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啦,你有把握找到他?」
「當然,不相信你就跟來試試。」
小竹得意揚起下巴,走在前頭,小勾則跟在後面,長嘆短嘆,讚不絕口。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狗的同類,能千里追蹤。」
,"你罵我?"小竹嗔叫。
「沒有啊,我只是想,狗是用撒尿的,你是……"」「用你的頭!」
小竹紅著臉,頓時撲來,小勾逃開,兩人一陣追殺,叫聲連天。
其實,莫怪小勾疑惑,他一直想不通這問題,若想通了,他隨時可以預防,以後自能擺脫他的追蹤了。
然而,任由小勾如何絞盡腦汁套言,小竹就是不露口風。乾脆小竹再也不理會小勾任何言語,使得小勾作不了怪,乖乖跟在小竹後頭,顯得沒趣多了。
小竹並未帶進山區,而是引向村鎮,甚至大城市。
第三天,兩人來到河鎮,夜色已曉。
小勾欲住店,小竹卻欣喜地道:「不住店了。」
「怎麼,你發現老頭的蹤跡了?」
「嘿,在鎮上的涼亭,我聞到……發現神偷……」
「聞到味道就說嘛,何必拐彎抹角。」
小竹瞪眼:「你明知,何必故問,我還找到地頭,在鎮西一間老樹神廟,你愛來就來,看你是不是跟人的狗,說著,他已氣沖沖往鎮西行去。
小勾一愣,隨即乾笑:「你這小子發威啦?也罷,當狗就當狗,做人反而辛苦。」
轉向小竹,招招手:「喂,狗來啦,等等我啊i」他汪汪叫著,引來路人側目,小竹也被逗得笑聲連連,不自覺地停下腳步,等他前來,才相偕往鎮西行去。
行至街尾一角,果然有株大槐樹,枝葉茂密地聳向天。
少說也有千年。
那兒磚牆,已是斑駁不堪,縫隙長了雜草,有長有短,牆底則有青苔蔓生,有幾處還有缺口,磚塊掉落不少,顯得荒涼。
「是間廢廟嘛!」
小勾說的沒錯,進人圍牆,裡邊長草齊胸,只有中間鋪石的地面,長草較短而稀疏,可行往內廟。
神樹就在廟前左側,數人合抱粗大,以而擺來乘涼石椅都已散倒四處。
小竹走入廊中,逛了一趟又出來,含笑點頭:「沒錯,就在這裡。」
「現在怎麼辦?他會回來?,,「晚上一定來。」
「這可好了,非得再叫他脫褲子不可。」
小勾拿出天蠶勾,耍齊起來,準備故技重施,他得找一個適當位置,四處瞧望一番,仍決定上樹。
「就在樹上躲他吧,任他從何處來,都難逃我的天蠶勾。」
小竹沒意見。
天色已晚了。
兩人遂掠向樹中,找隱秘處躲藏,等待魚兒上鉤。
直到三更。
果然有道青影從西方掠來,小心翼翼上牆頭,再掠頂屋,伏身四探,但覺無異,才又掠往古廟。
小勾一眼瞧去,立即認出那頭白髮,竊笑不已:「終於來了。」
小竹亦是緊張萬分,因為小勾立即要出手,勝負不知如何。
忽然,神偷有意賣弄輕功似的,亦或是發現有人,摹地飛衝槐樹,兩人為之心神緊繃,小勾就要出手。
神偷並無衝入樹叢,隨著樹葉外層踏步走一圈,須知樹木生枝發葉,都是呈三角圓形或橢圓形,欲走一圈除非有絕頂輕功及技巧,否則根本行不通。
小勾瞧得有氣:「賣弄輕功,死來!」
神偷正走完樹梢,想掠回地面,天蠶勾猛然勾向他腰帶,猛地扯回,他驚叫有埋伏,但已被扯回。
小勾一擊得手,謔笑不已。
「豈只埋伏,還要吊死你呢!」
說著,又扯得更急。
神偷被吊起,突然故技重施,解下腰帶逃開。
他得意捉笑:「沒那麼簡單。」
「就等你脫腰帶!」
小勾早算準他會來這招,眼看腰帶解去,他一抖天蠶,凌空甩掉腰帶,又向神偷褲子勾去,想讓他光溜著下身。
利勾勾住了褲子,小勾猛扯,本以為必然脫落,豈知卻無動靜,仔細一看,他腰際另有腰帶。
神偷轉向樹梢,得意笑道:「老夫早準備兩條啦,扯去一條,另有一條。」
小竹為之叫好,神偷似乎更勝一籌。
小勾不禁惱羞成怒:「再多一條,我就搞不過你?照扯!」
他猛扯,神偷抵抗,叭地一聲,那褲子終非什麼寶料所制,豈能受此重力,被勾破巴掌大小布塊,屁股立現。
神偷唉呀叫糟,趕忙逃人廟內。
小勾已是竊謔直笑,這次似乎比上次更過癮啊:
「哼,兩條腰帶,豈能比得上一塊屁股布?」
小竹也竊笑不已,小勾這次可反敗為勝,不簡單啊!
