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臉人,盛寧點點頭,然後又重新看向海雲兵。
「寧寧來的正好,我也正準備去找你。」海雲兵朝後面讓了一步,「到我書房談。」說著帶頭走到前面,又讓機要秘書先坐一會等等自己。
書房裡,海雲兵親自倒了一杯水放盛寧面前,也不繞彎子,直接說:「剛剛安安去你那裡了吧?」
「是的!」說起這個盛寧的眼神驟然變的很犀利,雙手自然的放在膝蓋上,這是她準備談判攻擊時候的一個動作。
「安安跟你們走的時候一切都好好的,為什麼現在變了個樣?我想我需要參謀長您給我一個交待。」就算對方的軍銜比她高無數倍,為了安安她也不會退讓半步。
剛剛安安的情況,絕對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如果不是很嚴重,安安不會怕見到自己。
她一向都喜歡粘著自己的,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逃避。
「對不起!」海雲兵的誠懇道歉的態度讓盛寧眼底閃過一絲驚詫。
她至今還記得當初自己找上門求助的時候,海雲兵有多淡然冷漠。
「說清楚吧!」盛寧的態度稍微軟化一點,她看的出海家人是真心疼愛安安,既然他們的出發點是一樣的,自己可以選擇妥協退步。
「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盛寧本來心裡沒數的,但是剛剛安安的反常,再加上之前一次的反常,讓她忽然想到一個詞彙。
那就是前世聽的非常多的一種心理疾病。
「雙重人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