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惡賊,為什麼要殺我爹……我跟你拚了……」
說到傷心處,秋水淚流滿面,招式已雜亂無」。
小勾可也忘了用此機會好好教訓,因為他聽到了秋水所言怔詫地以為聽錯了。
「你說什麼。」
「還我爹命來……你殺了我爹,還假惺惺,我恨你……」
秋水瘋狂亂刺,殺得丁小勾落荒逃開。
秋寒及時趕來,驚惶萬分。
「妹,不要傷害他。」
她攔向秋水,想替小勾解危。
秋水見及姐姐,淚水更流。
「他殺了爹吶,讓我殺了這畜生……」
秋水畢竟年紀還輕,感情無法控制,一時已撲向秋寒胸懷,痛哭不止。
秋寒怔愣了,又追問:「怎會,爹他……」
「死了,被他殺死了。」
秋寒登時落淚,一臉痴傻悲切。
小勾急急叫道:「喂喂喂,你胡說什麼,你爹三天前還蹦蹦跳跳,怎麼一下子就翹了,還咬我一口,說是我殺的?」
「你這惡魔,我殺了你,替爹報仇……」
秋水又撲過來,亂砍猛刺。
小勾可不願跟她鬥,四處亂鑽,讓她追之不。
小勾看她哭成這副慘狀,心想:難道會是真的?他問:「你說我殺了你爹,他「如何被宰了?」
「是你暗中下毒,再偷襲殺害。」
「這麼複雜?呵呵,我殺人從來不下毒的,那沒意思……」
「奶不是人,是狼心狗肺,為了宇劍,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要把你砍成肉醬……」
「這更是笑活,我若要寶劍,就不全眼巴巴地送回去了。」
「你在耍脆汁,送回來再盜走,想嫁禍別人。」
「嫁什麼禍,你還不是一樣認定是我。」
秋寒臉色鐵青:「小勾你當真殺了我爹?」
小勾莫名苦笑:「我哪有這本領,連寶劍我都還了,哪有心情去殺人?」
秋寒雅得露出相信神情,擋向秋水:「妹,爹是如何被殺?是在他送劍之時?」
「不是,他送完劍就走了,是在晚上潛回魚腸宮,把爹暗算,再拿走寶劍。」
秋寒切心一嘆:「那人恐怕不是小勾了,因為他出了魚腸宮,我就一直跟著他。」
秋水為之一愣
小勾更是怔詫
秋寒是在說慌,她是事後才找到自已,根本沒跟在後面,她為何會如此說?小勾望向她,從秋寒深情眼眸瞧來,這是痴情的信任,小勾不禁抽口涼氣。
「姐,你當真寸步不離,秋水不肯相信地問。
秋寒深深點頭:「沒錯,殺害爹的仇家另有別人。」
秋水厲聲道:「不是他,也一定跟他有關,我饒不了他……」
忽而,她轉向小竹:「晚不定是這小鬼,兩人演串好的陰謀……」
小竹眉頭抽了抽:「你別血口噴人,「才從三百里外回「,就說我是兇手」」
「惡賊的活豈能聽,我殺了你。」
秋水叱喝冷叫,就想衝向小竹,理智盡失。
¨好了啦,發什麼瘋……」
小勾斜掠追前,一掌將她封退,叫道:「我們都不是兇手,別在那裡亂搞,讓兇手看笑活,我沒殺人就是沒殺人,負責把兇手找出來還給你,總可以了吧……」
他之所以照找出兇手,一方血是好奇,一方面卻是得秋寒替他解危,自己總該回報些,免得良心內疚。
秋水聞得這些話,方自停止攻擊,厲道:「要是找不出兇手,我照樣會宰了你。」
「隨你便吧,瘋子的活,我很瞭解。」
「你罵我是瘋子?」
秋水又想攻招,小勾已跳開,謔笑道:「到處殺人,不是瘋子是什麼,不過當了瘋子也好,心情全好受些。」
「我殺了你,心情才會爽……」
秋水追殺不止,兩人東奔西竄。
秋寒心情沉重說道:「妹,爹已死了,還是把真兇找出來才好。」
秋水聞言,情緒又轉悲悵,也不再追殺小勾,泣聲道:「姐,回家吧,爹還要你替他上香。」
懷說沉重心情,姐妹倆已往北方行去,柴竟死了父親,任誰的心情也不會好的。
小勾瞧在眼裡,也嘆惜:「唉,怪可憐的。」
小竹道:「你要替她們找兇手?」
「嗯……」
「你有辦法找到?」
「嘿嘿,你不覺得我這門主看起來很有智慧的樣子?」