兩人雙雙掠下,又追向古廟,想再次突襲。
神偷已經立在前面,他腰際多了一條短裙,原是供在桌的布條,他一時無處換破褲,只好將布條抓下,纏住破洞,以免洩了春光。
兩人見狀,笑得更謔。
「這是什麼嘛,穿裙子,不男不女,真像覘童呢!"小勾謔笑地說。
神偷無奈苦笑:「我認輸總可以了吧,請你把那要命的勾子收好,免得老大無褲子可穿。」
小勾笑得更得意了。
「以後要多穿幾條,知道嗎?」
「再多也沒用,你的勾子太厲害了,我認輸就可以了。」
「認輸還不行,得向天下宣佈,我才是天下第一神偷。」
「我答應。」
「這麼順利?」
答應太快,小勾反而不肯相信。
神偷苦笑:「我總不能老是沒褲子穿吧!」
小勾捉笑:「倒也是了,不過你答應太快,我總覺得不過癮。」
「唉呀,要如何過癮?」
「兩人戰得難分難解,然後你傷痕累累,全身光光的認輸。」
「唉呀,那有多慘啊,為了你的過癮,老夫要付出這種代價,你讓老夫有一點兒聰明的決策好不好,就算同情老夫如何?」
「這¨」「……?」
小竹卻叫道:「虐待老人,算什麼門主:「小勾哧哧笑道:「你不消楚,如果混得那麼老,還有心情這麼逍遙的人,一向都是很狡猾的。」
神偷怔楞,這小子的心思如此怪邪,他露出——張苦臉:
「你看我像是一個有心情逍遙的老人嗎?」
「現在倒不像了,不過,見風轉舵也是狡猾人的特長。」
小竹斥叫:「你是我見過最狡猾的人,最奸詐的人,最好得了急驚瘋,馬上變成臭老頭,讓所有的人欺負!」
小勾詫然瞄向他:「你竟然為了他,對我吼?」
「不是他,是為天下所有的老人吼的。」
小勾不怒反笑:「也能,少說你也是副門主,一些事總該讓你爽一下,這事就由你決定吧,我不想動用我的智慧。」
小竹頓是高興,仍露嗔樣:「你是說我沒智慧?」
「那倒不是,我是說我不想將來後悔下這個決定,由你去,我比較心安一些。」
「狡猾的逍遙人。」
罵著,瞄向小勾幾眼,忽然他卻甜笑起來:「不過,我告訴你,做任何決定,不論對錯,我都不會後悔。」
「這麼有把握,「當然,後悔、倒霉一定是你。」
小勾邪笑著,不以為然。
小竹不理他,立即轉向神偷,輕輕笑通:「本副門主宣佈原諒你啦:「神偷連連道謝。
小勾看在眼裡,訕叫:「真是馬屁精。」
小竹瞄眼自得:「又如何,我喜歡聽,你管不著。」
「我懶得管啦,你們兩個一見鍾情,就讓你們去談個夠,我不打擾啦:「小勾晃著身軀,就想走出古廟。
神偷忽而心急:「神偷請留步。"已追出門口。
小勾怔詫:「你叫我神偷?」
神偷乾笑:「我已認輸,現在當然變成你是神偷了。」
「怎會這樣子?你叫我神偷,可是別人會想到是你。」
小竹道:「可以用老神偷、小神偷或是前神偷、後神偷。」
「唉呀,太複雜了,我得想個好方法解決才是……」
小勾唸唸有詞,忽而靈光一現,道:「就叫妙賊好了。反正我也是賊頭賊腦的,正名符其實。」
小竹鼓掌叫好:「如此神偷跟妙賊就可以共存了。」
小勾一副紳士般地伸手掌切了過來:「不,還是要分高下,終於有一天,江湖會傳言,妙賊比神偷更厲害。」
神偷立即奉承:「這是事實,老夫甘拜下風。」
「要拍馬屁,給他(小竹)吃吧,本門主沒興趣,拜拜!」
小勾仍想跨步行去,神偷又叫住他。
「你想怎麼樣,難道不理你也不行嗎?」
「不理老夫沒關係,有個人,你一定得理他。」
