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時間越久,他就越是放不下。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勾人了,簡直上讓他上了癮。今天提出結婚,也是他猶豫了很久,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
「不行!真的不行……」白歐蘭不住的搖頭,低著頭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男人怒了,「你就是放不下孟繁未婚妻的身份,你連他死都還在利用,你……」
「你也別說我!」白歐蘭不甘的睜著大眼睛,反駁道:「自己什麼貨色?你就是什麼好人了?誰能想到孟繁剛死,你就能把他的未婚妻給睡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
房間內,倆人吵的不可開交,窗戶外秦越聽的是百無聊賴。
他手裡拿著特意從團裡帶過來的間諜專用相機,隨便拍了幾張,然後就大刺刺的靠在欄杆上。今天晚上幸好是他來的,比較沒節操,要是換成活閻王估計能把這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給一槍斃了。
一個一個都不是好東西。
真不知道活閻王當時遇到是怎麼忍下來的。
裡面的爭吵聲開始變味,沒多久就傳來女人如泣如訴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伴隨著身體相互撞擊發出來的聲音。
秦越不由得抿了抿唇,衝著房間做了一個開槍瞄準的動作,然後直接從二樓翻身跳下去。
他一路從軍部穿行到解放軍總院,剛到住院部的小花園就味道熟悉的煙味。
「這裡!」徐啟剛招招手,秦越三兩步走過去,一拳打在他身上。
「你個混蛋,為什麼不告訴我是他?」本來還想著要打字這個野男人,結果……結果沒想到是他。這對秦越來說,衝擊力不可謂不大。
他是那種越是內心波動大,越是會笑的肆無忌憚的型別。在窗外的時候,當他聽到裡面的聲音,震驚之下差點洩露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