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鞭子的尖端撩起春花的白色絲裙。開始露出漂亮的白色帶袢中空高跟鞋﹑白色的長筒絲襪﹐慢慢出現圓潤的大腿﹐是修長漂亮的大腿。
春花苦苦哀求著﹐「爺﹐我不做這種事了﹐你饒了我吧……」大大的眼睛含著淚珠訴說.
可是我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恨聲說﹕「我是你的主人﹐你是一名甜美的公主﹐但那是對別的男人而言﹐而對我來說是名欠日的賤貨﹐老實點﹐否則今天爺抽死你。」
我拋棄了平時偽善溫柔的面具﹐發出了野獸要吃獵物的恐怖聲音﹐這突然的變化使春花嚇破膽﹐心裡充滿了恐怖感﹐完全失去了抗拒的力量。
鞭子終於從前面撩起了裙子﹐露出了白色的半透明高腰絲網內褲﹐那是模特隊的標準內褲之一﹐陰部黑乎乎的微微隆起﹐看起來非常妖媚。
「脫了。」我用鞭子鉤著漂亮廠花模特的最後一道防線﹐命令她﹐春花聽到這裡﹐全身起雞皮疙瘩。確實不甘心﹐不知何時才能停止做我這樣的玩具……但現在的她感到的只是十分的委屈和無奈。
「脫不脫﹐是不是想我的這根鞭子插你這賤貨的肛門﹖」我看著自己眼前瑟瑟發抖的美麗女孩﹐覺得特刺激﹐用流氓的腔調恐嚇著她。
春花嚇得全身發抖﹐不得已開始脫內褲﹐這下﹐漂亮的公主裙下﹐除了性感誘人的長筒絲襪和高跟鞋﹐下體完全赤裸了。
「真他媽漂亮性感﹐難怪那麼多男人象蒼蠅一樣喜歡粘在你這小浪婊子的後面。」我一邊從頭到腳地近距離審視著身邊對自己完全開放的美女﹐一邊用最下流的語言羞辱她。
說著說著﹐我興奮了起來﹐我拉起自己的衣服﹐拉下拉鏈﹐從隆起的褲襟裡面拉下內褲時﹐露出了堅硬想日天的大棒子﹐然後一把將站著發獃的春花按跪在自己胯前﹐一手壓頭﹐一手抬著小兄弟往春花的櫻桃小嘴裡送過去。
「張嘴吧﹐小婊子。」我惡狠狠地命令著。
「別﹐爺﹐您慢點……」春花用小手推擋著﹐眼淚花兒都要下來了。
「不﹐爺現在就想你給爺含著。」我衝動起來了。
「爺﹐您別這樣﹐人家自己來好嗎﹖」
我一聽﹐覺得沒必要逼人過甚﹐反正春花是自己嘴裡的肉飛不了。
當春花捧著我的大陽具的時候﹐暗自驚歎比張勝的可大多了﹐現在大概是我自己用手摸弄過﹐尖端的小溝裡已經露出露珠。把臉靠過去時﹐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前面的王冠實在巨大﹐每次看到都會產生恐懼感。春花閉上眼睛﹐悄悄伸出舌頭溫柔地一下一下舔著。
「好婊子﹐是不是經常給張勝舔﹖」我有點拈酸地問著﹐舔著我下面的春花點了點頭.每次舌頭碰到龜頭時﹐肉棒也隨著震湯一下﹐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關於吹喇叭的動作﹐春花為張勝服務過很多次了﹐張勝最喜歡她舔他的男性象徵﹐而春花也想保護自己的貞潔﹐所以幾乎每次都是用嘴和手幫張勝發洩的。
春花的舌頭從龜頭下向上舔﹐舌頭感到一股鹹味。用舌頭包住肉棒的圓端﹐同時舌頭開始畫圓圈。
「很舒服﹐你真他媽棒﹐爺沒白疼你。」
我的肉棒由春花把著舔含﹐而自己的隻手放在春花的頭上﹐手指玩弄著發出黑色光澤的頭髮﹐壓著她的頭控制著節奏。春花開始不停地舔漲起的肉棒頭﹐同時舌頭也開始轉向龜頭的突邊。
「就是那裡……快用舌頭﹐光是舔還不夠﹐給爺吮吮﹗」
春花服從著我的指令。用嘴唇輕輕夾住龜頭﹐發出啾啾的聲音吸吮。
「嗚……嘿嘿嘿嘿嘿……」
我開始興奮起來﹐讓勃起的肉棒留在模特隊甜美公主的嘴裡﹐上身稍許向前彎﹐伸手拉下乳罩﹐然後握住乳房﹐抓住乳房的手開始捏弄﹐另一隻手仍舊撫摸春花的頭髮。
「春花我兒﹐你的奶子比起以前大了一些﹐大概是爺常摸弄的原因﹐你應該感謝我﹐嘿嘿嘿。」
乳房被用力抓時﹐春花急忙用舌頭舔肉棒的尖端。這時候我好像興奮到了極點﹐從春花的胸前抽出手﹐脫下自己的衣服﹐屁股向前挺﹐身體靠在椅背上。
春花從下面看到我的肉棒顯示出異常的膨脹﹐想到現在要把這個東西含在嘴裡﹐呼吸都會困難時﹐心裡真的有些苦悶。
「給爺張開嘴含住﹐春花你這小婊子﹐好好的吮﹐誰叫你那天當眾恥笑爺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