「笑話;從來沒有人敢叫本門主要理誰,我對人通常是愛理不理的。」
「這個人,你一定有興趣。」
「哦?我倒想聽聽看。」
「黑衣人。」
「是他?盜走寶劍那個,「嗯」「他在哪裡?你怎麼會認識他,「我一直在他身邊,當然認識。」
「你……你也三加盜寶?」
「可以這麼說,有何問題,你親自問他好了,快到裡邊去。」
小勾和小竹怔詫不已,所有事情竟然和神偷有關,而且那黑衣人竟然找上門,這又是怎麼回事?
神偷已走進古廟,從說話及那頭白髮,不難看出,他即是前幾天在古屋裡和黑衣人會面的人。
小勾和小竹滿懷納悶神情,快步奔入古廟。
神偷已經點燃神桌上半截燭光。
小勾和小竹立即瞧清他身旁那位臉帶憔悴而露出愁苦笑容的黑衣人。
「會是你?」
「果真是你?」
兩人感到意外,也不感到意外,那人正是秋封候,小勾當時並沒有看錯人。
秋封候感傷地一笑:「正是老大,兩位,久別了。」
小勾一頭霧水:「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偷自己寶劍,又詐死?寶劍呢?那本九龍秘籍呢?」
一大堆問題一時湧上心頭,他說個沒完。
神偷道:「你靜下心來,秋宮主將會一一向你說清楚。」
「怎麼說:從何說起,"小勾心亂如麻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詢間。
還是小竹先開口:「你不是死了嗎?」
「死的不是老夫。」
小勾迫:「你好生生活在這裡,當然沒死,棺材裡的人又是誰?」
「替身。」
「可是,怎麼長得那麼像?」
「特別找來的。」
「你就這樣殺了他,」秋封候輕嘆:「他死了也許會快活些,是他自願的。」
「你自己說,不算數。」
神偷道:「因為他妻兒子女都被一個幫派殺死,世上只留他一人,他又不會武功,根本無法報仇,早就想尋短,在秋宮主安慰下,他才決定犧牲,希望宮主替他報仇……
神偷又補充一句:「他全家的死,只不過是因為他長相和宮主相像而已。」
小竹咋舌:「這麼殘忍?」
小勾急問:「那會是什麼幫派?」
秋封候通:「皇帝門。」
「倒是挺誇張的。」
神偷通:「一點兒都不誇張,他們已經集全天下惡人,其勢力足可吞下整個武林,所以才取名皇帝門,你們所見四魔也都是武林皇帝手下。」
小勾感興趣了:「這麼說,他們是惡人的總聚合了。」
秋封候點頭道:「他們強調邪必勝正,為惡天下。」
「真是奇怪的宗旨,那武林皇帝一定是瘋了了,神偷道:「你猜的不錯,不但是個瘋子,而且還是個大瘋子,武功卻高得嚇人,全身刀槍不人,無任何兵器可傷他。」
「胡說,四大寶劍不是可以砍殺任何人?」
「可惜,已落入他手中。」
小勾凝神秋封候,邪邪一笑:「我該想得出來,你盜走了四把寶劍,是為了執行命令,你本是皇帝門的人。」
秋封伏默然點頭,神情悲切。
「寶劍都給了他,又來找我做啥?」
神偷道:「希望你能把它再偷出來。」
「這……這不是在耍我?」
小勾有一種被耍的感覺,然而想及這一大挑戰,不禁有些動容。
神偷笑在眼裡:「不是在耍你,只是在這普天之下只有你才能辦得到,就是老夫也辦不到。」
「我知道,我所指的是秋封侯,他把寶劍送給了別人,又叫我去偷回,那不是在耍我是什麼?」
「他有苦衷!」
「有多大的不幸,讓他一個大宮主不當,被人牽著鼻子走?」
