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安安……」盛寧大聲喊了半天,車子卻越開越遠,絲毫沒有停留。她苦惱的站在原地,想了半天越想越不對勁。
怎麼才過了一個年,幾天不見安安變化這麼大?
忽然她眉心猛跳,心中越來越慌亂。她想到韓小秋剛死,剛剛上法庭的時候的表現。一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盛寧同志外面冷,怎麼就穿這麼一點就出來了?」隔壁的領軍看到盛寧居然就穿著一件羊毛衫站在路邊,關心的打招呼。
「趕緊回去,你舅舅要是看到你穿這麼少,估計要心疼了。」現在大院的人都知道蘇海有多疼這個外甥女,偶爾還會有人笑著打趣。
盛寧打了個寒顫,這才察覺到冷。她笑著跟對方寒暄兩句,飛快的往家跑,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蘇淮安出起來給她送衣服。
「怎麼了?」蘇淮安把衣服遞給她,劍眉微蹙,剛剛他已經聽家裡阿姨說安安過來的事情。
「沒事。」盛寧把衣服穿上,「我去一趟海爺爺家。」
「好!」蘇淮安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盛寧剛到海老爺子家,就遇到海雲兵穿著一身正式的軍裝準備出門,倆人在門口打了個照明。一時之間氣氛稍微有點尷尬。
對於海雲兵,坦白說,盛寧並不是很熟悉,以自己的地位也接觸不到這麼高等級的領導。何況當初安安出事,自己求到海雲兵哪裡被拒絕了。
女人都是記仇的,她也不例外,所以至今見到海雲兵態度都是不冷不熱。
「盛寧同志過年好!」機要秘書今天新年第一天工作,有事情來彙報,見到盛寧來笑著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