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顧少卿被容景傷了一箭還有如此力道,幸好藍監軍救了魏總兵,否則我天聖就少了一員猛將。魏總兵能保住命就好,好好養傷吧!」雲淺月進了屋,看著魏章道。
魏章臉色極差,神色無論如何掩飾也難掩灰敗,他也沒有想到顧少卿都被容景傷了一箭還令他無可奈何,這說明他的功夫與顧少卿天差地別,他看著雲淺月清淡的臉,心中有些憤怒,他明白雲淺月不喜德親王和皇上的勢力,今日不出兵,就是借軍權排除他。若是今日她也出兵與他一起的話,他是不會受傷的。雖然明白,但她是大將軍,他也莫可奈何,只能認了。如今人人都知道景世子射了顧少卿一箭,他趁機下手,卻還是沒能如何得了顧少卿,反而被他重傷,威望掃地。他越想心中越恨,此時聽見雲淺月如此說,卻又不得壓下恨怒點頭。
雲淺月看向藍漪,「藍監軍辛苦了,幸好你跟去了。」
藍漪看了雲淺月一眼道:「魏總兵自然不能折在顧少卿手中,藍漪也是為皇上分憂。」
雲淺月笑了笑,「是本將軍調派不周,藍監軍武功高強,當時應該讓藍監軍領兵,只想著魏總兵十五年前的英勇了,倒是未曾想到連南梁國師都老得不能出山了,魏總兵自然也老了。幸好如今藍監軍救了魏總兵,否則本將軍難以向皇上交代。」
「大將軍似乎不需要向皇上交代吧!在大將軍的眼裡,皇上從來不算什麼。」藍漪道。
雲淺月揚了揚眉,笑了一聲,「藍監軍對我似乎有很深的敵意?」
「不敢!本監軍只是奉皇上之命前來監軍。」藍漪冷清地道。
「藍監軍的本事只做一名將軍可惜。如今魏總兵傷了,他手下的十萬兵馬無人統轄,我這就回去寫奏摺,令藍監軍接手魏總兵手裡的十萬兵馬。定然不埋沒藍監軍這等人才。」雲淺月看著藍漪道。
床上的魏章大驚,雲淺月這是要奪了他的兵權,雖然藍漪是皇上的人,但是他掌了兵權一輩子,自然不想就這麼被奪了,他立即道:「大將軍,本總兵的傷無礙,不日便好。不需要有人暫代。」
雲淺月轉回頭看著他慘白的臉慢慢地道:「我剛剛問過軍醫了,魏總兵的傷需要養一個月,十萬兵馬這期間總不能無人管轄。」
魏章立即道:「可以讓我手下的馮副將暫管。」
雲淺月搖搖頭,「今日魏總兵受傷,馮副將和你手下的兵將都慌了陣腳,他不足以擔大任。藍監軍有其能,皇上定然也體恤你這麼多年鎮守青山城的辛苦,一定會恩准你好好養傷的。」
魏章再無反駁之語,看向藍漪,似乎希望她拒絕。
藍漪不看魏章,對雲淺月道:「既然如此,本監軍就恭敬不如從命。大將軍回去寫奏摺吧!十萬兵馬我接管。」
「好!」雲淺月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藍漪隨後跟了出去。
房間只剩下魏章一人,本來他還掙扎著硬挺著不讓自己昏迷,只是怕她奪了他的兵權,如今也無力迴天,昏死了過去。
雲淺月出了這座院子,向總兵府走去。魏章只以為她是不喜德親王和皇上的勢力,想要排擠剷除,但是他不知道,他十五年前設計謀傷了南梁國師,雖然那個人不找他算賬,但是這筆賬她自然要算回來。人人都知道藍漪是皇上的人,所以,她接手十萬兵馬自然不會得到朝中那些老臣例如德親王的死諫反對。接下來,她自然有辦法讓十萬兵馬到她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