「除非你答應盜劍,否則還是別讓人知道的好。」
「喲,還講條件?」
「不是講條件,而是此事關係多人性命。」
「有多嚴重。」
「四大劍派,全部宰殺。」
小勾眉頭一皺:「那瘋子當真下達這種命令?」
「吧,還要秋宮主親自動手。」
「這可好了,他果真是惡人惡到極點了!」
小勾興趣越來越大,甚想見見這瘋子。
神偷嘆息,"秋宮主當然不願意,因為我覺得你心思過人,腦筋閃得快,運氣又不差,希望你能救救他,救救四大劍派的人。」
扣了一頂高帽子給小勾戴。
小勾感到受用無窮,眉宇間不時露出得意的神情。
「我總得聽聽事情的經過,就算要幫忙,也應知道該怎麼麼做呀!」
小竹問道:「那瘋子怎會找上你呢?」
秋封候道:「為了寶劍,四把能傷他的寶劍。」
小勾問:「他控制你有多久了。」
「二十年了。」
「就在你們師兄弟分裂之時,」「差不多再過些時日。」
「他怎麼控制你?」
秋封候長嘆一聲,不知該如何回答。
神偷道:「瘋子抓了他妻子。」
小勾怔詫:「一抓就是二十年?」
秋封候頷首:「當我們師兄弟分裂不久,夫人即告失蹤,後來有人傳訊息,才知道她被人挾持。
瘋子先是要些銀兩,後來要我招兵買馬,我自不願找好人,他竟然說找愈多壞人愈好,我並不知道他的用意,只道找壞人去整死他,豈不快哉,遂替他找人,四魔即是我給他找來的。
直到最近三年,我才發現那瘋子的陰謀,然而已經無法收拾,事實上一開始,他的武功就高過老夫許多,否則老夫是不會甘心受制的。而瘋子翅膀已硬,即開始胡作非為,暗中做了不少壞事,他要老大將四把寶劍弄到手,以及那本九龍秘籍。」
小勾追問:「四把寶劍刻有秘籍之事,是他說的?」
「正是。」
「他怎麼會知道?」
「老夫並不清楚。」
「他會是殺害你師父神劍老人的兇手?」
「可能吧,可是老夫一直找不到證據,又如何?」
秋封候感傷嘆息,讓人聽來鼻塞。
小勾道:「所以你不敢抗命於他,才計劃聯姻,將四大劍派聯合起來,那時你自然力所當然地可把寶劍弄到手,再暗中交給瘋子,如此你仍然能夠和他們保持著良好的關係,對不?」
「其實聯姻,也足希望他們真的能團結。」
神偷道:「後來因為你看上了四把寶劍,使得秋宮主頓感困憂。
「所以他才決定詐死,」「這是在你送還寶劍之後決定的。」
「我不相「怎麼,你發現何問題?」
小勾邪笑:「你早就決定,然後再跟秋封候,對不對。」
神偷詫然:「你怎麼知道?」
「因為上次在谷中丟下兩把寶劍的人就是你。」
神偷怔詫:
小竹亦是驚愕。
小勾邪笑:「你為了得以施行計劃,故而先偷了另兩把寶劍,暗中丟給了我,好讓我把寶劍送回魚腸宮。」
小竹道:「這也不對吧,要你送劍回去的是你娘,不是他呀。」
小勾道:「我娘為何如此,我不清楚。但有可能是神偷將訊息傳給了我娘,她自然會趕來阻止我盜劍,並要我送還,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老頭為何會把劍丟給我。」
秋封候驚詫:「令堂是……」
「我娘說是莫邪谷玉茹茵的好友,她才知道此事。」
神偷乾笑一聲:「你全都猜對了,但是,有一樣你不清楚,那就是莫邪玉茹茵谷主早在十年前便死去了,她將莫邪劍轉交給我,所以我才會有此劍,我只不過偷了一把干將劍而已。」
