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沒了!
懷著孩子,以那樣慘烈的方式。
當訊息傳到文工團時,整個團裡哭聲一片。
「我想去津港碼頭看看。」秋白情緒十分低落,一半是累的,一半就是沒走出盛寧離開的陰影中。
「嗯!我今天先把團裡的事情安排一下,明天給你一起去。」蘇家跟徐啟剛沒給盛寧立碑,什麼都沒有。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如今想去懷念一下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只有當時出事的地點。
「不用了!我今天就去。」
「你都累成這樣還是今天晚上早點睡,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我讓警衛員開車送我們。」
「不用!」秋白拒絕。
她跟楊文穎揮揮手,往大門走路過傳達室的時候大爺一眼看到她驚喜的說:「秋白老師,秋白老師有你的信,到了好一段時間了,你一直不在就放著了。」
「我的信?」秋白挺驚訝的,她性格清冷朋友還真的不是很多,能給她寫信的就那麼幾個。
「就是,沒錯。我看上面還有洋鬼子的文字,你等等我來找給你。」大爺年齡大了,一直對英文用但還是小時候的稱呼。
秋白露出一絲驚喜的表情,能用英文給她寫信的就只有她遠在米國的導師了。
「謝謝!」她有禮貌的道謝,進去接過大爺遞來的信,看著上面的文字愣住了。
英文字型不是她熟悉的字跡,導師的字不會幼稚的像個孩子。而且上面的漢字為什麼如此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