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背叛也要你通知?」
「當然。」武則天轉瞪秋夫人,怒吼:「是不是你誘拐他背叛。」
他掐住秋夫人脖子,掐得她滿臉漲紅,哪能說得出話?
小勾見狀,乾脆抓出一顆霹靂彈。猛往他雙腳下崖面炸去,如此可以阻止他殺了秋夫人。霹房彈方打出,武則天頓時感覺,叱喝:「你炸本王?」
來不及多說,轟然一聲,地動山搖,崖壁被炸出窟隆,碎石亂彈,武則天雖及時抽腿,仍被炸彈餘威打中,連鞋帶褲管全都被炸爛。
三人又往下墜。
武則天大怒,換焰小勾脖子:「你想炸死本王?我殺了你!」
他掐得小勾吐舌翻眼,就快嚥了氣。
不知怎麼?
武則天又心軟:「不行,你還沒把炸彈功教全,該死。」
他猛蹬雙腿,抵向崖壁,人如沖天炮般直衝而上,只換雨次腳,人已衝出崖面,反手將兩人丟向地面。
任青雲見著小勾,這才安心,終於將人逮回。
小勾咽喉,猛咳幾聲,氣息才平順下來,秋夫人則默默坐在地上,雖然一臉悲切神情,她都一向少話。
武則天厲吼:「惡軍師你該當何罪?」
這瘋子沒有一拳打死背叛者,而如此的問罪,倒是頭一遭,任青雲和十二星相都為之一怔。
小勾攤攤手:「你愛怎麼亦就怎麼亦,反正我懶得理你了。」
任青雲截口道:「稟皇上,背叛者咳一律處死才對。」
「閉嘴,沒你們的事。」
武則天一掌掃得任青雲連退數步,胸口沉悶,差點兒受傷,他不敢再多言。
小勾謔笑不已:「稟皇上,是左丞相用計暗算我,害我背叛您的。」
武則天一愣:「會有這種事?」
任青雲臉色更是鐵青,沒想到小勾會反咬他一口!
小勾說道:「左丞相明知道小臣和秋封侯交情不錯,所以就設計將我引到秋夫人住處,他知道小臣最重感情,看到夫人,一定會情不自禁地救人,結果小臣就上當了,才犯下此罪的。」
任青雲顧不得武則天命令,叱道:「他胡說!」
「我會胡說?那秘洞如此隱秘,沒人引導,我怎麼能找得到秋夫人?」
「皇上千方別相信,他混進皇帝門,目的就是想破壞本門。」
「皇上明鑑,他套小臣背叛,原是眼紅小臣官職升得快,退早全把他擠掉,他才出此惡汁,想分裂皇上跟小臣的感情。」
「你敢信口雌黃?」
「你敢血口噴人?」
小勾和任青雲大吵起來,罵得狗血淋頭。
武則天自是無法分辨兩人在罵什麼,只是被吵煩了,吼道:「住口,兩入通通有罪,惡軍師閹掉當太監,左丞相自斷一臂。」
小勾和任青雲為之一愣,這處罰比砍頭好不了多少。
武則天冷道:「這是看在你們有功旁的份上,否則早就分屍了。」
小勾苦笑:「皇上您閹了小臣,小臣以後如何見人。」
「你怕什麼,本王為了練童子功,早就想閹了自己,而且閹了以後,還可留在本王身邊,比斷臂還好。」
「那小臣跟宰相交換,願自斷一臂。」
「不行,哪有丞相是太監的?」
「還不快執行。」武則天反瞪任青雲。
要他立即砍手。
任青雲一臉恐懼和不甘,沒想到欲整人,反害了自己。
眼看這瘋子逼得如此之急,為了保命,他當真抽出了利刀,往左臂砍去。
呃地悶哼,一條左臂被活生生砍下,血流如柱,他臉色蒼白,冷汗直冒,勉強伸指戳住穴道,預止血流過多。
他怒瞪小勾,冷笑:「換你,閹了吧!」
利刀猛拋,就插在小勾下襠處。
小勾為之叫苦,那傢伙真狠,當真砍下了手臂,非要自己當太監,看來卵蛋不保了。
他苦臉道:「稟皇上,砍手事小,一砍就沒事,但閹卵蛋可是很嚴重的,因為這麼一閹,小臣從此斷子絕孫,好殘忍啊,而且宮中有宮中的規矩,閹割之前,一定要淨身三天,反正都要閹了,您就答應小臣這個請求吧?」
武則天不解:「皇宮真有這回事?」
「當然,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好吧,我既然是皇帝,自該遵照宮中規矩。」
「多謝皇上恩賜。」
任青雲為之心急:「稟皇上,惡軍師可能想機會再脫逃,請皇上准許小臣看住他,並親自實行宮刑。」
「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小勾道:「皇上,小臣反對,因為他閹了小臣,必定會損壞小的命根子,害得小臣下輩子還是不能傳宗接代,小臣希望別人來閹,也不願讓他碰〖那玩意兒。」
「你毛病真多。」
「皇上不允許,小臣只好自殺了事。」
「你威脅本王?」
「不敢,只是不想活了。」
「好吧,就由別人閹,左丞相親自檢查。」
任青雲爭不到親自動手,但能親自檢查,照樣能親眼證實他受刑,這才洩了不少怨氣哩!
