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她不斷的喃喃自語,說著自己都不知道的胡話,抱著大爺高興的又蹦又跳,簡直跟她平時的形象判若兩人。
聞訊趕來的楊文穎站在門口目瞪口呆,「這是瘋了?」
「楊團長,要……要不樣找醫生來?」小兵不確定的問。
「呃……還是等等吧!」
秋白終於冷靜下來,捂著狂跳的心臟再次把信拿到眼前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生怕是自己眼花了。
「秋白你咋了?」楊文穎小心翼翼的問,「是你的導師給你寫信了?」整個三十九師有海外關係的就秋白一人,這還是因為劉家時代從事音樂藝術,這都是在有關部門報備過的。
「你看,你快看。」秋白把信遞給楊文穎,心中的激動依然無法抑制。
「我哪看的懂鬼畫符一樣的英文?你還是自己看吧!」
「不是,是盛寧,是盛寧的信。」
「怎麼可能?你該不是迷障了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秋白急壞了,她一拍腦袋懊悔的說:「你看我都傻了,我跟你說幹嘛?我應該去找徐啟剛才對,這個時候應該第一時間通知他。」
說著就退開楊文穎直接朝行政大樓跑去。
徐啟剛現在是三十九師的副師長,辦公室跟沈飛虎在同一層,離得還不遠。自從他的辦公室搬到三十九師以後,沈飛虎發火罵人的次數都減少了。
秋白的力氣大到把楊文穎推的一個踉蹌,要不是有小兵在背後扶了她一下,估計要跌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