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沒生秦越的時候,她就是自己寄託的希望。從小到大秦雪的表現也沒讓自己失望,足夠優秀,比很多男人都強。
沒想到這次居然為了個男人做出這麼不理智的事情,徐啟剛要是買賬還好,結果人家根本不買賬。到頭來,一切都是個笑話,還把自己給葬送了。
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秦家徹底完蛋了。
「你們都出去。」秦秩選語氣沉重的說。
其他人紛紛起身離開,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帶上,直到房間裡就剩下父女倆人時,秦秩選再也控制不住咆哮出聲。
「秦雪,你這個逆子太讓我失望了。」
「父親我做什麼了?您要這麼對我。」秦雪臉色蒼白如紙,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你做什麼了別人不知道,我難道會不知道嗎?」秦秩選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沈銘有這個能力打中你這麼多槍?」
「……」
「你跟沈銘合作了吧?想借此機會讓徐啟剛欠下你的人情?對你心存愧疚?」
秦秩選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問的越多秦雪臉色越難看。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觀察力多麼敏銳的人,想要騙過他,根本不可能,是她太大意了。
「對不起,我愛他,沒有他我根本活不下去。」
「那你得到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