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墨臉色一白,立即住了口。
雲淺月被上官茗玥硬拉著,只能跟著他邁大步,聽著身後再無硯墨的聲音,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硯墨似乎不滿,不甘心,又極力忍著。見她看去,他立即又冷下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她收回視線,想著上官茗玥來到天聖,住進帝寢殿,應該不像她在街上看到的一樣百姓們見到他都讚佩推崇,雲老王爺見到他跟心花似的,應該也有很多人不待見他,比如朝中一幫子頑固的老臣,以及夜輕染身邊隨身內侍不滿他不將夜輕染看在眼裡的大有人在。而且容景反戈夜氏,收服河山,她卻好好地出現在天聖京城和皇宮,雲王府安然無恙,她應該更不受人待見。這樣一想,忽然覺得住進帝寢殿也沒什麼了,別人噁心她,她未必不噁心別人。拖拉抗拒的腳步也漸漸輕鬆起來。
上官茗玥感覺到了雲淺月的順從,嘴角勾了勾,回頭看了她一眼,笑道:「小丫頭,想明白了?」
雲淺月哼了一聲,不答他的話。若輪張狂不可一世,他認第一,估計沒人會認第二。
「哼代表什麼意思?」上官茗玥不饒過她。
「代表你早晚有一日會栽溝裡出不來。」雲淺月嘴毒地道。
上官茗玥大笑,這句話顯然愉悅了他,他一時間笑得開心,伸手彈了雲淺月額頭一下,似乎能窺探出她的心思地道:「你是想著早晚有一日那個笨蛋會要我好看吧?」
雲淺月揚起脖子,分外驕傲,意思不言而喻。容景是誰?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不好惹。
上官茗玥不屑地嗤了一聲,「小丫頭,你別忘了,要沒有我,雲王府如今早廢了。你還能想著住進去看那些你在乎的人?」
雲淺月雖然心裡承認,但嘴上不承認,不屑地道:「沒有你,容景察覺了綠枝也會做了安排。」
「他做了安排?那為何到如今連他的人一個人影也沒看到?」上官茗玥挑眉。
「節省資源,有你的,為何還浪費他的?」雲淺月打定不領情的主意。他偽裝替她寫和離書,還有夜輕染的賜婚書,以及將她鉗制來了這裡,這些足夠抵消了。
「那他可真夠大度,這些日子我日日晚上摟著你睡覺,這麼說他的人就在暗中監視著我們的一切了?如今他都知道了?也沒什麼表態,是他心裡沒你?還是不在乎?」上官茗玥被氣笑了,嘴毒地道。
雲淺月沉了臉。
上官茗玥趁勝追擊,慢悠悠地道:「我看他是不在乎你,女人再好,也沒有天下重要。更何況你全身上下一無是處。」話落,他似乎想起來什麼,搖搖頭道:「哦,不,有一處還是可以說上一說的,潑辣得夠味。」
雲淺月抬腳踹他,發現她愛用腳踹人這個毛病從見到他可以養成了。
上官茗玥躲過,鉗制住她,寵溺地道:「小丫頭,你又不乖。」
雲淺月挖了一眼,決定從現在開始無視他,暗暗想著,早晚讓他生不如死。
上官茗玥似乎會讀心術,盯著雲淺月看了一會兒,也不再逗她,揚唇一笑,好心情地先前走去。不多時,來到帝寢殿。
帝寢殿門口早已經被打掃乾淨,宮人見他回來,都紛紛跪地。
上官茗玥打了個哈欠,挑開簾子拉著雲淺月進入裡面,明黃的顏色瞬間晃人眼睛。
雲淺月不適地閉了一下眼,見上官茗玥踢了鞋子就拉著她上床,她的臉寒氣還沒爬上臉頰,人已經被她甩在了大床上,他轉眼就將她抱在懷裡,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