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看上月琴,你卻讓秀英來!」
我連忙辯解起來,「老孫,你看看你現在的日子過得多幸福啊!秀英是我的表姐,當初我介紹她給你的時候,你不也樂得屁顛屁顛的嗎?」
「秀英怎麼樣不多說了,她現在是這個家的一把手,我不願意也不敢說她的壞話。但你看看身邊的月琴,真是個絕色的美豔尤物啊,那身段,那眼神,簡直就是西施再世、妲己重生啊!當初你還說她回老家了,再也不會回來,都是騙我的鬼話。你看現在把她指使得團團轉的樣子,真弄不明白你們兩人不清不楚到底是什麼關係啊?」老孫一邊回味著一邊有些生氣地質問我。
「老孫,我白秋待你是一片赤誠可問天,不過親兄弟明算帳,現在是我求你的時候。你想怎麼樣,有什麼要求就說出來吧,是不是想上她?」我也有些沉不住氣了,我辦事一向喜歡直來直去、直奔主題,乾脆兜心窩子給他一腳。
「你我兄弟哪能幹這種事情,朋友妻不可欺啊!」老孫看我的口氣一下硬了起來,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收斂了一下。他想了想,問了一句,「這個月琴到底是你什麼人啊?」
「兄弟一場還有什麼好瞞你的,算我老婆吧。」我嘆了一口氣老實交代了,月琴自從這次跟我和莉兒出去走了一圈後,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比以前高多了。「是嗎?那實在沒法了,看著再動心也不能壞了你我兄弟情誼啊!」老孫嘆了口氣,語氣中似乎含著一些悲傷和難過。
「大哥,你說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情,快說出來別憋著了,看兄弟能不能給你想個辦法。」我看他這樣,也覺得很不舒服,當初騙他是被逼無奈啊,月琴打死不願跟他,現在當然更不可能了,只是似乎難為了老孫的這段「初戀」。
「白秋,你還不知道吧?秀英過幾個月快生了,我單位裡事情又多,要做手術、寫論文、帶實習生,家裡實在沒人照顧啊!」老孫倒了一肚子的苦水,我知道秀英替他管家一直管得很好,現在要生了自然他肩上的擔子就重了。
「你說秀英和你的孩子馬上要生了,是真的嗎?」我自己身體一直有問題,下了無數的種沒有一個結果的,連老孫這樣的杏林高手都束手無策。所以,聽到他這個訊息我馬上高興起來了,「要生就快生吧,是兒是女我都要當乾爸。」
「你乾脆讓月琴當乾媽吧!」老孫笑著打趣我,「我才不幹呢,她要當了你崽子的乾媽我就要小心到郵局上班了。」我也開起了玩笑。
「別說,白秋老弟,你是左一個右一個,能不能勻個用剩下的給我,讓我照顧一下家裡。」老孫終於提出了他的要求,我想了想,這個要求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大哥你別說這個,我不僅要送你一個,送兩個過來都成。」我將身邊的女孩子想了一圈,很自然地想到了亞麗和曉蘭。「別,你千萬別害我,有一個在這個關鍵時候幫著照顧一下家就可以了,讓我安心弄我的事業還有瓶瓶罐罐什麼的,我就千恩萬謝了。」老孫一聽我這麼說,一下輕鬆了起來。
「好,我來安排,一定送一個比秀英還年輕還漂亮的,平時給你操持點家務,大哥興趣來了還可以當‘鼎爐’用用,不過可別讓秀英發現了哦!」我曖昧地笑著試探著老孫,當初秀英是八大廠花的最後一名,所以我有這自信啊。老孫「嘿嘿」一陣憨笑,天下男人都一個臭德性,沒什麼特別的。
「大哥,不瞞您說,月琴那可不是個好惹的角色,家裡有好幾個哥哥,欺負了她第二天一大幫人就會打上門來,讓你這輩子都不得清靜啊!」我來了個先推後拉的太極式,「兄弟給你介紹的就不一樣了,純樸動人,象個青蘋果一樣酸中帶甜。老家沒什麼人,性格又溫柔,罵人都不會罵的,想怎麼弄都可以呢!」
我們在書房又嘮了半天,最後老孫高興地送我下樓,秀英由於身子不太方便只能送到門口了。在停車場裡,我們兩兄弟站在了一起,「白秋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過一個禮拜你來拿方子就是了。」看見老孫大包大攬我也拍起了胸脯,「大哥,有兄弟在,秀英那邊需要做的工作包給我了,保證你工作舒心、生活怡情兩不耽誤。」
老孫送我們下來的時候,月琴又恢復了緊張拘束的原貌,傻傻地走在前面,一句話也不說,不過她身後留下窈窕修長的倩影和那雙磚紅色的尖楦高跟靴子實在很動人,加上老孫的此番糾纏讓我對她的性趣又如燎原野火撲騰一下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