秋封候輕嘆芍:「是我害得小師妹如此下場……」
他早從神偷口中得知此訊息,而不時自責自己。
小勾瞄眼:「我看你是想偷莫邪劍,才跟玉茹茵接觸的吧?」
神偷乾笑:「起初是如此,但是我找到她時,她已經病重,才將重任交給我,並要我找秋宮主送還寶劍,所以我才跟宮主有來往,至於莫邪劍,因為有了瘋子的原故,一直放在我身邊。」
說到這兒,抬眼望了小勾一眼,續道:「如此回答,你滿意了吧!」
小勾邪邪一笑:「這還差不多,以後可別亂丟寶劍,害我沒好日子過。」
「老夫想製造一次神績,誰知通神績會愈造愈差。」
小勾邪邪一笑:「你再祈禱下一次神績吧,四大劍派已經被你滅了一派,剩下三派我看也活不長久了。」
「所以,老夫才遵照神明指示,前來找你幫忙啊。」
「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偷東西還可以,若阻止殺人,我可沒那份能耐,除非殺了秋宮主,但那是不可能的。」
秋封候嘆息:「以前是怕夫人被害,才受人控制,現在事情鬧大了,卻希望自已犧牲挽回兒女性命,但看來是不可能了。」
「難道你死了,武林皇帝還不肯放過四大劍派?」
「怎麼可能呢,他心如瘋子,必定會發怒,而大殺出手,他們必無辛免。」
「既然如此,就只有把皇帝門滅掉。」
神偷道:「以後或有可能;但現在,根本殺不了他,而且風險也過高,若殺人不死,不但四大劍派,其他幫派恐怕也將波及。」
小勾無奈:「最笨的方法,就只有叫他們躲起來,如何?」
神偷靈光一閃:「對啊,化整為零,這也是好辦法。」
秋封候並未感到樂觀:「殺不了他們,瘋子照樣會怪罪,而大肆報復,何況他眼線不少,必定知道我放水。」
「那就殺一半人!我是說假裝殺人,再毀了屋牆,然後說著逃掉幾個,還在捕殺當中,一切不就解決了。」
神偷點點頭:「就如此辦。」
秋封候輕嘆:「恐怕瘋子那裡交待不過去。」
小勾腦兒一閃,邪笑通:「你不是說,可以找惡人入皇帝門,你帶我去,我倒要看看他是何玩意兒。」
秋封候大驚:「你想去,」神偷急迫:「那裡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小竹也急急地道:「門主,千萬多想想啊i」小勾劍眉微微一揚,邪邪一笑:「不會那麼嚴重的啦!我既然是他帶去的,總也是惡人一個,那瘋子該不會見面說殺吧,你只要說我是惡人中的惡人,這樣就可以了,剩下瘋子的事就由我來應付啦!」
秋封候驚詫不已,猛搖頭:「帶你去,那是沒問題,但是後果只有兩個選擇,加入或是死而已。」
小勾邪邪一笑:「知道啦,若真的出事,我不會怪你的,何況你還要靠我偷出寶劍來呢!」
小竹驚詫不已:「門主,你當真要去?」
「當然,否則本門立刻宣佈倒閉。」
小竹雖擔心,卻也無奈。
秋封候看他如此堅持,也答應帶他前去,接下來該是討論如何叫三大劍派躲起來。
魚腸宮自是簡單。小勾說,只要秋封候一露臉,他們自然會高高興興,歡歡喜喜地躲起來。至於太阿和干將兩派,出於本就有誤會,現在又失劍,還是別讓他們知到秋封候還活著較妥當,讓他們藏身之事只有交給小勾和神偷去辦了。
當下計劃好先從魚腸宮開始,四人遂還夜趕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