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往臥龍開去,最近由於忙工作,我把據點搬到了臥龍,甚至有好幾天就睡在飛龍廠的調料小樓裡,實在是太忙了,連雞巴事兒都省了不少。
想想自己身邊,自從來了莉兒這樣的絕色大美女潘金蓮式的尤物,再加上雯麗這樣如同月娘的厲害角色在床上霸著,亞麗、曉蘭這樣的是不用多說了,連眼前這號稱孟玉樓的月琴都幾乎要被擠下床了,自己最近考慮到工作太多,對月琴多少有些冷落了,今天先有風情挑逗在前,後有老孫對她的情愫復發在後,逗得我慾火高升,回到臥龍看雯麗、潘莉她們兩個都忙得不可開交,連照面都沒打上。吃了晚飯以後,拉著春花和月琴到我的臥室看了一陣子電視,沒過多久就拉上了床。
看著懷裡月琴桃羞杏讓、鶯妒燕慚的俏麗臉蛋,紅撲撲地煞是動人,尤其是她撲閃著長長睫毛掩飾下那雙丹鳳俏眼,丟擲萬縷秋波風情無限,一下讓我酥軟了半邊身子,心裡卻沒來由想逗逗這個大美人兒。
「月琴,今天和老孫談了一下,他說秀英可能懷上了,身子不太方便,想找個人過去幫忙料理一下家務。」我笑著注視著風騷俏人兒的面目表情,發現很快就晴轉多雲起來,看來月琴對老孫實在不怎麼喜歡。「我知道你不太願意,但老孫指名道姓只要你去,但公司現在又特需要老孫配合拿出方子來,」我繼續逗著她,「那你答應他了?」月琴有些著急地問我,「答應了,」我騙她說。
月琴聽我這麼一說,珠淚一下撲簌簌流了下來,哭了半晌,最後動了氣,淚流滿面一邊狠狠掐著我的身子一邊哭訴著,「白秋你這個死冤家,人家原來在飛龍廠幹得好好的,招你惹你了,被你用了下三濫的手段給害了,弄到床上給糟蹋了個夠,好好的女孩子活生生被你弄成了淫婦。」
「大雞巴高興了,撲上來捅得人死去活來的,不高興了,連著晾別人好幾天。就這麼幹一天晾三天,晾三天干一天地,你沒心沒肺地爽夠了,把人家的慾火全勾起來了。成天打扮得放浪風騷地想吸引你的注意,拉著你上床的那一刻就象中了大獎一樣高興,你雞巴捅進來的那一刻就象進了天堂,淫婦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沒被你玩過?你這個薄情寡義的傢伙,說變臉就變臉,兩句不對就把一門心思撲在你身上的淫婦要送人了。要送也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就行。」
我聽到這裡心裡有些不忍但又覺得很驚奇,還真沒想到月琴會提出什麼樣的的條件來,便問了句,「什麼條件啊?」
「你乾脆把那死老孫叫過來,然後把你係褲頭的腰帶給淫婦,淫婦馬上當著你的面吊死,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然後讓那個死鬼老孫趁著熱乎在淫婦這粉嫩的身子上好好奸幾遍屍,了了心願,也趁了你這臭賴皮的喜新厭舊的心思。」月琴說到這裡動了真情,大聲哭了起來。
我一看這事情鬧大了,月琴一片心思撲在我身上,只是想給她開個玩笑,她發狠說出這話連我都覺得有些陰冷害怕起來。這時候莉兒她們都過來敲門問怎麼回事,春花連忙安慰了她們幾句勸了她們回去。
月琴趴在床上一陣痛哭,我也六神無主地楞在一旁,看俏麗聰明的春花在旁邊,連忙向她討教怎麼辦,春花在我的耳旁低聲說,「爺,月琴是真心愛你的,你如果也愛她,就別隻用嘴巴說,只有真心實意才能勸她回心轉意啊。」
我聽春花這麼一說,恍然大悟起來,月琴今天打扮得風騷放浪、穿著精美性感的紅色高跟靴子,還不是為了討我小弟弟的歡心。只要我的小弟弟喜歡她,拼命弄她不拋棄她,她也就滿足了。
想到這裡,我坐起了身子,大著聲氣指使著春花,「來,春花,你給爺含上兩口,硬了我好好幹你的小媽月琴。」月琴一聽我這麼一說,止住悲聲轉過身來,一邊抽噎著一邊用小手摸弄著我的下面,春花溫順地跪趴在身下含著,我那話兒在兩女的同心侍奉下很快硬了起來,我猛烈地拉了月琴過來撲了上去,就象兩條野狗攪在了一起,做愛瘋狂而又熾熱……。
最後,當我終於將月琴這美貌如仙的絕色玉人緊壓在身下狠狠地抽插了無數下後,才在一陣哆嗦中將一股濃濃的滾燙陽精射進了她的子宮裡。
這一次瘋狂的雲交雨閤中,我倆並沒有同步。在這期間,月琴早已一洩如注了好幾次,達到了男女交媾合體那欲仙欲死的極樂高潮。當她數度攀上慾海狂潮的極樂顛峰,全身玉體抽搐、陰道緊縮時,我粗大的肉棒始終沒有退出她的體內,一直持續不斷在她的陰道深處挺進、抽插,龜頭頂撞、研磨著她敏感非凡的花心,把這個風騷美豔大美人兒姦淫得是花心開了又謝、謝了又開,除了淫呻豔吟、也開始呼天搶地。
她終於忘情地尖叫出來:「白秋你個死冤家,啊!你輕點弄啊,饒了我吧……!」
雖然月琴玉體已癱軟如泥,不過她始終在我胯下盡力迎合,婉轉相就、百般承歡,直到我狂瀉千里,將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她乾渴萬分的子宮內,兩人赤裸裸的身體才緊緊纏繞著、熱吻、喘息,沈浸在男女交歡高潮後的美妙餘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