他領了旨意,瞪向小勾:「〖以此以後,絕子絕孫吧!」
小勾訕笑:「我會如你所願的。」
武則天冷道:「閹了以後要聽話,若再亂來,本王金砍斷你的雙腿,讓你永遠也走不掉。」
「小臣尊旨。」
武則天這才掠身離去。
他一走,任青雲立即下令,十二星相來了四五人,將小勾武功封去,捆住繩索,和秋夫人同時押往另一座宮庭。
行走中,野雞陸三三一直道可惜:「小冤家,你把握這三天,姑娘陪你渡過這麼一生最完美時刻如何?」
小勾苦笑:「我想到那東西要掉下來,什麼心情也沒有了。」
兔女夢丹丹道:「這是不人道的,我為藝術而犧牲,你又為什麼犧牲呢?」
「為了害人而犧牲。」小勾苦笑地回答。
任青雲瞧〖脫離身上的左手,怒火更是高漲,這仇豈可不報?
小勾被送到那所謂的宮廷,一切都和皇官差不多。
他要進行宮刑,故而被關在一間石室,裡頭冰冷冷的,還帶點兒腥味,甚是難聞。
石室中央有個手術檯,亦是石板所造,睡在上面,比睡在棺材裡讓人扣心。
來了一位小太監,送板的,十二三歲,長得還算清秀,他有趣地注視小勾,時而露出笑意。
小勾邊吃板,邊瞄向他。
「小公公貴姓啊?」
「我沒姓叫來喜。」
「來喜,那你不是中原最後一個太監?」
來喜短笑:「我不知道,不過我敢肯定,三天後,你一定排在我後面。」
小勾苦笑著,往下體看去:「痛不痛?」
「痛啊,我足足叫了七八天,才適過來。」
「你為何被閹?」
「不清楚。」
小勾想笑:「豈有此理,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清楚?」
「沒辦法啊,我七歲就被捉來閹掉,我哪知道什麼原因呢?」
小勾想想,也有道理,在皇帝門什麼瘋子都有。
「你也是個可伶人,這麼小就遭到毒刑,你恨不恨他們呢?」
「剛開始會,現在不會了,有吃有穿,生活安定。」
「你家窮?」
「我是孤兒,流狼街頭的。」
「這也難怪你合習慣,我就不一樣了,我有萬貫家財,有全國最大室窟,光是明珠就有十幾鬥,金山好幾堆,可惜現在都不能享福了。」
來喜睜大眼珠:「〖是富家子弟哦!」
「比富家子弟更有錢。」
「是王公貴族?」
「差多差多,再高些。」
「是王公世子?」
「還要再高一點兒。」
「這……這……」來喜顯得激動:「你是……是……太子?」
「不錯,而且是正位的東宮太子……」
「怎麼辦……怎麼辦……這裡也有東宮太子……」
來喜驚中帶喜,喜中帶憂,他雖然待在宮廷裡,但他知道這是一個小宮廷,外邊還有更大的宮廷,如果能到那邊去,想必更威風,這些事,他只是偶示想想而已,因為他根本走不出這皇宮,再說走出去,那邊皇宮也未必會收容他。
可是現在來了個真太子,情況就不同了。
小勾看他有反應了。
隨即又嘆息:「我也是莫名其妙被捉來的,他們說要把我閹了,以絕皇派血統,如此他們就可以纂位,可是憑他們這幾個人,怎能跟我父王相比?如果父王知道我被困在此,只要派出一師兵馬,保怔把此宮殿踏平,唉!可惜我等不到那時候了。」
來喜雖高興,但想及處境,也收起了笑容:「我雖然很想幫你,可是我沒有辦法可想……」
「我知道……我並不想要你帶我脫逃,我只想好過些。」
「這我倒能照料您,要你變成公公之後。」
「能不能不陶卵蛋?」
「恐怕不行,就算劉伯肯,任丞相也要親自檢查,過不了關。」
「劉伯是誰?」
「負責本門去勢的老頭,你的手術該是他動手。」
「你跟他說說看,要他小心些,讓我不痛,我就給他一萬兩銀子。」
「這麼多?」來喜眼睛一亮:「我一個月只能領到三兩銀子,不到三天就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