「有智慧個驢蛋。」
「什麼?奶的批坪,很讓人感冒喔。」
小竹瞄眼弄笑:「只有驢蛋才全送入虎口,你現在去魚腸宮,就是證明。」
小勾一身得意:「驢就驢吧,我是隻肥驢,足可把老虎給噎死……」
長笑中,兩人也跟在秋寒、秋水後面,前往魚腸宮。
次日清晨。
小勾已上靈臺山。
還好,秋劍梧對小勾印象不壞,在說明來意之後秋劍梧並未為難他,甚至內心感激他來幫忙。
軒轅書絕覺得小勾非惡魔之輩,又身在秋家,不便多說,他保持沉默。
秋劍梧領著他們在父妾墳前上香。秋寒泣不成聲,小勾亦感意外,幾日不見即有人永別。
上香後,秋劍梧備來酒菜,請小勾、小竹飲用。
肚子填得差不多後,小勾方向其父親如何被殺,秋劍梧遂將南宮太極、軒轅烈兩人所言說清。
「這麼說,你爹他們當真中了毒?」
「二叔、三叔是這麼說的,我起去時,他們功力亦未恢復。」
「中了何毒?」
「普通散功之類毒物。」
「他倒厲害,不用獨門藥物,讓人無跡可尋。」
秋劍梧道:「做菜的阿金也根本不可能下毒,送酒席是我親自押去,老管家也動不了手腳。」
小勾喃喃思考:「問題會出在哪裡?廚子對你家根本沒仇,老管家也不可能下毒,那兇於又如何下毒?」
沉思一陣,他又道:「咱從頭開始,叫廚於重新做菜,你叫管家的再送上驅雲樓。」
無計可施之下,秋劍悟只好答應,立即引人到廚房。
廚子阿金牛年約四旬,長的肥胖,手藝不錯,卻不會武功,幾日來已消瘦不少。
宮主被毒物暗算而被殺,他內心總是十分難受,在少宮主要求下,他只好重新做菜。
清蒸鵝掌、魚翅羹、兔絲鮮炒、荷葉蒸蝦、三清鱸魚,做得十分可口,讓人垂涎。
小勾則是注意他手法,以及四處可能走動的人,他發現廚房甚大,若無人在場,隨時可以下毒。
「你一直都在廚房,沒離開過?」
阿金道:「沒有,因為是貴客酒席,小的得親自做,何況小的還得親嘗,若要中海,小的也難倖免。」
若說他沒離開,有人也許不信,但小勾卻相信,他一定嘗過這幾道菜。
「看來毒物不是在廚房下的了。酒呢?喝酒了沒有?」
阿金搖頭:「沒有,酒是總管送去的。」
老總管也跟在後頭,兩眼神活精明樣,五官卻長得端端黛正正的,年在五甸左右,晚活和藹。
「小的是從酒櫃裡拿出來的,還封泥,該無法下毒,因為那是數十年的老酒,封泥不可能造假。」
秋劍梧通:「後來那瓶酒已被兩位大叔鑑定過,並沒有毒。」
小勾納悶:「全部無毒,難道毒藥會從天上掉下來不成?」
他想不通,又叫秋劍梧領著老總管送酒席至驅雲樓,酒菜用籃子裝,還加了蓋,也不可能中途拋藥下毒。
及至驅雲樓,除了酒桌換新之外,一切如故。
擺下酒席,小勾獨自坐上秋封候位置,大吃起來。
眾人看他吃得津津有味,不知是否已想出了線索,他們不敢出聲打擾,免得打斷了小勾的思緒。
眼看酒席快被吃光,小勾還是一副饞樣。秋水看了卻是等不及,斥道:「你想到了沒有?」
「想到了。」
小勾回答的甚有自信。
眾人眼睛一亮。
秋水又追同:「想到什麼?誰是兇手?」
小勾一副認真:「我想到了,根本無線索。」
「你這是什麼答案?」
秋水怔詫
眾人更是呆愣
小勾吃掉大半席,竟然說出這種話。
小勾忍不住已呵呵笑了起來:「貴客光臨,吃一頓酒席不為過吧……」
眾人但覺被捉弄,有股哭笑不得又想笑,竟然呆呆而聚精會神地注視,看他吃個夠本。
小竹卻忍不住叱叫:「大過分了……」
「你討打……」
秋水更忍不住了,一掌摑起去。
小勾謔笑地逃開,笑聲更逗人:「唉呀,大人大量,送人一道午餐,也不會嚴重到哪裡去吧……」
「就算吃,何必叫我們來陪你吃,看你吃?」
「獨樂樂不如與眾樂樂嘛……」
「樂你的頭……」
秋水追得急,眾人也有意教訓小勾,雖末出手,卻故意佔掘樓面要地,任小勾逃來不方便。捱了幾掌,他已叫苦。
「算啦算啦,開玩笑的,我是在以身試驗,看是否這道菜加上陳年老酒,會起變化而中毒。」
