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蕭末可以輕而易舉地聽見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以前他覺得蕭衍靠近自己完全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就好像單純的父子在親近,哪怕上次對方將自己壓在沙發上親吻,那也是一個兒子單純對於父親的好奇……但是當蕭衍說出「想和你上床」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有什麼變得不同了——
就好像有人將某層騙人騙己的遮羞布無情地掀開了似的。
意料之外。
卻一點也不想因此而感到有絲毫的驚訝。
「蕭末,你這樣成天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模樣讓我很不高興,」看著男人臉上的瞬間放空,蕭衍微微蹙眉,眉宇之間露出了一絲無奈,然而當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卻還是顯得十分有耐心不急不慢,「你明明應該猜到我對你有感覺。」
「怎麼可能猜到,」蕭末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蕭衍,「你是我兒子……好了,臥槽,不要逼我罵髒話,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我沒說停,你說的不算話——你已經罵了。」
蕭衍輕笑,似乎覺得男人這種單方面逃避的情緒非常可愛,他伸手將想站起來落荒而逃的男人摁回了原地,與此同時牽制著對方的手向自己的下.體移來,當他抓著男人的手腕,讓對方的掌心觸碰到自己的下.體時,少年微微斂下眼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沉吟,幾乎是立刻地就有了反應。
蕭末想要掙開,想發現他兒子的手勁很大……
而且一想到此時此刻自己居然抓著兒子的那裡,他整個人大腦都快癱瘓了,連帶身體也跟著發軟,就好像手腳都不是自己了的似的——整個身體都忽然在這鎂光燈之下人間蒸發,只剩下了緊緊地隔著幾層布料貼在蕭衍那處的掌心那一小塊地方,變得異常地具有存在感。
「……蕭衍。」
「恩。」
「我說過,你們有需求就去找你們各自的女朋友,」蕭末唇角抽搐著,近乎於驚慌地說,「蕭炎有女朋友,我記得你也……」
蕭衍才懶得糾正面前的男人似乎搞錯了蕭炎和那個叫路銘希的姑娘的關係這個問題,他只是用漫不經心的目光掃了眼男人:「可是老爸,你不是說不讓我們早戀麼。」
蕭末語塞,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當年那個亂說話的自己,他衝著兒子露出一個無力的笑容:「現在讓了,請你們自由地早戀,哪怕讓我提前當爺爺我都沒關係……」
男人話沒說完,人已經被整個兒掀翻,他發現蕭衍的手腳比他想象得更快,在他來得及反應過來這兒發生了什麼之前,對方已經死死地將他壓在賽臺上並且將手從他的衣服下面探了進來,少年的手不如蕭炎那樣因為長期打球顯得有些粗糙,反而是帶著和他本身性格十分相符合的講究,當他的指尖掃過蕭末的肚臍,那修剪得乾淨整齊堪稱儀容儀表模範的指尖輕而易舉地就能引起一連串的戰慄——
「想當爺爺?那倒是可以……」蕭衍輕笑一聲,嗓音微微挑高,與此同時掌心暗示性地在男人小腹上蹭了蹭,「你給我生麼?」
「……………」
蕭末很想大叫一聲流氓。
如果不是這會兒他整個人已經震驚得說不出一個字的話。
「偶爾想象一下,如果你這裡,裝滿了我的東西的話,是不是就真的會懷孕生下一個長得像我的小鬼,唔,老爸,你說這種情況下他應該叫我‘爸爸’還是‘哥哥’?……」蕭衍壓在蕭末身上的胸腔因為嗤笑而微微震動,「最初想到這個的時候,我真的被自己嚇到,然後等我發現什麼不對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好像已經硬得不行了……」
「……」
「後來我想起你以前好像有說過當兒子的最好不要幻想老爸,於是我決定速戰速決……」
當初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到了蕭衍的嘴裡都變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行為,此時此刻,蕭末覺得自己的大腦都快缺氧了,他看著壓在自己上方的大兒子,崩潰地發現自己的腦海之中居然不自覺地跟隨著少年的每一句描述在腦海之中浮現了畫面……
太糟糕了。
「蕭衍……」
「噓。」少年一隻手撐在男人的耳邊,另一隻手在男人的胸口前一路向上最終如同不經意一般掃過男人的乳.尖,「我抓住了自己的老二,抓緊它的時候想象著是你含著它;我的指尖掃過前端的時候,想象是你的舌尖在舔.舐;我把它抓在手心輕輕移動我的手的時候,我想象你在我身下高高地抬起你的屁股,讓我狠狠地進.入你……」
「蕭衍!」
「然後我就射了,」蕭衍笑著說,「後來我確實很長一段時間內再也沒有幻想過你。」
「…………」
