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雯麗和玉鳳都偎依在我的身邊,兩女臉上滿是興奮和渴望,我也忍不住有些激動起來。「白秋,我們一起去報名吧!」雯麗熱切地對我說著,「白總,人家也要去,你可是答應過我的,」玉鳳還是有些抹不下面子叫我「爺」,但她搖著我的大腿撒嬌的小模樣還是讓我很是受用。
「去倒是應該去,不過這費用太貴了點吧,全讓公司負擔恐怕不太好吧。」我慢條斯理打起了官腔也擺起了架子,這兩個大美女可不能白白便宜她們讓她們得逞了。
「白秋,公司要發展,咱們的知識文化結構都要不斷更新才可以,要不然會跟不上形勢的。」雯麗很誠摯地勸說著我,看我眯縫著眼睛不太愛搭理的樣子,冰雪聰明的她頓時反應過來了。「我的死鬼,我們姐妹左右陪著你去學習,甜頭可大了。」
聽她這麼一說,我頓時兩眼放光,「到底有什麼甜頭啊?」「玉鳳,你也被爺騎了那麼多次了,別裝什麼淑女了,快給爺獻個香吻。」聽到雯麗的這句話,玉鳳的粉臉一下紅了起來,但她還是聽話地俯身過來,下面小手牽著我的手從下面引進白色羊毛高領套頭衫的裡面,主動撩開奶罩將一對粉奶送到我的手心裡任我摸玩,上面眯著漂亮的大眼睛小嘴貼過來獻上香吻。我從來沒有見過玉鳳如此主動,漂亮的女大學生委身獻寵讓我幾乎有些受寵若驚了。
「死鬼」,看著我受用上路的樣子雯麗也來了情緒,將我的另一隻手牽到自己下面用兩條大腿夾住,「你以前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想不想摸漂亮女同學的大腿啊?」我一聽,頓時回味起中專的情景來,「媽的,誰不想啊!不過當時我在學校裡學習一般、長相也不行,加上沒錢,想是想摸,又哪裡敢摸啊!」
「爺,當時你們班的班花有沒有玉鳳漂亮呢?」雯麗繼續追問著,「哪裡比得上玉鳳,本來學中藥材的就沒幾個女的,都是考大學沒考上或不敢考的,又沒幾個錢的農村丫頭居多,歪瓜劣棗一樣的,就兩個看著還湊合,沒進學校兩天就被高年級的給佔了,我的同桌是個男的。唉,說真的那種課上得真沒勁啊!」
「爺,玉鳳可是江陵財經學院的班花啊,容貌氣質在全校都是沒說的。我雖然被你玩得都快膩了,可當年在江陵大學經濟學院上學的時候,跟在後面的男人可以成一個排啊!」雯麗真會說話,專挑我的弱點來,「這次只要你給我們兩人報了名,我們可就是你的女同學了。上課我們坐在一起,當你的女同桌,到時候你讓我們姐妹穿什麼我們就穿什麼,你讓我們擺什麼姿勢我們就擺什麼姿勢,上課沒勁了想解悶的時候,你想怎麼摸你漂亮女同學的大腿都可以,白秋我的爺,你還不動心嗎?」
看著我有些神往心動了,雯麗又厲聲呵斥著玉鳳,「玉鳳你個死丫頭,還不快跪在爺面前替爺好好吹含一次,讓爺爽了好答應你個小妮子!」聽到這裡,玉鳳連忙站起身來,慢慢用一雙柔胰撐開我的雙腿,然後屈膝跪在我的胯下沙發前,我正要解開腰帶,她壓住了我的手,柔聲柔氣地說,「爺,您別動,讓我來伺候你。」說完她含羞帶怯地解開我的褲子,請出威猛的小弟弟雙手託著,抬頭一個嫵媚鉤人的秋波媚眼,然後低頭溫柔地含進去吸吮舔弄起來。說真的,漂亮的女大學生含出一口的溫柔,技術進步真是今非昔比啊。
」含得好,吹得妙,爽得老子哇哇叫。「我大叫了一聲稱讚著,「我的爺,人家玉鳳為了你爽,大冬天的含著冰棒苦苦練習你知道嗎?」「還不是你個浪婊子給帶壞的!」我笑著打趣說,「你再亂說人家不理你了,玉鳳,爺不答應咱就不伺候他了。」聽到這裡,玉鳳的頭部停止了聳動,連嘴裡舔來舔去的舌頭也停了下來。
這時候正爽得高興的我哪裡還矜持得下去,「好……好……,爺答應你們,我的好同學,快……,想當爺的女同學快接著吹。」
在她們的致命要挾下很快雯麗就和我談好了,我們三個一起報名,價格她再出面去溝通一下。達成了目的以後,心滿意足的她站起來徑直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了電話開始和江陵大學聯絡起來,全然不顧旁邊一對正幹著下流勾當。我也懶得去管她,只是閉上眼睛盡情地享受美女吹簫的迷人滋味,終於渾身一陣亂顫,在美女大學生玉鳳的櫻桃小嘴裡爽翻了天……。
新的一年來臨了,想想最近這三年,每一年都不一樣,每一年都在進步。兩年前的元旦,自己還是一無所有,連穩定的工作都沒有,更別說女人了;去年元旦,自己在飛龍廠初掌大權,終於費盡心思把飛龍廠的花魁--月琴春花和幾個小廠花搞上了手,組建了自己的白馬模特隊;今年,自己鑽進了趙氏集團的核心,不僅控制了飛龍,還組建了龍騰併成為了總經理,胯下的女人也是今非昔比,從飛龍廠的八大廠花裡選出了最漂亮的月琴、春花,從飛龍市內辦事處拉來了一枝花--謝娟,還招聘來了江陵財院的班花玉鳳,將這四朵鮮花納入懷中,對外說是小蜜、文員和生活服務員,其實是隨時供自己騎上去消遣姦淫的小妾,再收服了白領麗人江雯麗,讓她成為了自己的大姨太。
元旦的時候,我必恭必敬地陪著雯麗回了趟老家,她家在離江陵約60多公里的金水縣城裡內,父母都是金水中學的老師。我們坐著雯麗開的普桑,帶著一些禮物去看望了一下老人家,雯麗介紹說我是她的男朋友,我掏了2000元錢表示了敬意,說是給二老買點東西。兩位老人看我還是挺滿意的,吃飯的時候兩雙筷子給我夾菜,讓我著實有些招架不住。說真的,看著兩位老人殷切關懷的目光,我心知肚明他們想抱孫子了,但此時的我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我推說工作很忙想連夜趕回江陵,但老人家好說歹說勸我們住下,雯麗也不想走。不太寬敞的客房裡雯麗的母親給鋪上了嶄新的被單和褥子,當我還在疑惑晚上是孤枕獨眠還是擁美同歡的時候,雯麗大方地當著老人的面和我一起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