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眼睛別有深意的從顧雲波身上掃過,雲淡風輕的說:「應該是有人截了胡。」
「連你們的胡都敢截?這人怕是不想活了。」
「是啊!是個膽子非常大的人。」孟繁聲音更輕了。
顧雲波聽著倆人的對話,心更虛了。她會不會被小星星發現啊?要是被小星星發現她該怎麼交代?現在她心裡非常糾結,到底是要抗拒從嚴,還是坦白從寬?
顧雲波悄悄的挪著腳步朝門外去,卻被孟繁喊住,「雲波,正好我們一起去看看沈豫。」
「啊?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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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大哥你沒事吧?」沈銘著急忙慌的從外面衝了進來,一臉的擔憂腳步不穩的撲到床前,看著床上躺著的沈豫,心疼的說:「哥,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沒有危險了嗎?怎麼會遇到敵人?」
袁哲氣哼哼的說:「不是敵人。」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人了。
病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沈豫的病房原本就有很多人,來自北方軍區的,和一些南方軍區但是跟沈家關係不錯的人,都是聞訊之後特意趕過來慰問的。
現在大家聽到袁哲這麼說,一個個面色都不太好,房間裡的氣氛有些詭異。
「袁哲不要胡說。」有人看不下了,低聲的呵斥道:「這樣的話傳出去,你是想要被關關禁閉嗎?」部隊有部隊的規矩,袁哲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就是破壞團結。
「我覺得袁哲沒說錯。」沈銘義憤填膺,「我來的遲沒趕上救我大哥,但是剛剛來的路上我都已經聽說了,那片區域明明都被搜查過了,絕對不可能還有敵人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