想到谷野向手術刀出示的那些照片。那個「有可能是」大哥楊天的人,看上去是不是也被某種東西「束縛」住了?藤迦不會也落在那種怪物手裡了吧?

其實,我該向谷野示好的,若是有機會翻閱那些《碧落黃泉經》古籍,以我的智慧靈光,肯定能發現什麼……

人的腦子總是能夠天馬行空、瞬息萬變地思考,所以在某一間墓室裡,我一邊來回踱步,一邊滿腦子風馳電掣般狂想著——直到歐魯猛地抬起頭,支起耳朵。這次它的表現,似乎比在古井邊時,更為如臨大敵。

長耳犬的耳朵長度,幾乎超過三十釐米,但當它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時,這對長耳朵竟然像狼犬的尖耳一樣筆挺地豎立著。前面,距離石壁僅有五大步。石壁上,是已經司空見慣的象形文字,表面毫無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