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蕭衍,住手,快住手——」
身體後面真的被撐到了極限,男人幾乎能感覺到身後年輕人的手指在自己的體內每一絲細微的小小動作,這會兒真的有了一種要被這兩個不知道底線在哪的王八蛋兒子玩壞掉的錯覺,男人那張白皙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恐懼的表情,他用手壓著蕭炎的肩膀,就彷彿是下意識地尋求庇護似的使勁兒往他那邊靠——
然而蕭炎做的,就是更加固定好他的腰,讓他保持住被插.入並且高高撅起臀.部對準蕭衍這樣令人羞恥的姿勢,方便蕭衍緩緩的探入……
「老爸,被你的手下看見你這副模樣可能就真的要不得了了,」蕭炎笑著颳了刮男人的臉頰,在對方的臉變得更加蒼白的時候,他居然真的從口袋之中摸出了自己的手機,一隻手固定在蕭末的腰上,他身體微微後傾,單手解開手機的螢幕,在蕭末的倒吸氣音裡,他將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男人,「來,一二三笑一個——」
手機自帶的刺眼燈光讓男人微微眯起眼,這麼近的距離,蕭末當然知道手機恐怕真的只能照到他的臉,然而,兒子的這種行為還是讓男人感覺到了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恥感,只不過主動順著蕭炎的話想了想被他那些手下看見此時他這副模樣,就足夠蕭末猛地出上個一身冷汗——
於是男人伸出手,狠狠地一巴掌將小兒手中的手機扇飛——
手機「啪」地一聲重重被摔在不遠處的地上。
蕭炎一愣,臉上吊兒郎當的流氓表情稍稍收斂了一些,連帶著,正專注於替男人開拓身後的蕭衍也停頓了下來,微微眯起眼,目光從掉落在他們不遠處的手機上收回來,蕭家大少爺掀起眼皮子掃了眼他弟吃癟的臉,嗤笑了一聲:「活該。」
蕭炎才懶得理他。
此時,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懷中的黑髮男人身上——他似乎是因為剛才的動作以及過激的情緒,此時此刻他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者——如果不仔細觀察,很難觀察得出來,然而蕭炎卻只是對視上男人雙眼的那一刻就一眼將他的情緒看穿。
蕭炎在蕭末黑色的瞳眸之中看見了「迷茫」與「不確定」的時候,他發現就連他也跟著心驚肉跳了起來——
糟糕了。
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玩過頭的蕭家二少爺臉上的戲謔完全收斂,下一秒,在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之前,他已經像是哄小孩似的一把將男人死死地抱入懷中,他強壯的手臂攔在男人的腰間,讓他的臉深深地埋入自己的頸脖之間,粗糙的大手插.入在男人微微溼潤的黑色頭髮之中,幾乎是有些狼狽地解釋道:「我開玩笑的——這種照片我怎麼可能因為想要炫耀拿給蕭祁看——」
蕭衍:「…………」
蕭末:「…………」
差點兒因為自己的話咬著舌頭,蕭炎總有種自己要坑死自己的錯覺,低低了罵了一句髒話,緊接著,年輕的警官換上了霸道的語氣,用十分不講理地那種語氣說:「總之你要相信我不會給任何人看,原本只是想平常上班看不見你的時候拿出來自己回味一下而已——」
「……」
而此時此刻,整張臉埋在小兒子的頸脖之間,蕭末咬著後槽牙深呼吸一口氣,他的一隻手還搭在蕭炎的肩上,他沒有說話,只是那微微顫抖著逐漸著力的蒼白指尖出賣了此時男人的情緒——下一秒,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只聽見「啪」地一聲輕響,男人的手已經重重地扇到了蕭炎的臉上——
那力道實在是很給力。
就連蕭炎這種彷彿是鋼鐵鑄的人都被直接扇偏了臉。
簡直難以置信下面還被一個巨大的肉.棒頂著,本應該被操.弄到手軟腳軟的人,怎麼還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整個右邊臉都在火辣辣地疼痛,蕭炎抽了抽唇角動了動幾乎要被抽得癱瘓的臉,將自己的腦袋擺回原本它在的那個方向,原本正想要發火,卻不料低下頭對視上男人的黑色眼睛——看著那張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頸脖之間抬起來的臉,臉上之前蕭炎看見的那些堪稱「脆弱」的情緒彷彿只是他的錯覺,蕭末還是蕭末,那個總之得過且過彷彿對什麼都不太上心的男人……
