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秦雪自信的說:「我瞭解徐啟剛是個什麼人,他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我為他付出這麼多,他不會辜負我的。」
「……」秦秩選半天沒說話,他也瞭解徐啟剛,知道他對得起頂天立地這三個字。
過了良久,他才說:「你身上六槍,是來自兩把槍,除了沈銘還有一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秦雪猛然坐了起來,結果身體一動疼的整個人都扭曲了,又不得不得躺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嘴唇發青,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恐慌中。
「還有沈銘已經死了,你不用去報仇滅口了。」
「怎麼會?是誰殺的?徐啟剛?那就太好了。」
「不是他,屍體已經跟沈豫葬在一起了。到底是誰殺的,目前還不知道。」
秦雪越想越害怕,馬上要得到徐啟剛的欣喜,還沒來得及享受,就被恐懼侵蝕。秦秩選彷彿還覺得不夠,緩緩的說:「你的腿,以後都站不起來了,膝蓋骨跟大腿骨粉碎性骨折。目前國內的醫療水平還達不到這個要求,另外腹部的那一槍,也讓你喪失生育能力。」
診斷結果出來時,秦秩選以為自己聽錯了,醫生反覆說了好幾遍他才反應過來。
自己寄予厚望的女兒,做出如此蠢事,簡直是丟盡了他的臉。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保持冷靜的,大概是憤怒過了頭,哀莫大於心死吧!
這個女兒,從滿懷希望,到徹底失望只是一瞬間。沒有過渡期,反而是讓他接受的更快。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不可能,不可能……」秦雪眼神瘋癲,整個人都處在巨大的恐慌跟絕望中,死活不肯承認自己變成殘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