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一路呢?」張沛立即期盼地問,見無人言語,他道:「要不讓我和韓奕一起打吧!」話落,他不自信地道:「但就怕我們兩個人加起來,也不是蒼亭的對手。」
「你還有自知之明。」韓奕嗤了張沛一聲。
張沛臉一紅,「不想領軍打仗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更何況我如今好歹算箇中郎將。」
「可是你這個中郎將在蒼亭面前可就小菜一碟了,都不夠人家下酒的。」韓奕嗅他。
張沛立即不吭聲了。
顧少卿此時看向容景詢問,「景世子,十大世家的人如今也該出些力了吧?蒼亭和藍漪自小是青梅竹馬,而且曾經險些成為夫妻,雖然分道揚鑣,但是若是對付蒼亭,何不藍漪出馬?她是最適合不過的人。」
「數日前你們不是反對她和凌燕、華舒參與軍事嗎?」容景挑眉。
「那還不是因為世子妃沒回來,我們哪裡能允許有女人出現在你面前來勾搭您。」張沛大老憨,心直口快,想什麼就說什麼,一下子將實話捅了出來。
眾人立即撇開臉,齊齊在心裡罵了他一句。
容景輕笑,伸手捏了捏雲淺月指尖,對她柔聲道:「看明白了吧?你不在我身邊,我也不敢逾越將紅杏種到牆外去的。多少人幫你看著呢!」
雲淺月抿嘴一笑,嗔了容景一眼,大方地對張沛和在坐的人說道:「謝謝你們幫我守著一畝三分地。這一仗贏了的話,在蘭城大擺筵席,犒賞三軍,我給你們接風洗塵,備最好的酒,請最好的歌舞。共君一醉。」
「好!」眾人都轟然叫好,一瞬間士氣高漲。
「那就這樣定了,沈昭,你親自去請藍漪。令她帶兵左翼包抄,就說此戰若贏了的話,我請她入軍中。」容景對沈昭道。
「是!」沈昭站起身。
「既然一切就緒,就這樣吧!隨我去整軍,準備出發。」顧少卿也站了起來。
眾人聞言都站起身。
容景看著眾人,淡聲吩咐道:「顧將軍麾下曾經有凌墨,他在顧將軍身邊數載,於兵法上也甚是精通,就令他在旁協助六皇子吧!」
顧少卿眼睛一亮,「景世子考慮得周全。有凌墨在,六皇子打右翼不必擔心。」
六皇子聞言也點點頭,「凌墨與我一起甚好。」
「我等著諸位凱旋。」容景聲音清淡,但憑地有一種令人信服的尊貴和高於雲端的自信。令人只聽到他這一句話,似乎就不忍讓他失望。
「是!」大廳響起鏗鏘的聲音。
容景擺擺手,眾人邁著大步依次走出,不多時,便走出了總兵府。
頃刻間,大廳內只剩下了容景和雲淺月二人。對看一眼,雲淺月笑了笑,「這樣佈置可行?也許夜輕染此時已經出了京城了。子夜時分,沒準他到馬坡嶺了。」
「子夜時分,他最快只能到豐城。」容景道。
雲淺月眸光閃了閃,身子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累了?」容景見雲淺月露出倦怠的神色,伸手去拉她,「走,我們回房。」
「再等等。」雲淺月搖頭。
「等什麼?」容景看著她。
「你還是不瞭解女人,你就那樣一句話,確定藍漪會為你賣命?也許她不是想在軍中任職,而是有別的想法呢。」雲淺月道。
容景挑眉,須臾,淺淡一笑,「你說她是有條件跟我談?」
「等等不就知道了。」雲淺月想起容景前往十里桃花林那日,藍漪畫了一幅畫,被她改了。後來十大世家被容景收服,她不願意迴歸。之後卻還是歸降了。那時候她已經在天聖皇宮了。她與藍漪之間,因為早先的南凌睿,後來的蒼亭,還有後來那一幅畫,總歸是隔了惱恨,成不了朋友,她該是會找回場子的。
「那就等等。」容景聞言順從地陪她坐著。
不多時,果然如雲淺月所猜測的一般,凌蓮稟報,「景世子,藍漪請求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