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挺不下去了,粉臉通紅,低聲地說著,「你,你是爺!」我一把抓著她的腦袋將她拎到胯前,將臻首往鼓脹脹的胯下一壓,「賤貨,好好替爺含好了,以往爺高看你一眼,你卻在爺面前頤指使氣,給臉不要臉,今天爺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也免得你在外面興風作浪壞老子的名聲!」我後面這一句話純粹是詐她的,誰知道卻一下擊中要害,雯麗頓時沒了脾氣,臉色慘白,伸出長長的舌頭隔著我的西褲替我舔起了下身。
月琴和春花早被我玩得上了路,是何等伶俐機敏啊,一看這架勢,連[www奇qisuu書com網]忙解開我褲子的拉鏈,順手摸進鼓鼓囊囊的內褲,將有些衝動的大雞巴掏了出來,兩女撩起薄紗長裙,一人露出一條白皙粉嫩的高跟絲襪長腿半跨半依在我的腿上。
月琴上面獻著甜吻,下面用纖纖玉筍發著大雞巴,春花只好退而求其次,上面舔弄著我的耳垂,下面用小手摸玩著陰袋。我左右摟緊兩名豔妾,一邊揉摸著她們的玉峰一邊享受著她們的誘人甜香和肉體侍奉,一下子就興奮起來。
月琴見我的下面已經硬朗起來,順勢往下就向雯麗的嘴中喂去,雯麗聞到一股臭烘烘的難聞味道直往鼻子裡鑽,那可是一天都沒有好好洗過了呢。但此時的她哪裡還敢怠慢,為了討我的歡心,連忙張開櫻唇一口叼住,緩緩地用嫩滑的紅舌舔弄起來……。
我享受著三女溫香暖玉的侍奉,那種感覺真可以用飄飄欲仙來形容,玩了一會兒,我覺得還不盡興。於是用手輕輕去剝身邊兩妾的薄紗內褲,兩名浪女一見我手一動,都知情識趣地輕舒玉腿,微翹高跟,任我剝衣解帶。我伸手到兩條粉胯裡一掏,早就是春水淋漓、嬌喘吁吁了,「雯麗我兒,你用兩隻小手替你的兩個妹子按摩按摩,好好掏掏下水道啊!」我眯縫著眼睛命令著胯下的雯麗,以往可都從來是月琴和春花服侍她啊,何曾想「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輪到她來伺候人了。
雯麗跪在下面口手並用伺候著我們三個姦夫淫婦,月琴和春花這兩名美妾頓時癲狂起來,口裡嬌呼淫呻著,貼到了我的身上,這時我哪裡還把持得住,將硬梆梆又長又大的雞巴從雯麗的口中退出來,一把將身邊的春花直接掀翻在沙發前厚厚的羊毛地毯上,身子從後面貼過去,一手攥住她那酥軟雪嫩的粉奶子使勁捏玩起來,捏得她直叫疼呢,另一隻手摟住她的細腰,將她圓翹結實的屁股頂在我的雞巴上,撩了她的長裙,正好是內裡真空,一棍就幹到她那溼潤香暖的嫩穴裡面。
我美美地聳幹著,扭頭一看雯麗癱坐在地板上象個傻子一樣正發呆呢,於是大聲叫著,「雯麗我兒,快來替爺加磅!」誰知雯麗聽了這話,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這時候月琴跟了過來,一邊將她的臻首往我的屁股那裡按一邊教她,「雯麗姐,加磅就是讓你舔爺的屁眼呢。」
當雯麗的紅舌一下又一下地舔著我那骯髒發臭的屁眼時,我真的是太爽了。前面盡興幹玩著我那最得寵也最漂亮的一名小妾--春花,後面則是我那氣質高雅、容貌出眾的女大學畢業生、白領麗人,龍騰公司的副總經理,我親愛的大姨太--雯麗恭順地替我舔著臭屁眼,這份豔福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啊!
一陣猛烈的聳動之後,一股濃精和著滿腔的慾望盡情噴灑在春花的體內,我也逐漸安靜下來了……。
等到我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都已經快六點半了,瑛俠在外面等了半天了呢。才發洩完慾望又洗了澡,渾身熱乎乎地,神清氣爽的感覺,看見瑛俠一件白襯衣和石磨藍的牛仔褲、白色短襪加運動鞋,學生短髮下一雙圓圓的大眼睛,一付幹練清爽的模樣。頓時心中升起一陣兄妹間純潔的情意,我走過去摟著她親了一下,笑著說,「妹妹,今天你真漂亮呢。」
「那裡,別這樣,當著大家的面,」瑛俠還有些害羞的樣子,那股清純淡雅的樣子哪裡還有以前歷盡風霜的風塵感啊!
「今天吃什麼?只要妹子看得起,哥就吐血請一次了,」我大方地說,「天有些晚了,這樣吧,你送我,我們在路上看見什麼吃什麼,」瑛俠乾脆地說。
「好啊,」這個要求的確太簡單了一點呢,「雯麗,你來開車吧,我們坐你的車去,」當我這麼一說的時候,有些鬱鬱寡歡、沉默黯然的雯麗頓時振作起來,恢復了以往的幽默和風度,她笑著說,「好啊,今天我也粘妹妹的光了。」我心想,「是啊,沒你這個妹子當哥的還不知道怎麼對付那兩個臭小子呢,你可不真的也粘了這個妹妹的光呢,否則那個姓鄭的可要奪了你去了。」
我們三人坐著桑塔納向清江體育大學開去,在車上我給趙志打了個電話,詢問他是不是過分,他在電話中笑著說,「兄弟,想幹啥就幹得了,幹砸了有哥給你撐著。」聽到這一句,我的心裡湧動一股暖流,真的,有這個大哥護著當弟弟真是太舒心了。
打完電話我一路上催促著瑛俠找地方,她卻一臉的滿不在乎,「哥,你急什麼,還怕錢用不出去嗎?」她笑著打趣我說,「那是,我真的有點愁錢怎麼用呢,」我半真半假地說,倒是,那兩百萬到了手後真要考慮考慮怎麼用呢。
最後,車到了大學後門,瑛俠指著一個燒烤攤子讓我們把車停到那裡,瑛俠一溜煙下了車奔向燒烤攤,我正準備下車時,雯麗冒了一句,「爺,這燒烤吃多了會致癌的,」我一聽停住了腳,想了想冷笑著說,「雯麗,怕死的話你就呆車上吧,老子反正是判了死刑的人了,有這麼個知心實意的妹妹,就是毒藥老子今天也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