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兩道八百里加急,群臣心裡齊齊一顫。
夜輕染話音一頓,目光看向大殿門口,面上的笑意收起,聲音微微一沉,「宣!」
一名內侍高喊一聲,「皇上有旨,宣!」
不多時,一名士兵跑上了大殿,「噗通」一聲跪在了殿中,稟告道:「皇上,八百里加急,北疆暴亂。」
此言一齣,群臣齊齊一驚。北疆一直是安王夜天逸的私屬封地,以前一直歸安王管轄,幾乎不受朝廷規制,如今安王已死,皇上也未對北疆再派人治理,不想短短數日,北疆竟然發生暴亂。
夜輕染微微揚眉,「何人起事?」
那名士兵立即道:「北疆邊守傳回訊息,如今北疆流傳一個說法,說安王之死是皇上在朝中排擠安王,才使其在十里桃花林被景世子所殺。安王在北疆得北疆百姓愛戴,如今北疆百姓暴亂,舉旗向皇上為安王討個公道。」
夜輕染點點頭,對那名士兵擺擺手,「朕知道了,退下吧!」
那名士兵恭敬地起身,退了下去。
群臣都面露憂色,剛剛解決了西南千里李琦的叛亂,如今北疆又出內亂,北疆可不同於西南偏遠苦窮之地,北疆雖然曾經也被譽為苦寒之地,但經過夜天逸五年來治理,早已經不同以前,如今的北疆,說一句不誇大的話,可以算得上是天聖最好的國土,雖然不比京城繁華,但是風調雨順,是百姓們的天堂,去年發大水降大雪,許多流民都湧去了北疆居住。北疆亂的話,可以說危機了天聖三分之一的江山。
夜輕染目光掃了一眼群臣,對容楓輕笑一聲,「今日連續兩道八百里加急,看來實在不合時宜談論立後之事,楓世子,青山城你可以去助陣,那麼北疆你可有良策?」
容楓見夜輕染面色含笑,又看了一眼雲淺月,見她也含笑望著他,二人對於北疆的叛亂似乎都不在意,他臉色不好地道,「北疆雖然一直是安王治理,但是當初淺月小姐相助安王五年,插手北疆之事甚深。北疆封地安王的許多部下都見過淺月小姐,淺月小姐對於北疆暴亂應該有應對之法。臣以為,這兩件事情,雖然是大事兒,但也都可解決,不影響皇上立後。」
夜輕染「哦?」了一聲,笑看著容楓。
容楓直視著夜輕染,一字一句地道:「國事家事天下事,皇上即刻下旨,立淺月小姐為後,淺月小姐才能名正言順母儀天下出策於北疆。」
「看來今日楓世子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夜輕染偏頭看向雲淺月,好笑地道。
雲淺月看著容楓,笑著點頭道:「對於北疆,我的確有策略。」
容楓再度請旨,「請皇上即刻下旨冊封!臣定為天聖為皇上為皇后鞠躬盡瘁。」
「請皇上即刻下旨冊封!臣等定為天聖為皇上為皇后鞠躬盡瘁!」滿朝文武見雲淺月說對北疆有策略,心頭齊齊一鬆,再度鏗鏘有力地請旨。
夜輕染抿了抿唇,笑道:「既然愛卿們眾志成城,心意拳拳,朕……」
「報!」外面有一聲高喊。
群臣應激性地回頭,心裡齊齊想著今日是怎麼了?
夜輕染話音打住,忽然笑道:「看來今日天氣太好了,訊息接踵而來,真是熱鬧啊!」
容楓眉頭不由得皺緊。
群臣不語,心裡都生起怪異的感覺,往日早朝,也未曾如此多事,今日不知為何事情都趕在了一塊兒?先是景世子攻克了青山城,然後是北疆暴亂為安王討要公道,這如今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