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用的著你來說?」沈露華滿臉嫌棄。
「呃?」盛安差點被她媽也給噎死,「你們都知道啦?」
「整個縣都傳遍了,你去秦家看看,院牆都被人推到了。」沈露華說:「幸好現在不用鬥地主了,要不然秦二嬸能被鬥死。」
「鬥死活該!」
聽了寧寧小時候的事情,沈露華也是滿滿的鄙視,聽盛安這麼說忍不住附和。「沒錯!活該!」
「媽,你今天是不是吃過藥了?」
「你才吃錯藥呢!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
「哈哈哈……你聽錯了。爹你給我作證!」盛安想要哄盛老三高興,拉著盛老三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說:「爹你不高興嗎?過年姐就要嫁人了,我們要高興一點。」
「是要高興一點!」盛老三把旱菸袋放下來,強打起精神說:「趕緊給寧寧寫個信,問她什麼時候放假。」
「好!我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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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盛家的其樂融融,溧陽縣公安局的氣氛可就相當嚴肅了。
蘇海穿著黑色的大衣,一張俊臉沉的比冬日裡陰沉的天空還要冷上幾分。
蘇韻走在他前面,努力把腰板挺直。其實每一步都像踩在雲上,心驚膽戰的。
小海說也給她看事實,她很害怕看到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樣的事實。
「蘇主任這邊請。」警察隊長看到蘇海進來迎出去老遠,上前跟蘇海握了握手,蘇韻卻被他自動忽略。
「蘇主任裡面審訊已經開始了,您要親自參加嗎?」
「當然!前面帶路!」蘇海表情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