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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南疆局勢如何風雲變色,梟組織說撤走就撤走的行為卻引得各個國家躁動咆哮。特別是米國,要知道他們準備的大量用於投入戰爭的軍備物資就這麼全毀了。
後果誰來承擔?
梟當然不會承擔了,他要是願意承擔就不會帶著人撤走。
米國國會也不可能承擔,現在一幫政客每天打口水仗,撕的是腥風血雨。暗地裡更是把梟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他們想到之前梟來國會大廈時遭到的奚落,跟隱約的鄙視沒想到才短短時間就受到了報復。
正航行在太平洋的豪華遊輪上,正在舉辦著熱鬧的酒會。寬大的兩層大廳,擺放著各國美食美酒,參加酒會的全是僱傭兵。
氣氛熱鬧的顯得站在二樓欄杆處的一男一女格格不入。
幾次有人經過打招呼,顧雲波的態度都很冷態。
「還沒適應嗎?」辛月站在他身邊關心的問。
「早就適應了。」顧雲波回答了一句,順手從經過的侍者托盤上拿了被雞尾酒。
「那就好。」辛月背靠著欄杆,望著眼前的紙醉金迷嘆息道:「我終於能明白為什麼有人喜歡過刀口舔血的生活。因為得到的多啊!現在還只是在船上,就已經天天歌舞昇平的了。一但回到米國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
「你說的對!所以你可要保持好自己的一顆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