小竹斥道:「這是什麼試驗?我來就行了,何必輪到你。」
「怎麼不早說,害我被追殺。」
「活該……」
「好好好。惡門徙,回去好好修理你。」
小竹咪眼笑道:「你也弄幾道菜,修理我吧。」
「桌上剩下的,你覺得如何?」
「可惡,叫我吃剩下的。」
小竹氣不過,也開始追殺。
小勾不得已,射出天蠶勾,打向峰頂面崖那株古松,整個人已經蕩向懸崖,方逃過了兩人追殺。
秋水這次揍人不,怒道:「再不回來,我砍了古松,讓你墮崖身亡。」
小勾輕笑:「大小姐別生氣,我是另有用意的。」
「什麼用意?」
「把你當猴子耍。」
「你敢……」
秋水怒不可遏,一劍砍向古松,存心要他落崖。
眾人見狀,驚心不已。
小勾都謔笑:「我死啦,拜拜……」
天蠶抖落,整個人已掉下崖底。
小竹見狀大急,要是主人跑了,他這看門狗準會被整死,顧不得高崖,也縱身往崖下跳去。
此舉嚇得眾人又是一陣驚詫。
其實小竹早算準小勾一手天蠶勾的功夫了得,根木就不可能自殺的,而且也不會讓自已跌死。
然而,小勾卻沒有讓他好過,眼看他往下落,笑道:「好小子,你比我還狠。」
當下他抽勾靠崖,穩住自己身子,再射勾扣人,硬把小竹扯在半空中,扯得他腰腸生疼,差點兒斷成兩截。
他唉唉痛叫幾聲,方被小勾放回地面,已是一臉的驚懼,直到小勾下來他餘悸狄存。
「你竟敢對門徒這麼殘忍?」
「你誤會了,我是慈悲心腸,否則怎會勾你,你難道想當肉餅。」
小竹瞪眼:「留在你身邊,就是最大的致命傷,我生命隨時受到威脅。」
「那是你自找的,我可沒叫你一定跟著我。」
「你再亂來,我就把你的賊窩告訴全天下,讓你無處藏身。」
小勾眉頭微微一皺:「算了啦,說著玩的,咱們走,否則秋家兇女人追來,準會吃不完兜走。」
在他未搬起寶物之前,還真怕小竹這一遭,只好認栽了。
在小勾道歉小,小竹這才甘心地起身,跟著小勾逃向林中。
賓士中,小竹問:「你當真沒找到線索?」
「有。」
「你不肯說?」
「不是不肯說,而是亂說。那種情況之下,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兇手太厲害、能無聲無息下毒,我是說不一定下在酒席中,另一種可能,是他們本身自已下毒。」
「你足說南宮太極和軒轅烈其中一人下毒?」
「還有秋封候也有可能。」
「怎麼會,他是被害者。」
「南宮太極和軒轅烈也是被害者,他們寶劍也都失去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小勾道:「判斷要合理,我說的兩種可能,後者可能性幾乎等於零,當然是以前者為最大嫌疑,知道沒有……」
「說的也是,秋封候若下毒,豈會把自己的性命給搞去,而南宮太極和軒轅烈也不會把寶劍賠上,看來是那兇手下毒了,可是……他下的是無形之毒,你照樣沒找到線索。」
「就是如此,我才要逃。」
「能逃得了多久,奶不是答應幫他們找到兇手?」
「話是不錯,可是那邊找不,就要換地方,找別人。」
「找誰?」
「我娘。」
「你娘?她跟這事有關?」
「她沒事豈會殺人?我是想,她要我還劍,一定如道寶劍種種淵源,而那兇手又盜走四寶劍,這其中也許有什麼秘密,有人可以問,為何不問?」
「說的也是。」小竹露了笑容:「你又如何跟你娘聯絡?」
「秘密,這是我們母子的秘密,呵呵,叫心有靈犀吧……」
小勾自得聳聳肩,下命令地揮手,領著小竹揚長而去。
※※※
一路上。
小竹一直注意小勾有何舉止,可惜除了解手、獵食之外,就只有哼小調,並無任何特殊舉動。
「難道他這樣就把訊息傳送母親?」
他有些不信。
兩人走累了,找了一處山岩石,坐下來休息。
漸漸地,已快進入深夜。
月光下,一道白影又自飄來。
小竹愣了眼,小勾當真把母親給引來?