前後男人表現的劇烈反差,反而讓蕭家二少爺心裡的火氣就這樣「噗」地一聲,整個兒被撲滅,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反而像是個神經病似的露出個笑嘻嘻的高興表情,蕭炎一把抓住男人的手,翻轉過來,不顧對方的掙扎,肉麻兮兮地對準剛剛抽得他恨不得牙都掉下來的手心響亮地親了下:「揍了我之後就不許生氣了——哎呀,老爸,你這麼害羞這麼保守忽然讓我很有安全感,你記得以後也要這樣,除了我和蕭衍之外不要讓任何人看見你現在這幅模樣——」
「蕭炎,你在鬼扯什麼?」蕭衍聽不下去了。
看著小兒子被哥哥一聲嘲笑說得終於老老實實閉上嘴,好不容易耳邊清靜下來的蕭末則是垂下眼,以沉默表明了自己的「大人不記小人過」——沒辦法,實在是因為他發現他的小兒子也太不要臉了點。
人不要,樹不要皮,天下無敵——這句話是老套了點,但是終歸還是沒有說錯的。
而此時,男人正分心於自己的教育失敗教育出蕭炎這個怪胎,卻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那原本因為剛才的小插曲從他的後面拿出來的手指居然再一次小心翼翼地探了進來——這一次,蕭衍的動作依然很慢,然而無論和蕭衍還是蕭末都能感覺到,手指的進入比剛開始相比較起來,居然輕鬆了很多——
這個發現讓蕭末整個背部都僵硬了起來。
但是蕭衍並不會就這樣放過他的。
他的手指靠著蕭炎的老二,在對方責備的目光之下緩緩著——從他的方向,可以一覽無餘地將蕭末整個兒曲線完美、十分纖細的後背曲線看在眼中,讚揚的目光順著對方無暇的皮膚一路往下,蕭家大少爺一邊聽著身下黑髮男人的後.穴居然因為自己的動作發出「咕咕」的水聲,一邊略微嘆息地說:「蕭末,你的承受能力恐怕比你想象得要大得多——」
「唔——不要亂講話——」蕭衍的話還沒說完就遭到了男人的打斷,心安理得地趴在蕭炎身上,讓剛剛被自己揍過的小兒子承受自己整個人的重量,蕭末聲音聽上去正因為蕭衍的動作微微顫抖著透出一絲不安,他深深地從肺部籲出一口濁氣,儘量讓自己顯得淡定一些地說,「就這樣已經是極限了,你不可能再——啊——不要再——蕭衍!」
就彷彿要證明男人那還未說完的話時錯誤的似的,當蕭末試圖教育大兒子不要亂來的時候,後者冷不丁地再次探入了一根手指。
現在是蕭炎那絲毫沒有見要軟下來的玩意,外加蕭衍兩根修長的手指,一塊兒插.在蕭末的身體之內。
蕭末就像是塊夾心餅乾裡的餡似的,被雙生子緊緊地夾在中間。
兩個人四隻手,死死地將他固定在這裡。
這真的太超過了……
蕭末簡直要瘋了。
而此時此刻,偏偏這兩個沒良心的王八蛋報應兒子還要在他耳邊進行頻繁的討論和互動——
「不要怕,我沒覺得你是極限了,老爸,你這樣真的很讓人驚喜。」蕭炎嗤笑了一聲,伸出手捏了捏趴在自己身上男人的耳垂,因為剛剛惹了蕭末不高興,這會兒他也不敢說出什麼過分的話,於是只是很收斂地開了個黃腔說,「雖然我現在開始思考是不是因為我不夠大不能填滿你的緣故——」
要是放了平時,他肯定又會嘲笑蕭末淫.蕩。
雖然現在他說的話也並沒有好聽到哪裡去。
蕭末在心中暗罵一聲,正欲說些什麼,卻在這個時候,他聽見蕭衍不急不慢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你的思考是正確的,要是換了我來,你連一張紙都不要想擠進來——」
「奇怪,我為什麼要把一張紙擠進老爸的小.穴裡?」
「…………」
小.穴——這傢伙就這樣毫無壓力地說出了這種詞………在蕭炎理直氣壯地跟他哥討論「尺寸」問題的時候,黑髮男人卻前所未有地覺得自己的教育真的出了問題。
而這個時候,並不由單單只是停下來對話,蕭衍的手指開始動了起來——另蕭末頭皮發麻的是,他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此時此刻的蕭衍似乎不再打算進行單純的抽.插……在第二根手指進來之後,他只是稍稍等待了一會兒讓蕭末適應,就開始了跟剛才並不一樣的動作,他的手將蕭末的臀部分得更開了一些——
此時,蕭末幾乎毫不懷疑自己的後面已經完完全全地曝光在了兒子那雙淡定的注視之下!
