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顧思年把紙團反覆的揉成團,又壓平。幾次折騰下來,紙團都變了行,一副破破爛爛的樣子。
他可以狠心眼睜睜的看著雲波被關在大牢了,但是絕對不能看著她變成叛徒,更不能讓她加入僱傭兵,幹刀口舔血的日子。
雖然她確實很適合。
顧思年一手拉開門,喊道:「來人。」
「思年少爺。」這次來的是他從顧家帶來的心腹,恭敬的說:「您有什麼吩咐?」
「我記得前段時間有人跟我說海運生意很賺錢?」
「確實,但是並不是我們現在所有生意中最賺錢的,所以您已經拒絕了。」
「那那人喊來,告訴他我現在有興趣了,我要把海運生意做到遍及全球。」本來他嫌棄海運水太深,魚掉進去都能淹死。利潤的話也就那樣,他有這個精力和資金不如多囤點土地在手裡。
但是現在他覺得海運也不錯,自己家有海運公司到哪裡玩也很方便,要是夾帶點什麼,乾點什麼事情就更方便了。
顧思年的聲音並不小,他辦公室外面就是會計和文秘的辦公室,眾人聽到他的聲音露出痴迷的模樣。他們老闆就是霸氣。
「另外,我覺得以後空運這塊也不錯。」飛機的速度更快,現在已經改革開放了,他覺得自己要是能夠開設第一家民營航空公司也不錯。
「是!我馬上去辦。」
顧思年不耐煩的催促,「快點!一個個速度這麼慢,我什麼時候才能把海運公司開遍全球?」
「……」思年少爺,您什麼時候也變得說風就是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