這太離奇了。
小勾總是喜歡打盹,小竹急忙搖醒他,細聲說道:「你娘來了。」
小勾勉強伸下懶腰,定過神來,已起身,見著娘,露出頑童笑容。
「有人不相信您會來,娘告拆他,您怎麼來了。」
白衣美女淡笑:「耍嘴皮,你找娘,我自然要來。」
「懂嗎?」小勾瞧著小竹。
這答案,說了等於沒說,然而白衣女子似有股說不出的懾人氣度。
小竹乾笑地直點頭。
白衣美女笑容已靜下,問道:「找娘有事?」
「嗯,關於寶劍之事。」
「你送還他們了?」
「送去了,可是又出問題了。」
「何問題?」
「秋封候被殺,寶劍被奪。」
「他死了?」
「嗯……」
白衣美女目光泛出青芒,神情有些驚訝。
「怎麼死的?」
「先是中毒,再遭暗算。」
「可有線索。」
「沒有……只好找娘了。」
「這事,娘恐怕也無能為力。」
「孩兒想知道,你為何要孩兒送回四把寶劍。」
白衣美女陷人沉思之中,目光移向天際,月光投來,可瞧及她淡淡寂寞的臉容。
不久,她說道:「那四把寶劍本就該屬於四大家族,如落入他人之手,更是危險。」
「在孩兒手中,不也安全?」
白衣美女沉默一陣,才說道:「你可知四大家族本是同門師兄妹。」
「聽過他們稱呼。」
「你可知他們又為何二十年不曾見面?」
「似乎是誤會?」
「不錯,是誤會,也可能是事實,因為他們四人共同拜在神劍老人慕容春秋門下,就在他把寶劍分給四人,而想說出其中秘密時,遭了暗算,而當時四位徒兒都在他身邊,誤會因而產生。」
「為何?四人全都在場,不是可以相互證明?」
「問題就出在神劍老人要他們一一進入四間房屋,去挑他們喜歡的寶劍,走出來的時間卻不是同時,而在這短短時間神劍老人已遭暗算,兩眼翻白直瞪者四人,口中呃呃叫寶劍秘密,話未說完,就已嚥氣了。」
小勾終於明白:「當時誰先出來?」
「小師妹玉茹茵,最慢出來的是秋封候。」
「他們一定杯疑玉茹茵了。」
「先是如此,因為喪師之痛,讓他們失去理智,相互指責對方下毒手,就連最慢出來的秋封候也避不了嫌疑──他可能先下手,再潛回去。」
小勾點頭:「也有此可能,可是,難道他們,一向都不合?否則怎麼互相猜忌?」
「那倒不是,而是神劍老人曾說過,得到寶劍的秘密,將能功蓋天下,所向無敵,那是相當吸引人的誘因。不過後來,他們不是為了猜忌而分手,而是為了相互指責,當時未及時出手救治師父,而讓他喪命。」
「那時候,神劍老人還有救嗎?」
「不管如何,他們總應全力去救,然而他們卻沒有,他們責怪四師妹先發現而未救人,四妹則怪三人不去救人,因力當時似乎發現敵蹤而追去,結果撲了個空,也怪秋封候出來太慢,失去先機,就連南宮太極和軒轅烈也相互猜忌,情況十分混亂下,失去理智而做出一大堆錯事。」
小勾明白那時眾人心情,對於四大劍派分裂,有了瞭解。
「那時他們血氣方剛,為了證明清白,個個發下毒誓,找不出元兇,誓不回神劍門。故神劍門才一分為四,直到現在。」
「其實那種情況,只要多想想,也不必分裂到這種局面。」
「話雖不錯,但神劍老人真的死了,而且兇手又沒找到,免得落個欲圖吞沒四寶劍之嫌,這一分手,就等了二十個年頭。」
小勾頻頻點頭:「若非秋封候以女兒出嫁為由,他們不知要對峙多久,嘖嘖,說不定分裂還好,一結合就出人命,划不來。」
