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景世子太厲害了!」張沛由衷地對容景敬佩。
「神來之箭啊!不用弓,就能射箭,非景世子莫屬。」韓奕也是一臉心腹心折。
一眾副將參將等將領都是心悅誠服。他們見過雲淺月出手,卻是這一路來從未見過容景出手。今日他出手,當真令他們大開了眼界。世界上有這樣的一個人,他閒閒揮手,就能地動山搖,不是他們這等小魚能比的。
城牆上響起此起彼伏的敬佩誠服聲。
凌蓮和伊雪暗暗想著,若是這些人知道今日顧將軍和景世子兩個人只為了了一樁私怨,不知道該如何感想。更若是知道景世子其實是借兩軍對壘洩私憤,還讓他們如此敬服,更不知作何感想。
眾人喧囂敬佩片刻,忽然一人大聲道:「大將軍,就這麼放顧少卿走了?明太后和雲王妃還被他綁在馬上。」
「是啊,孃的,忘了搶人了。」張沛也大聲道。
「那兩個人不是明太后和雲王妃。」雲淺月搖搖頭。
眾人一怔,不是?難道是假的?偽裝的?
「明太后的左手小指指尾和無名指齊平,而那個人左手小指比無名指短了一截。我娘自然也有不同的地方。所以她們不是。」雲淺月道。
眾人恍然大悟,不由得又心下佩服雲淺月。沒想到隔了這麼遠,她也能看見。眾人再無緊張,既然不是明太后和雲王妃,那他們便寬心了。
雲淺月見眾人又談論起來容景,笑了笑,轉身下了城牆。
凌蓮和伊雪也跟著雲淺月下了城牆。
三人下城牆後,雲淺月對一個士兵詢問了一句,便徑直去尋被藍漪帶回來受傷的魏章。總兵出戰受傷,她這個大將軍自然要去看看。
來到一處院落,門口立著魏章手下的副將和幕僚。見雲淺月來到,眾人齊齊喊了一聲「大將軍」,之後錯開身子,恭敬地請她進入。
雲淺月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走了進去。
來到房門口,正遇到給魏章包紮傷口的軍醫提著藥箱出來,她問道:「魏總兵的傷勢如何?」
「回大將軍,魏總兵的傷口極深,正傷在肋下,幸好是斷劍,若是長劍的話,這條命就保不住了。這樣的傷口最是不好養,怕是要養一個月才能下床。」那軍醫連忙恭敬地道。
雲淺月點點頭,對他擺擺手,他走了下去,她挑開簾子走進。
只見屋中魏章慘白著臉躺在床上,藍漪站在魏章床前,見她進來,二人都向她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