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否認,你的眼神能騙的了自己,但是騙不了我。當時在沙漠了,我差一點就能抓到她了,真是該死,不過你也別得意我從來就沒放棄過去大陸抓她。只要讓我的人抓到她,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西塞爾越想越暢快,嫉妒的發狂的痛苦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說出來能讓她不在痛苦。
「奧丁,你說我把她抓到這裡專門伺候囚犯怎麼樣?這麼多窮兇極惡的男人,各個身強體壯,床上功夫一定不錯,保證能讓她爽翻天。「
秦越聽到她提到安安,一直以來平靜無波的眼底驟然颳起旋風,他用著彷彿看死人的眼神盯著西塞爾不放。
一雙手也直接掐住西塞爾細緻的脖子。
「你……你放手……」西塞爾沒想到他會突然發難,一時之間呼吸不暢,美豔的臉龐蒼白泛青。秦越是真的要殺了她,她清楚的感受到殺意。
「這是不知死活,你大哥不在,你還敢這樣。」關著的的值班室,不就是他動手的最好時機嗎?所有的人都被西塞爾趕了出去,裡面就算發出點動靜,外面的守衛也只會認為倆人是在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所以不會有任何人進來檢視。
「你……你早就知道了?」西塞爾終於露出驚恐和後怕的情緒。
「知道什麼?」秦越輕描淡寫的說:「把你知道的都說了吧!這樣我會讓你死的痛快。」
西塞爾冷笑,口齒不清的說:「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不說是吧?」秦越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可西塞爾卻死死的咬住嘴唇,死也不張口。
真不愧是克伯格的妹妹,果然還是有點骨氣的。
「其實你說不說都無所謂。」秦越本來也不指望她說什麼,他從來都是一個非常自信的人。就算失憶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