白衣美女輕輕嘆息:「實在上蒼弄人。」
「神劍老人之死,不知跟秋封候之死有何干系?兇手會是誰呢,小勾忽而想及:
「會不會是上次拋劍給我的那位神秘人?」
小竹搖頭:「我不消楚。」
白衣美女忙問:「有人將劍送給你?」
「就是干將和莫邪兩劍,是有人暗中送來。」
小勾立即將那天山谷所遇及丟劍之事,說了一遍。
白衣美女亦不解那人用意何在。
小勾以疑惑眼神,注視這位漂亮的母親,他似有問題而不敢發問。
白衣美女已察覺:「你想問娘,為何知道這麼多神劍門之事?」
小勾點點頭。
「娘和莫邪谷茹茵妹本是莫逆之交,這些全是她說的。」
小勾相信母辛所言,他一度以為母親是玉茹茵,但她若是,為何自已沒見泣莫邪劍,如此一說,倒是合理。
「娘可知四把寶劍的秘密?」
白衣美女輕嘆:「茹茵妹曾經猜想,說不定四把寶劍刻有秘功或秘圖之類圖樣,四劍合併,將可找出秘籍,得以無敵天下。」
這有可能,否則神劍老人何須說出四劍合併、天下無敵之事?」
小竹甚有興趣:「不知是何武功?秘籍又藏在何地?」
小勾瞄眼:「門主不急,門徒發什麼痴?你是不是隨肘準備謀害我,篡奪我寶位?」
小竹窘道:「我沒這意思,我是說,若能找到地頭,說不定就能找到兇手。」
「這還差不多,只可惜以前忘了瞧寶劍,失去了大好機會。」
白衣美女拿出一張發黃的布娟,交予小勾。
「這是莫邪谷茹茵妹留給我的,她是從莫邪劍柄上悟出的圖形。」
小勾欣喜攤開,只見頭裡有流水紋,一座「山」形之山,另外有「人」字形兩小一大。
「這是什麼?xx山?」
他把「人」字形容成「x」字。
小竹想笑:「說不定是三人山,或是江河之名。」
小勾逗笑:「自來有聽過三鬼山就沒發現三人山,河流更不必說,用人字命名太俗了,沒人會用的。」
白衣美女說道:「你試者去解,娘先回去了。」
「不送娘了。」
小勾恭敬引目,白衣美女飄身離去。
小竹但覺奇怪:「她真是你娘?」
叭地又是一記響頭,小勾叱叫:「別的可以懷疑,這種事你也敢開我玩笑?」
小竹搔頭,笑道:「我不是杯疑,只是……我只是覺得,如此美麗娘,怎會生出你這……這……」
「這什麼?我不夠帥是不是?」
「生你這賊腦袋來。」
「你討打。」
小勾追殺小竹,又追得他哇哇叫,赴忙討饒:「說著玩的,我是覺得……以我的經驗,當孃的應該很喜歡兒子,她怎麼兩次見面都沒摸奶的頭。」
「這麼說,摸頭就是兒子羅。」
小勾笑得甚捉謔,因為他的手正壓在小竹頭頂,說完立即摸個不停。
小竹登時困窘閃開:「不是啦,我不是這個意思。」
「呵呵,當我兒子,又有何不好?天天吃香喝辣的。」
「你少來,我是說你娘和你總有些距離,這跟一般人不一樣。」
這活似乎說中了小勾心事。
他不再追逐,攤攤手,莫可奈何:「沒有辦法,我的家庭不喜歡這一套,這樣可以了吧?」
「好奇怪的家庭。」
「否則怎麼有我這怪人,別說了,尋寶貝去吧。」
「怎麼尋,只這麼一丁點兒。」
「回到寶窟,那裡寶貝地圖多的是,對照一番,說不定全有結果。」
小勾似乎急於如道此秘密,連夜趕路,想及早回到寶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