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讓你好好認識認識我!」說完左右就是兩個大耳刮子,打得他鼻子出了血。
他先看我還目露兇光,被我兩耳光打得收斂了一點。我獰笑著在他的肚子上一擠,他頓時疼得汗如雨下,我站起來在他屁股上一腳,將半跪的他踢翻在地上滿地打滾,這第二波痛苦的折磨又開始了。
我走到元浩身邊,笑看著正被折磨的他,「元浩,哥這水好喝嗎?」這時候,元浩疼得閉上了眼睛,「哥可以讓你上天堂,也可以讓你下地獄,」我冷笑著對他說。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聽到他用奄奄一息的聲音對我說的這話,我冷冷地說,「挺住吧,兄弟,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當我第二次走到衛東的身邊時,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囂張的氣焰,象條被鬥敗的癩皮狗一樣趴在地上直喘氣,我用腳鉤著他的下巴,笑著問他,「姓常的,討不討饒啊?」「饒了我吧,白秋大爺,我服了還不行嗎?」衛東終於服軟了,但我哪裡能輕易放了他。
「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卻是我的,懂嗎?」在他最痛苦的時候,我卻開始給他上起了哲學課,管他聽不聽,老子想說就說,「記住,常衛東,」我點著他,「我的女人是我的,你的你要自己去爭取,從我碗裡搶飯吃的話,你可能找錯了地方。」
衛東好象徹底服了,苦苦哀求我給他解藥,元浩也爬過來求我救他,給我賠禮。看著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兩條漢子如今跪在自己身下求我,讓我很是陶醉來著。
「哥狠還是你們狠呢?這次,我只是給你們一個教訓,」我大笑著說,「衛東,別以為這是偶然、是僥倖,只要你還在吃飯、喝水、日女人,我白秋無時無地不可以治你的。」「藥,解藥,白大爺,給點解藥饒了我吧!」衛東磕頭如搗蒜求我讓他趕快解脫,我看他那熊樣,實在有些解氣,「這次不用解藥的,只要不動壞心思,半個小時內無藥自解。」
「如果你們是好漢就應該堅持,誰知道才二十分鐘就服軟了,好自為之吧。」我笑著輕蔑地說完起身走了,留了這兩個傻子在地上受罪,心想,「和我鬥,還嫩著呢!」
不過,當我頗為自得地伴著常衛東和鄭元浩氣憤而惡毒的目光離開的時候,絕對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時的痛快為不久的將來埋下了很大的禍根……。
細雨煙蒙雲蒼茫,清風入林淺吟唱,情緣雖斷味遊心,俯仰天地嘆輕狂!
第三十八章:低頭服軟
第三十八章:低頭服軟
我和雯麗分別開著兩輛車回到了臥龍山莊,今天大家都享受到了九死一生的快感,心情特別愉快。瑛俠就不用說了,肯定要和我一起分享勝利的喜悅,月琴和春花則為自己僥倖逃脫了受折磨的命運而感到由衷的高興。但最高興的好象是雯麗,她神采飛揚地跟在我的身後,好象等了這麼些天,終於出了口惡氣的樣子。
我讓仙嬌陪著瑛俠到她的房間去洗澡換衣,然後帶了雯麗、月琴和春花進了我的臥室。我左右摟著眼睛哭得還有些發紅的月琴和春花坐在沙發上親嘴摸奶,用一片深情安撫著這兩位今天被我當成魚餌用的豔妾。當我沉浸在她們溫柔的情懷和酥軟的肉體中的時候,被冷落在一旁的雯麗有些吃醋了。她推著我的身體不客氣地說,「白秋,時候不早了,我們兩下洗了澡換了衣服下去吧,瑛俠還在等我們呢。」
我被她掃了興致,心裡特別不高興,這兩天本來就對她不太滿意,這下聽到她那盛氣凌人的口氣,自己都納悶怎麼能忍這麼久呢。滿腔的怒火一下爆發出來了。
我推開摟在懷裡的兩女,「雯麗,你給我跪下」,我冷冷地呵斥著她,她一見我目帶凶光,「撲通」一聲跪倒在我的面前,「沒大沒小的,這裡誰是爺你知道嗎?」我借題發揮起來,她沉默了半天,我見她那還有點不服氣的賤模樣心中更生氣,頓時咆哮起來,「到底誰是爺,你個賤人,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