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閻王打斷了五根肋骨,百貨公司也被砸了,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只要以後不在有交際,她就覺得自己受的這份罪也算是值了。
「你當時是怎麼想的?」陳華英有點恨鐵不成鋼。
「不知道。」有些東西不好回答,她統統都用不知道糊弄過去。
其實陳華英知道她不想說,也沒勉強,最後問清楚了她出院的時間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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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秦越身影如鬼魅般的在黑暗中穿行,進入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不費吹灰之力。
軍部,國防大學等都在一個片區。這一帶是軍事戒備最嚴的,特別是一些崗哨二十四小時都有人持槍戒備。估計來人在就把換崗的時間摸的一清二楚,穿過這些崗哨非常輕鬆。
前進歌舞團就是在軍部裡面,有一個自己獨立的區域,佔地面積不小,特別是一個大禮堂就是其他文工團不能比的。
白歐蘭身為前進的臺柱子,而且早早的就提了幹,身份又與眾不同根本是其他人不能比的。
她有自己的獨立宿舍,一室一廳還附帶一個小書房,被她佈置的分外的溫馨舒服。
白天,她都是在團裡訓練或者是指導別人。保持著她高冷,優雅卻又平易近人的一面。只有晚上回到這裡,她才能徹底放鬆下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她一直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特別是白天,因為隔壁軍校經常有人會過來偷看,所以她也沒在意。
不過,到底是不敢想之前在一二九師那樣膽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