「老爸,我一直扮演‘聽話的兒子’的角色,今天忽然覺得有點累,不太想繼續演,所以稍稍放鬆一下你不會怪我的,對吧?」蕭衍用平靜的語氣說著讓蕭末毛骨悚然的話,話語期間,他的指尖在男人的乳.尖上輕輕彈動,然後彷彿發現了什麼似的,忽然嗤笑著說,「你這裡立起來了。」
「……我覺得,有點冷。」蕭末說的是大實話。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扔進了大冰窖。
儘管十分矛盾地現在他整個人熱得快起火。
「撒謊。」
蕭衍的目光沉了沉,在男人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只聽見撕拉的一聲巨響伴隨著紐扣崩開掉落在賽臺上彈跳著滾動的聲音,蕭末驚恐地發現他的衣服完全敞開,而他就這樣如同一個準備開刀的病人似的躺在鎂光燈之下——
高強度的燈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一點也不敢想象此時此刻自己是以一副怎麼樣的面貌暴露在自己的兒子眼下。
他閉著眼,手腳發軟到沒有辦法依靠自己的力量爬起來,在他的不遠處,被他脫下的拳套就放在舉手就可以抓到的地方,男人的指尖動了動,卻在同一時間感覺到蕭衍的手輕輕地捏了捏他胸前的凸起,這小小的動作對於蕭末來說刺激性不亞於有什麼人在他身上捅了一刀,他劇烈地顫抖了下——
然後蕭衍將他從賽臺上扶了起來。
少年將男人抱在懷中,讓他白皙的雙手環繞在自己的肩頭,他的唇舌溼漉漉地一路落在男人的下巴、鎖骨、肩膀以及胸前——
他輕輕地用絲毫不帶任何侵略性意味的吻含住男人胸前的凸起——著迷地看著擁有淡淡的漂亮顏色的凸起在燈光的照射下顫抖著彷彿在發出無聲的邀請……於是少年如它所願,他含.住它,用牙齒輕輕地拉扯,用滾燙的舌尖圍繞著它輕輕地揉壓——
蕭衍感覺到原本無力地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在微微抓緊。
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眼恰巧迎上正低頭看著他的那雙深黑色瞳眸。
他看見男人的雙唇微微開啟,一張一合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或者對方壓根就什麼都沒有說……少年的雙手死死地卡在男人的腰際,此時此刻男人跪在他的雙腿之間,不掙扎也沒有後退,蕭衍輕輕將唇舌之間的乳.尖放開,當他稍稍後退的時候,燈光之下他輕而易舉地看見了一絲銀絲從他的唇邊開始一直連線到男人胸前那被他玩弄得色澤變得有些紅潤的凸起——
那銀絲彷彿發出了「啪」地一聲輕響,然後斷裂。
蕭衍滿意地感覺到他手上的身軀伴隨著那一絲銀絲的斷裂微微顫抖起來。
此時此刻,蕭衍看見眼中始終注視著的黑色瞳眸變成了另外一種模樣,如同浩瀚無際的深海一般深不見底,海上起了霧,朦朦朧朧的一層水汽將之後的暗潮洶湧或者狂風巨浪盡數掩藏……
「蕭末,不要任性。」蕭衍微微勾起唇角,用那近乎於像是低語蠱惑一般的語氣嘆息,「吻我。」
「……」
「蕭末……」
少年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連名帶姓叫著男人的名字,絲毫聽不出任何急切或者沾染欲.望的情緒——卻這樣簡單粗暴地觸動到了男人的某根敏感的神經……他不急不慢,就如同在邀請他的父親來進行一個簡單的擁抱——只有那一雙琥珀色的瞳眸,當男人抓著他的肩膀的手彷彿帶著一絲不安和迷茫越收越緊的時候,那雙琥珀色的瞳眸終於變成了深沉的金黃……
蕭末低著頭,看著眼前熟悉又十分陌生的少年,彷彿前所未有地他感覺到眼前的少年對於他完全不同的情緒,而他微笑著看著他,薄唇之上還帶著水光,那光澤明顯來源於剛才他……
蕭末呼吸一窒。
彼此逐漸變得沉重的喘息聲圍繞在耳邊,他的膝蓋抵在少年的雙腿之間,哪怕是隔著兩層布料,他幾乎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感覺到對方在變得比剛才更熱、更燙……
他的雙手輕輕磨蹭著男人的腰際,動作輕柔,彷彿羽毛從皮膚上滑過一般帶著一絲絲地瘙癢,那動作小心翼翼,彷彿是害怕驚擾或者弄疼了他——
「這裡沒有其他人,蕭末,來……」蕭衍衝著他微笑,「吻我。」
蕭末的大腦整個兒放空了。
有那麼一刻,他甚至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但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唇已經和少年的唇緊緊地貼在了一起,他只能擁有著含糊的記憶,那可怕的記憶之中,是他主動低下頭送上前——
然後對方帶著一絲心滿意足的嘆氣迎合了上來,他輕咬他的唇瓣,舌尖靈活得就像是蛇一般,帶著獎勵的意味,他的舌尖輕柔地摁壓著男人稍稍有些乾澀的唇瓣,用自己的唾液溼潤它們……當蕭末感覺到蕭衍輕輕撬開他的牙關侵入,這個吻由最開始的緩慢輕柔開始逐漸沾染上了一絲別的情緒——
就彷彿是天底下最成功的騙子,他用禮貌的語氣站在門外,紳士優雅地誘哄男人開啟自己,然後當他成功地看著這一道城池之門在自己面前敞開,他闖入,殘忍地攻城略地。
哥哥色氣滿滿=////=
ps:_∠)_最後一段好帶感我要為自己點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