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封的記憶被開啟,顧雲波遲疑的問:「你是平國飛?」
「傻丫頭,你就是你平叔叔啊!怎麼忘記了?」平國飛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顧雲波遲疑的點頭又搖頭,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慢,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利落的把平國飛的胳膊恢復原位。
「小丫頭真厲害,怪不得你祝阿姨把你媽媽誇到了天上。」平國飛活動了胳膊,確定沒什麼後遺症後,把另一個手中的盒飯遞給她。
「呵呵呵……」她情不自禁的露出一個冷笑,這輩子最大的仇人是從小就刻在骨子裡的。是她小時候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哪怕是後來報了仇了,她都無法忘記。
祝美華。
平國飛的妻子。
「來,先吃飯吧!」平國飛又拿著水杯去另一頭的車廂打水。
顧雲波手裡抱著飯盒,暈頭轉向的開到出車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慢慢後退。綠皮火車特別長,估計得有二十幾截車廂,她所在的車廂在前面,轉彎的時候能清楚的看到後面的車廂。
她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至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太熟悉了。
也太陌生了。
記憶中,是她十七歲第一次被接到平家時的情景。是平國飛特意跟部隊請了假,跑到南方偏遠的山區,把她從大山了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