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諾一愣,吃驚的說:「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安安變現的非常冷靜,一步一步的套雷諾的話。她心中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在加上人本來就聰明,記憶力更是過目不忘,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其實安安的心思,要比盛寧更加敏感細膩。
「秦越都失蹤這麼久了,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被壞人抓住了嗎?」
雷諾警覺的觀察了一下,確定四周沒人後才小聲的說:「我們正在查,師長今天晚上就要出發去救秦越。」
安安一個踉蹌差點沒站住。
「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安安搖搖頭,疑惑的說:「被什麼人抓了?在什麼地方?」
雷諾神秘的說:「克伯格,賭城。」
簡單的五個字,已經讓安安臉色發白,渾身忍不住的顫抖。現在的她並不像原先那麼無知,特別是被特招進武器研究所之後。
許多人給她介紹過國際當前的局勢,憑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她只當全世界大部分的武裝分子。那些是最危險的,那些是有毀滅精神的等等。
甚至還列出一個榜單。
而克伯格赫然在列。
「是衝著姐夫來的吧?克伯格是想要用秦越來對付姐夫,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給予姐夫最痛苦的打擊。」安安說完緩了緩,在雷諾驚恐的眼神下道:「就像當初的孟繁之死,不,這比孟繁至死更盛。」
去而復返的盛寧在倆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手扶著樓梯的扶手,才沒有讓身體跌下去。
然而僅僅這些還不夠,安安接下去的話讓雷諾恨不得立刻衝到樓上。
「如果姐夫的妻子死在他最好的兄弟的槍口下,那麼結果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