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手上正在打著點滴,之前戰鬥中他受了不輕的傷,現在全身都在疼。可這些都比不上之前死亡來臨是給他的震撼和難堪。
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偏偏救他的人居然是孟繁。他不想再次被孟繁救,但是大家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
「明明臨時指揮部安排的人是秦越去救人,為什麼最先到達的是孟繁?」沈銘低著頭,雙手狠狠的攥成拳頭,似乎因為憤怒身體都在顫抖,卻還在苦苦的忍耐。
是啊!為什麼最先到的人是孟繁?
他不是說已經過了烏蘇河了嗎?從時間上來推斷,他不可能那個時候來得及趕到的。
除非是他沒過烏蘇河。
除非是他留有眼線在沈豫身邊,所以才會在沈豫出了事情之後第一個得到訊息,並且第一個趕到。
除非,那個殺手就是他的人。
連續好幾個猜測,讓眾人悚然而驚,有性格耿直的人猛的站了起來。「我們不應該在這裡隨便懷疑被人,這是對被人的不尊重,也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沈銘屈辱的看向說話的人,指責道:「那你給個最好的解釋?無風不起浪,這麼多證據都指向了他,難道還有更合適的懷疑人?要不你說一個出來?」
沈銘話剛說完就快速的低頭,看起來像是膽子小,其實是怕自己眼底的情緒被一直不說話的沈豫看到。他全身都在細微的顫抖,不是因為憤怒屈辱,而是因為激動。
他沒想到就連老天爺都是站在他這裡的,沒能殺人滅口他還在擔心會讓人懷疑到他身上,沒想到孟繁卻當了替罪羊。
真是太好了,就讓他們倆互相鬥,他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