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夜輕染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擺擺手。
內侍再度高喊。
不多時,一名士兵走了進來,不是身穿八百里加急的兵服,身穿守門士兵的兵服,他呈上一塊令牌,跪在金殿正中,稟告道:「皇上,東海紫羅公主在城門口求見。」
夜輕染挑眉,「東海紫羅公主?」
「正是!」那人舉著令牌道,「屬下已經確認了她的身份,是紫羅公主無疑。」
夜輕染看著那塊令牌,對一旁的內侍遞了個眼神,那內侍立即走下臺階,將那塊令牌拿上來遞給夜輕染。夜輕染接過令牌看了一眼,遞給一旁的雲淺月。
雲淺月拿著令牌左右翻看了一下,點點頭,「不錯,是東海紫羅公主的令牌。」
「她來做什麼?」夜輕染蹙眉。
雲淺月尋思片刻,笑著道:「請進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夜輕染看向那名士兵,問道:「她可說了來意?」
那名士兵搖頭,「紫羅公主未說,只說她是東海紫羅公主,手裡持有東海王的書函,要見皇上。」話落,他補充道:「說請皇上金殿宣見,她是為了國事而來,代表東海。」
夜輕染眉梢微凝,手輕輕敲著金椅扶手,似在思索紫羅來意,並未下旨宣見。
雲淺月想著紫羅帶領一萬兵馬在迷霧山攔截夜輕染,後來被她嚇走,如今又跟著來了天聖,手裡持東海王的書函?到底為了何事兒?
容楓此時也不再說立後之事,問向那名守城士兵,「紫羅公主帶多少人來?」
「回楓世子,她一人。」那人道。
容楓回身對夜輕染請旨,「皇上,既然紫羅公主為了國事而來,言明手持東海王書函,自然不能不宣見。臣請旨出城迎接紫羅公主。」
他的意思自然是先去探聽訊息。
夜輕染思索片刻,點點頭,對容楓擺擺手,「既然如此,辛苦楓世子了!」
容楓站起身,向殿外走去。那名士兵也從地上起身,跟了去。
夜輕染對依然跪在殿上的群臣擺擺手,「都起來吧!朕立後之事看來今日不是時機,倉促不得。改日再說。」
群臣也知道今日看來不成了,齊齊站起身。
雲離和冷邵卓也不太情願地起身,他們從容楓口中隱隱知道若不嫁給夜輕染,雲淺月有性命之憂。所以,今日也跟著容楓堅決請旨,但是接連事情打斷,看來的確急不得。
既然紫羅公主要求當面宣見,她手持東海王書函,代表東海國而來,自然不能慢待。於是,夜輕染並未散朝,滿朝文武都在大殿中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