這個認識讓蕭末覺得自己的後面開始有了一種火辣辣快要燃燒起來的錯覺——
「蕭衍,蕭衍——住手——嗚嗚啊啊啊——住——啊——」
聽著男人的聲音,不僅沒有住手,蕭衍的唇角反而勾起一抹微笑,與此同時,他那被男人的嫩肉死死咬住的手指開始轉動了起來……沒錯,轉動——最開始,他只是輕輕地左右移動著自己的手指,在老二還在蕭末那狹窄的穴.道之中跟他的手指緊緊貼合的蕭炎抗議地嘟囔了一聲之後,他似乎終於放棄了這個動作,他開始轉動自己的手指——以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的方式,硬生生地將蕭末認為已經是極限的後,穴撐開了兩指寬的空間!
男人幾乎能感覺到周圍的空隙通過那被撐起來的空間流入他身後的感覺!
這感覺讓蕭末頭皮一陣陣地發麻,整個身體都以最戒備的姿態緊繃了起來——
就彷彿是要將進入體內「多餘」的東西驅逐出去似的,男人後面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試圖將蕭衍的手指「排擠」出去,然而,這樣的舉動不僅讓此時還埋在他身體裡的蕭炎受益,並且更加讓僅僅是兩根手指埋入他體.內的蕭衍目光變得更加暗沉!
「蕭末,你再這樣吸,我就直接進來了。」蕭家大少爺俯□咬著男人的耳朵緩緩地說著,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就好像此時他只是在責備蕭末一件在普通不過的事情似的!
聽了蕭炎的警告,蕭末幾乎是立刻就僵硬得一動不動,沒想到這一舉動又引起了蕭炎的不滿,年輕的警官拍了拍男人的臀,惡劣地說:「不要聽他的,不然我怎麼辦?」
蕭衍聞言,抬起頭很有深意地掃了他弟一眼,後者毫不猶疑地衝他揚了揚下巴,挑釁之意就差寫在臉上——兄弟二人之間的這種戰爭是蕭末完全不像參與的,男人動了動身子彷彿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那死死釘在自己身體之中的所有東西,卻沒想到,當他淺淺從蕭炎的粗.大上抽.離,卻在下一秒,兩雙溫度不同的手不約而同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蕭衍沉默不語,眼中暗沉了些,蕭炎大方地嗤笑一聲,懶洋洋地斜睨他哥一眼——同樣幾年未見,兄弟倆卻絲毫不需要言語,只要一個眼神就默契地將意見達成了統一,幾秒後十分有默契地一左一右挾持著將男人摁回了原處——蕭炎甚至動了動腰,主動向上迎接那重新坐回的肉.穴,蕭末悶哼一聲,只聽見一聲重重的拍擊聲響,從體.內傳來讓他幾乎覺得自己就要癱瘓的強烈快.感……
蕭衍的手在男人的入.口處滑了滑——然而這一次他卻沒有將手伸進去,他只是留戀地在那兒來回摩挲,蕭末被他的舉動搞得心驚膽戰,幾乎是下意識地,男人感覺到蕭衍接下來大概會有一些不同的舉動——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蕭衍的手拿開了,只不過他的人還緊緊地貼在蕭末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