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就不是一個別人可以掌控的男人,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
「我兄弟對你沒感覺啊!」秦越痞痞的勾唇而笑,樣子似乎非常苦惱,「本來我也想湊合著睡了你也無所謂,可我也沒想到我兄弟口味這麼挑剔,它看不上你。」
狀似親暱的話語,聽在西塞爾耳中,就等於是狠狠的甩了她一個耳光。
克伯格的大小姐,風情萬種的金髮美人,她無論走到哪都是男人目光追逐的焦點。她一個眼神,就能讓男人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可偏偏被他羞辱到這個地步。
」混蛋,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啊?」西塞爾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朝秦越的臉上扇去,就在掌心即將要碰到他的俊臉時,沒秦越輕描淡寫的擋住。
「你想殺我?」
「奧丁,我寵著你,你就是我的男人。我要是不喜歡你了,你就是個階下囚。」西塞爾驕傲的說:「在這裡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沒有我,你在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秦越彷彿根本沒聽到她的話,臉上的笑容從始至終都沒變過,「可我不想做你的男人怎麼辦?」
「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條。」西塞爾覺得自己簡直是要瘋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她也不想去後悔。
這個男人必須是她的。
「奧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愛上那個臭丫頭了?」西塞爾至今都記得在賭城時,秦越看到那個臭丫頭時的眼神。
炙熱滾燙,讓她雙腿發軟,更讓她嫉妒的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