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床,雯麗笑著說,「死鬼,今天簡單清爽,您也別費心思去想一槍幾洞了,就只有我上下兩個洞伺候您。」我笑著說,「這樣也好,蠻簡單的,不過你可得伺候好老子才行。」雯麗白了我一眼,「你個壞蛋,哪次上床你還把人家當人看過,還不是自己想怎麼幹就怎麼幹。」「那是,乾女人這樣才幹得過癮。來吧,雯麗你個浪婊子,先替爺吹吹,硬了好乾你。」說著我一把將這白領麗人的燙髮臻首往胯下按去……。
狂風暴雨過去了,又溫存了半晌,雯麗有些埋怨地說,「白秋,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太過分了,收了那麼多漂亮的姐妹供你一個人霸佔著淫樂,有時候剛從這個姐妹身上下來又騎到另外一個姐妹身上,我都有些看不下去。」「看不下去還跟著我幹嘛?」「殘花敗柳了,不跟你又能怎麼樣呢?」
在這幽靜的房間裡,我摟著雯麗柔軟的身子,慢慢梳理了自己的思緒,這次我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雯麗,你知道為什麼我喜歡讓許多女人同時陪在我身邊,甚至陪著我進進出出,想起來這能最大限度地滿足自己的虛榮心,讓自己感受到成功、權力和富有,這也能為我贏得別人的普遍尊重。因為你得承認,在今天的世界上,笑貧不笑娼的風氣是越來越厲害了。人們並不關心你的錢和權是從何處來的,最重要的是你必須有錢有權,因為人人都能看出我身邊的女人象謝娟、玉鳳什麼的不可能是我的妻子;但反過來想,人人都能從我身邊的女人身上看到我的財力和權力,而有錢有勢的男人總是會得到人們的尊重和敬仰的。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非要這樣嗎?其實我自己也說不清楚--虛榮心也許是一回事吧,因為我把擁有漂亮女人視為衡量一個男人財富的標準之一,而且是最重要的標準。我喜歡讓許多漂亮女人同時呆在我身邊,每天晚上都幹她們中的一個或幾個。當然,這很費神也很傷身體,所以我得經常找老孫要些藥物來支援我的身體,我知道不管老孫的手藝再好,常用這種東西會損害身體。我也知道天天縱慾會使男人提前衰老和憔悴的,為什麼中國的皇帝都是短壽?但我什麼都顧不上了,我本來就不想活個七老八十,如果我能天天過這種生活而只活到50歲的話,我也算沒白活一場。因為在我看來,過性生活的那幾分鐘裡是人生最有刺激感的美好時光,我喜歡那種在床上不顧一切的獸慾感,我覺得它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刺激,如果我沒有這種刺激所寄予的希望,那生命對我就喪失了意義。」
想到她白天介紹我是她的男朋友,我摟著被幹得有些迷糊的雯麗很誠心地問道,「雯麗,如果我沒有那方面的問題,也沒有那些女人,你真的希望嫁給我嗎?」雯麗想了想,略有些憂鬱地回答說,「白秋,你先別說這個,如果我願意,你願意娶我嗎?」「也許生活讓我重新選擇的話,我會很願意娶你的。」我有些動情地說。
雯麗突然睜開了眯縫著的眼睛,在我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著,「別說那些屁話了,該幹什麼幹什麼,象你這樣的人,狗改不了吃屎,吃著嘴裡的,夾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們這些臭男人,只要女人有幾分姿色,聞著味道就去了,玉皇大帝也攔不住的,有誰是好東西啊!別發神經了,好好睡覺。」說完,她轉身兩下睡著了,我卻輾轉反側了半天,等到後半夜才入睡。
1月5號週五的晚上,期盼已久的江陵大學經濟學院工商管理碩士mba班終於開課了,玉鳳原來還怕自己學歷和年齡不夠,但雯麗一諮詢,只要給錢就可以上,看來經濟學院不愧是研究經濟的。
我和雯麗、玉鳳一起來到了教室,參加了開學典禮。經濟學院的院長、江陵市工行的行長都參加了,原來這次工行系統的十個幹部一起參加學習,還是銀行有錢啊。
全班一共二十五人,有六個女的,我用眼鏡後的小眼睛就這麼一掃,頓時心中瞭然,不管怎麼說,還是雯麗和玉鳳兩個又漂亮又年輕,剩下的四個,都是三十多四十的中年婦女,本來基礎就不太好,怎麼打扮都覺得毛坯有問題。看到這裡,我覺得自己把她們兩人帶進來的確是太正確了,講臺上教書的都基本是七老八十的,下面的女同學再不提提神,你說這課還上得有什麼勁啊。
我們這次故意提前十多分鐘來到教室,以便早早地偵察座位的情況,佔據有利地形。教室裡的課桌一共有五排,每張課桌是連體的有兩個位子,由於兩邊都有擋板,要是兩個人坐在裡面腿靠腿摸來摸去的別人很不容易發現,甚至摸後面的也發現不了,我一看這種設計挺好的,很合我心。課桌分成三列,兩邊的各一張桌子,中間是兩張桌子,這樣一共有40個位子。
心裡合計了一下,前面是萬萬不能坐的,眾目睽睽之下誰敢輕舉妄動啊,而最後一排其實也不好,教室有兩個門,這裡幹什麼勾當很容易被後門進來的人發現,沒有什麼可隱蔽的。我選擇的是教室左後部的倒數第二排的位子,我先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然後拉著玉鳳坐在我的身邊,雯麗單獨坐在我身後也就是最後一排。這樣彼此掩護著,試驗了一下效果還挺不錯的。
兩個漂亮的女同學一個在右邊一個在後面簇擁著我,課桌下面的手很容易就可以做小動作,伸到右邊可以摸玉鳳的嫩大腿兒,往後一伸可以摸雯麗的高跟靴子和粉腿,想摸誰就摸誰,這課上起來可真夠香豔的。
開學典禮的最後一項是點名發教材,為第二天上課做準備。前面一多半都是江陵工行的,剩下的有幾個企業和公司的經理老總什麼的,不一會兒頭髮有些花白的老教授就唸到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