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過後的這天﹐我才忙完下午的工作﹐回到山莊二樓的書房兼辦公室休息時﹐聽到敲門的聲音。
「哪一位﹖」是我充滿自制的聲音。
「我是傅春花。」
「請進.」
門開啟後﹐手挎蛇皮小坤包的著雪白公主絲質連衣短裙﹐脖頸上扎著雪白的紗巾護圈﹐雪白的長筒絲襪和白色包頭帶袢高跟鞋的春花走進來﹐大大圓圓的眼睛和亮麗的黑色短髮﹑紫色的髮夾給人強烈的印象。
想到昨天我翻看著少女時裝雜誌﹐眼前一亮﹐看見這套白雪公主打扮的模特照﹐頓時心絃一動﹐便叫月琴和華英過來﹐吩咐她們我想排個童話劇﹐首先將春花按這樣打扮出來化好妝﹐第二天下午給我送過來審審。
大冬天的﹐弄這套裝束真不容易﹐不過她們幹得挺不錯的﹐如今一看春花這小模樣﹐真比雜誌上的「白雪公主」還俊還靚呢。
「到這裡來吧﹗」
在穿睡衣的我催促下﹐春花走到設在窗前的辦公桌前。我看著春花的眼睛冒出奇怪光澤。
春花真的想馬上轉身離去﹐但又不敢走﹐羞紅著臉問﹐「爺﹐有什麼吩咐嗎﹖」
「著什麼急﹐陪爺坐坐嘛。」我一面說一面站起身﹐把百葉窗關上﹐再度坐下﹐有些陶醉地看著春花。
春花立刻顯出不安的樣子﹐「爺﹐我想先回去了﹐大家還等我排練呢。」
「你害怕什麼﹐春花你這小浪貨﹐爺有事要問你﹐到這裡來吧﹗」我冷峻的聲音命令著。
「上次在食堂﹐爺看你穿得騷爆爆的﹐走過去想愛愛你﹐你躲什麼躲﹖臭婊子﹐平時沒少花心血教你怎麼伺候爺﹐關鍵時刻你裝什麼淑女啊﹖」
「爺﹐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春花只腿不由自主跪下﹐苦苦地求情。
「更可恨的是﹐當張勝那賤種欺負爺的時候﹐你居然理所當然地站在他那邊﹐還那麼淫蕩地笑著看爺出醜﹐到底你是爺的還是張勝的馬子﹖」
春花憋屈了半天﹐最後還是低聲說﹕「人家是爺的馬子。」
「媽的﹐你真以為你自己是漂亮的公主嗎﹖進了這屋﹐你立馬就是任爺騎﹑任爺用的下賤的婊子﹐廠裡這麼些漂亮的模特﹐爺看中你﹑想上你這馬子是你的榮幸呢﹗你這賤丫頭還不聽話些﹖」春花的臉色立刻變蒼白。
一個月前﹐當模特隊搬進來以後﹐春花就耳聞目睹不少的姐妹被這條大色狼給騙進來或是強姦﹑或是誘姦﹑或是通姦了﹐即使她被藥埋了﹐但看見這麼多姐妹和我同時發生著關係﹐還是十分震驚.
這大牆隔著的臥龍山莊就像我的後宮﹐而模特隊員們就像我的妃嬪和宮女﹐任我淫辱玩弄﹐這樣的命運實在太悲慘了。
而自己如今也輪上了﹐一旦今天失了身﹐今後免不了經常被我叫去做我發洩性慾的物件﹐就成了我暗地裡的情婦﹐想到這裡﹐春花這次有點絕望了。
是啊﹐我獰視著春花──這隻陷入我魔掌的獵物﹐暗自興奮著﹐如果她的追求者知道春花這樣被人蹧蹋作踐﹐不知道會心疼成什麼樣子呢。
「春花你這賤貨﹐沒聽見爺的話嗎﹖還不快來服侍爺﹐你看你那淫蕩的賤樣子﹐一付欠日的樣子﹐快過來﹗」春花根本不敢反抗﹐很不情願地繞過辦公桌﹐走到我的前面。
「乖孩子﹐爺會好好疼你的。」
我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按下開關.聽到嗒一聲﹐門鎖上了﹐這個房間的門鎖可以用遙控控制。
「春花﹐你長得實在太甜美可愛﹐可愛地想讓人吞了你。你這小騷樣還挺受男人的歡迎吧﹗難怪別人叫你公主﹐真他媽可愛啊﹗」
我順手拿過放在辦公桌上的一條馬鞭﹐我專門買的御玩女人的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