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帶了半天都快累死了。」同時帶兩個孩子,特別是孩子又能爬的時候簡直累的她直不起腰來。
「好!」因為晚上還有威斯敏斯特公爵的預約,所以她現在要上樓做準備。
安安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盛寧上樓後嘴角的那抹笑容逐漸的淡去。她轉頭望著車水馬龍的窗外,心中掛念著本應該出現的人。
她在玻璃上呵下一片霧氣,然後慢慢的寫著,不知不覺寫下的全是秦越的名字。
安安抿了抿唇,在答應姐姐要回國的時候,心中就悄悄下定了決心。
這些天她在自己的筆記本了推算了無數次,她只當秦越可能出事了。
自己獨自來了米國,秦越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他曾經發過誓,他說無論是天涯海角,她去哪裡他就會追去哪裡。
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他都不會離開她。
小流氓的話,她不敢相信,但是心中有個聲音告訴她。
他是認真的。
他能夠跟姐夫那樣型別的人成為好兄弟,怎麼可能真的是個油嘴滑舌的小流氓?那只是他的表象而已。
安安看著玻璃上秦越的字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忽然心裡是沒來由的一陣抽痛,好像他也隨著這些名字在消失。
她不能在繼續等下去了。
安安猛然站起來,正好雷諾也從外面匆匆的衝進來。她眼前一亮,攔住了雷諾。
「怎麼了?什麼事這麼著急?」安安面色如常的問,「是不是小流氓還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