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你們要給我做主。你看,我女兒這臉就是秦翠芬故意抓的。一輩子都毀了,到現在都說不到婆家。」
「對呀!一定要做主,給我們做主!」
「就是,這種人你們能讓她當兵的?缺德呀!」
「還有我,還有我!」一個矮矮胖胖的男人擠在人群中,一個勁的往前面擠。「我眼睛上這個疤看到沒?就是秦二嬸用東西砸的,雖然沒瞎但是也差不多了,這麼多年看東西都模模糊糊的。」
派出所安排了好幾個民警在門口維持秩序。
盛安看的目瞪口呆,她用手摸了摸隱藏在頭髮裡的一個小傷疤,心裡估摸著要不要也去告一狀?
秦二嬸這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平時仗著潑辣沒人敢惹她,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姐要是知道,一準高興壞了。不行,要趕緊回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爹,爹脾氣那麼好的人都很討厭秦二嬸。
盛安著急忙慌的趕回家,剛進村就聽到大傢伙都在議論秦二嬸的事情。
有的年輕人怎麼也沒想到之前還風光無限的秦二嬸,怎麼說出事就出事了呢?
不是說秦翠芬其實是大官的女兒嗎?
怎麼轉眼就變了?
只有村裡老一輩人心中大約猜出了內情,看著盛老三家緊閉的大門,心裡暗暗的把對方列為不能得罪的人家。
只怕大官是調查出了真相,這一切都是對方報復的手段。
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當年的事情,只要有心人調查,就肯定能查出真相。
大傢伙恍然大悟,前幾天有人說看到神秘男人來村子裡問事情。當時聽了還以為是吹牛,看來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