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二,你他媽的竟然騙我,不是人。」虯髯大漢回頭就罵,大臉鐵青。
「說你憨你還真憨。」文弱書生嗤之以鼻。
虯髯大漢磨了磨牙,一揮手,怒道:「我們走,來日方長,老子有收拾他的一天。」
兩千多人恨得牙癢癢,跟著虯髯大漢離開。
雲淺月此時清聲開口,對從西山軍機大營調出來的五萬兵馬兵令,「攔住他們,一個也不準放走。」
「是!」外面響起震耳欲聾的聲音。
兩位副將齊齊一驚,顯然不知外面還有兵馬。
「走,我們出去。」雲淺月打馬向外走去。
容楓點點頭,催馬跟上。凌蓮、伊雪自然跟在二人身後。那兩名副將對看一眼,也連忙跟了出去。在場計程車兵們聞言也一鬨而上,跟向大門口。
文弱書生韓奕大笑,「張大憨,活該!景世子妃要施行軍法了。你不死的話,也等著屁股開花吧!哈哈哈……」
明明是個瘦弱的文弱書生,偏偏有一張粗狂的嗓子,笑起來也響亮,整個軍營都聽到他大笑的聲音。
雲淺月來到門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他只覺通體一涼,立即噤了聲。
雲淺月不理會他,打馬出了大門口,只見五萬士兵將虯髯大漢張沛的兩千人團團圍住,密不透風。兩千兵馬對五萬,就算他插翅也飛不出去。
虯髯大漢面色一變,他身後的兩千人也是大變,須臾,都握緊了手裡的兵器。
「來人,將這兩千三百五十人按倒,張沛三十軍棍,其餘人二十軍棍。立即執行。」雲淺月勒住馬韁,端坐在馬上,吩咐了一聲。
頓時一隊人馬上前,齊齊去抓人,虯髯大漢反抗,掄起了大斧。
「凌蓮!拿下他。」雲淺月吩咐。
「是,小姐!」凌蓮飛身而起,輕飄飄落在了虯髯大漢張沛身邊,伸手去奪他大斧。
張沛也是個有本事的,立即躲開,掄起大斧砸向凌蓮,凌蓮身輕如燕,幾招之後,便將他手中的大斧奪下,將他一腳踹在了地上,繡花鞋踩在了他後背上。
凌蓮身為紅閣七長老之一,自小受紅閣訓練,她的武功雖然不及花落、蒼瀾,但自然也不是普通的江湖高手可比。雖然這張沛在江湖上小有名氣,但是哪裡是凌蓮的對手?自然三兩下便給打倒在地。她一隻腳踩在他後背上,仗是一百六七十斤的大漢也翻不過身。
他的一幫子兄弟一看張沛竟然三兩招就被一個小女子制服,一下子都傻了。這些人一愣神的功夫,就被訓練多年的西山軍機大營計程車兵給制服住。兩千多人,霎時臥倒在地,人人頭朝下,屁股朝上。按著他們計程車兵都和凌蓮動作一樣,一腳踩著他們的脊背,任人一動不動。
「打!」雲淺月吐出一個字。
頓時包括張沛在內兩千人被人掄著軍棍噼裡啪啦打了下來。仗是張沛這樣的大漢,也被打得哇哇大叫。他身後的弟兄更是受不住,頓時新兵營門口一片叫苦連天。